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嫌疑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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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這樣的,現在你先跟我們去警局一趟,其他的就恕我不能夠再多透露了。”

蔣流蘇這下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死的人居然是陳思思,這一點的確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剛剛還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兇悍異常的女人居然就成了一個死者。

這一點讓蔣流蘇十分不能接受,她乖乖的跟著警察離開。

卻不知道她這一走,辦公區的人已經聊開了,話題當然是圍繞著她這一個犯罪嫌疑人的身份。

蔣流蘇非常配合的就跟著警察走了,警察見她這麼省心,也就稍微對她態度緩和了些許,到了警局之後,蔣流蘇非常配合的告訴了警察所有的問題。

“當時她來公司找我,我也非常的驚訝,我跟她只有一面之緣,也就是在她來公司之前,所以並不熟悉。”

蔣流蘇認真的回憶了一遍,然後誠懇的說,警察一邊記筆錄,一邊繼續提問題。

“那你為什麼會去見她呢?”

蔣流蘇聽到這話突然有些尷尬,警察見到異狀有些認真的問,“你必須說實話,不然的話你很難洗脫罪名,如果你真的不是兇手的話。”

警察一邊說著,一邊又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妥,在後面又加了一句,蔣流蘇知道這是他的職責,只能點了點頭說。

“其實我和她之間有些誤會,我之所以跟她認識,是在司徒逸的家裡,司徒逸也就是我們司徒集團的總裁,死者是司徒逸的後媽。”

正在做筆錄的警察聽見這話動作聽頓了一下,然後有一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蔣流蘇,“你說死者是司徒逸的後媽?”

原來不只是自己一個人感到驚訝,蔣流蘇其實也有些難以啟齒,畢竟司徒逸和陳思思的年紀實在是相差不大,一個是兒子,一個是媽媽,有點說不過去。

蔣流蘇認真的點了點頭,“我一開始聽司徒逸說的時候也很驚訝,可是沒想到他們兩個真的是後媽和兒子的關係……”

警察也知道剛剛自己有些失態,稍微收斂了自己的神態之後,咳嗽了兩聲掩飾。

“好吧,那我們繼續……”

半個小時後

審訊室的門被人敲響了,蔣流蘇這個時候該說的也說的差不多了,做筆錄的警察收起了本子,然後起身開啟了門。

蔣流蘇抬頭就發現章瀚倫站在門外,還有些氣喘吁吁的樣子,帶著章瀚倫過來的那個警察湊到做筆錄的那個警察耳邊說悄悄話。

兩人說了一會兒之後,做筆錄的那個中年男警察就轉頭看著蔣流蘇說,“你老公過來保釋你,我們已經知道了一些內容了,你現在還是嫌疑人的身份,所以不能夠離開s市,最好就老老實實在家裡待著,我們會派人全方位的監控,希望你能理解。”

“我不能理解!”

蔣流蘇心中這麼說,但是嘴上還是應承著對方的話,她知道自己是這件事情最大的嫌疑人。

誰讓陳思思死之前來找過她呢,而且們兩個還發生了口角,蔣流蘇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倒黴了。

不過章瀚倫能這麼快速的把她保釋出去,還是讓她有些意外,蔣流蘇心中還是有些懼然,然後站了起來和警察打了個招呼,就跟著章瀚倫出去了。

兩人一前一後不說話,直到坐在了章瀚倫的車裡,蔣流蘇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章瀚倫看了一眼蔣流蘇,發現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知道她剛剛只是在硬撐,恐怕心裡還是很害怕。

章瀚倫伸手握了握蔣流蘇的手掌,發現蔣流蘇的手有些冰涼,他皺了皺眉,“嚇壞了吧?”

蔣流蘇嘆了口氣,一時間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手被章瀚倫握住了,她扭頭看著章瀚倫說。

“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要是早知道她會出事,我絕對不會出去的。”

蔣流蘇說完有些後悔,她現在也有些懊惱,明明知道陳思思對她懷有惡意,她為什麼還要跟著陳思思出去,現在發生這種事都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說一句活該。

章瀚倫看的出來蔣流蘇非常沮喪,他趕緊安慰她說,“好了,不要說這麼多了,我們趕緊回去吧,你放心,我會派人徹底調查這件事的,你跟她只是去外面坐一會兒,你有沒有看過周圍有沒有攝像頭什麼的?”

蔣流蘇聽見這話點了點頭,同時心中有了一絲期盼,“我跟她去了一家咖啡廳,那家咖啡廳挺高檔的,應該會有監控吧?”

章瀚倫聽見這話也重視起來,“那家咖啡廳叫什麼?”

“彩蝶。”

……

蔣流蘇看見風塵樸樸的章瀚倫回到家裡一時間有些著急的上前,“怎麼樣了?監控找到了嗎?”

章瀚倫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蔣流蘇見狀心裡一個咯噔,“難不成監控沒有了?”

聽到這話章瀚倫搖了搖頭,可是還不等蔣流蘇鬆一口氣,章瀚倫就說了一句,“我只找到了咖啡廳的監控,其他路段的監控都已經壞掉了,所以就算咖啡廳裡有監控,證明你和她一前一後的出去,可是也不能夠證明你沒有傷害她的嫌疑。”

蔣流蘇聽到這話洩氣的坐在沙發上,現在這種情況的確不能夠證明什麼,可是隻有她自己心裡清楚,她是被冤枉的。

蔣流蘇嘆了口氣,“那現在怎麼辦?”

如果沒有新的證據的話,恐怕這個黑鍋她是背定了,章瀚倫沉思了一會兒,接著認真的看著蔣流蘇。

“我現在問你幾個問題,你要好好的回憶,然後認真的回答我。”

蔣流蘇聽見這話也稍微打起精神,然後坐正看著章瀚倫,“好,你想問什麼?”

章瀚倫沉思了一會兒,“你和陳思思發生的口角主要是什麼?你不用著急,能想到多少就說多少。”

蔣流蘇點了點頭,然後沉思了一遍,就把自己那天在咖啡廳的遭遇和章瀚倫說了,“……其實主要就是她想給我錢,然後讓我離開司徒逸,關鍵是我和司徒逸沒有什麼關係,她非認為我和司徒逸有不正當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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