第396章 慶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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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流蘇說完章瀚倫笑了笑,“當然看著你就能飽了。”

蔣流蘇聽見對方在調戲她,咬了咬牙,然後冷哼了一聲,將臉對著窗外,在章瀚倫看不到的地方緩緩的勾起了唇角。

章瀚倫見狀也就不再逗她,今天的重頭戲可不在車上,他自己現在都有些迫不及待了,章瀚倫一腳油門直接踩了出去。

到地方蔣流蘇有些驚訝,她看著章瀚倫語氣有些猶豫,“你帶我來這裡不好吧。”

蔣流蘇看了一眼這家浪漫的情侶餐廳,心中有一些不好的預感,章瀚倫帶她來這裡幹什麼?她好像應該和章瀚倫說清楚了吧,兩個人現在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

章瀚倫帶她來這裡有些出格了,對於蔣流蘇的話章瀚倫直接選擇忽視,然後伸手牽住蔣流蘇的手,“沒來錯地方,跟我來吧,我已經訂好位置了。”

章瀚倫說完就不容拒絕的拉著蔣流蘇的手進去了,蔣流蘇只能無奈跟著。

蔣流蘇進了餐廳之後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她真的是瘋了才跟章瀚倫到這裡來,蔣流蘇看著周圍卿卿我我的情侶心裡非常的不彆扭。

早知道她剛剛就不應該來,不對,她就不應該進這個餐廳,蔣流蘇瞪了章瀚倫一眼,章瀚倫則是若無其事的拉著她走到了一個預定的位置。

其實章瀚倫完全可以包場,可是他並沒有這麼做,他就是要用這些人來刺激蔣流蘇,蔣流蘇和章瀚倫進來的時候自然也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難得有這麼高顏值的情侶,大家的注意力一下子就放在兩人身上,或者說,更多的是放在了章瀚倫身上,沒辦法,章瀚倫穿的實在是太貴氣了。

再加上通身的氣質,在場幾乎所有女性的目光都放在了章瀚倫的身上,有些男性看見自己女友目光聚集在章瀚倫身上,有些不高興,索性就趕緊結帳離開店裡。

蔣流蘇自然也發現了周圍的視線,她皺了皺眉,看著張揚的章瀚倫不高興的說,“你看你穿的那麼騷包,這裡的所有人都盯著你看呢。”

章瀚倫挑了挑眉,“是嗎?可是我一直盯的人是你啊!”

聽見章瀚倫這麼說,蔣流蘇咬了咬唇,耳根子有些發熱,但是她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就這樣淪陷,蔣流蘇怔了怔神。

然後看著章瀚倫說,“你不要跟我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沒用。”蔣流蘇坐下直接喝了一口水,壓抑住自己心中的躁動。

章瀚倫見狀笑了笑,他看著蔣流蘇說,“今天難得是個好日子,我們兩個慶祝一下,不醉不歸怎麼樣?”

蔣流蘇聽見這話笑了,“你跟我喝,你不怕醉嗎?”

“我怎麼也是一個公司的總裁,這點酒量還是有的,不過倒是你酒量應該不怎麼好吧。”

其實章瀚倫就是因為知道蔣流蘇的酒量才故意這麼說的,蔣流蘇剛剛也只是不想認慫,聽見章瀚倫這麼說。

心底一下子豪情萬丈的說,“那就來呀,誰怕誰,你看看我能不能喝得過你。”

章瀚倫笑了笑,“現在不行,在那之前還是先吃些東西填填肚子吧,我們今天出來主要是吃飯不是來喝酒的。”

蔣流蘇聽見這話撇了撇嘴,“隨便吧。”

……

蔣流蘇醒過來的時候還有一些迷茫,她揉了揉有些痛的頭,然後腦海中就閃過了一陣陣的畫面,但是這些畫面都雜亂無章,她分不清到底是夢還是現實。

“我這是在哪裡啊?”

蔣流蘇皺著眉頭左右看了看,然後很快的就徹底清醒了,因為她發現自己現在身處的地方是她根本就不認識的地方。

看著她躺的這間臥室的裝潢,這裡她很肯定她沒有來過,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對這間房間她居然有一種淡淡的熟悉感,這裡到底是哪裡啊?蔣流蘇一邊說著一邊掀被子下床。

可是就在蔣流蘇掀被子的瞬間,她的目光聚集在手上,這是怎麼回事?蔣流蘇看著手上那顆閃閃發亮的鑽戒,眼神一下子就凌厲了起來,她不明白為什麼手上會突然多了一枚戒指。

等等!她突然發現到自己身上穿的是一件男士襯衫,怎麼會這樣?蔣流蘇心中忐忑起來,趕緊回想著昨天的記憶。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門被人敲響,章瀚倫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你起來了嗎?早飯做好了,要吃早飯了。”

聽見章瀚倫的聲音蔣流蘇頓時鬆了一口氣,但是她很快又提心吊膽,同時很憤怒,她記得昨天是跟章瀚倫出去吃宵夜。

可是後面章瀚倫一直拉著自己喝酒,她又喝不了多少,所以就直接喝趴下了,現在她出現在這間陌生的臥室,門外又是章瀚倫的聲音,看起來這裡是章瀚倫的住所了。

而且自己身上的這件衣服,章瀚倫一定是趁自己喝醉了趁人之危了!

“可惡,這個禽獸!”

蔣流蘇心中一陣火光,然後怒氣衝衝的掀開被子下了床,徑直開啟了門,就看見章瀚倫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章瀚倫看見蔣流蘇的裝扮,眼前一亮,然後壞笑道,“你也不用一大早上就這樣誘惑我吧。”

說完還意有所指的,在蔣流蘇的身上掃視了一番。

蔣流蘇聽見這話,下意識的往下看去,突然發現自己沒穿褲子,襯衫也只是的蓋住了她的大腿根部而已,這樣更加顯得誘惑。

蔣流蘇瞪了章瀚倫一眼,“到底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我的衣服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蔣流蘇的一連串問題直接的砸向章瀚倫,章瀚倫挑了挑眉,故意說出令人遐想的話,“這話還要問你自己啊,不過你這身上,該看的不該看的我都看過了,你也不用這麼害羞吧。”

蔣流蘇瞪大眼睛,眸中閃過憤怒,“你知道什麼?昨天你拉著我喝酒……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把我灌醉?還有這枚戒指是怎麼回事?”

蔣流蘇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上的鑽戒從手上拔了下來,但是很快她就發現了異常,手上的戒指根本拔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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