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司徒城(1 / 1)
“那這個司徒城有沒有什麼表示?死的人是他老婆,他難道就沒有怪他兒子的意思嗎?”
章瀚倫十分相信自己的推測,他覺得司徒逸和陳思思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姦情,就連蔣流蘇都看得出來,他不相信和司徒逸兩人朝夕相處的司徒城會看不出來。
自己的老婆和自己的兒子一起給自己戴綠帽子,這種事情一般人都不能忍吧,更何況是一個堂堂的董事長。
所以對於司徒城對這件事情的態度,章瀚倫非常在意,誰知道警察聽見這話卻是有些驚訝。
“你怎麼會這麼想?司徒城對他兒子沒什麼看法,他只是老婆出事了,有些傷心,其他的都沒什麼,而且當我們問他有沒有懷疑過是他兒子殺死了他老婆的時候,他否認的很快。”
聽到這裡章瀚倫一陣驚訝,就算是他對兒子的感情比對他老婆深,也沒有必要這麼快的撇清陳思思的死和他兒子無關吧?
這樣表現的未免有些太冷淡了吧?
章瀚倫的眼神凌厲了幾分,心中突然多了一個想法,不會是……
章瀚倫突然抬頭看著面前的警察,“我能拜託你幫我一個忙嗎?”
對方被他這個態度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你想讓我幫你什麼忙?”
“再審一次司徒城。”
章瀚倫說的志在必得。
審訊室
司徒城沒想到自己已經被提審過一次,現在居然還要被提審,他有一些煩躁,然後有些疑惑的看著面前的警察。
“上次你們該問的都已經問了,這次還有什麼想問的?”
警察依舊一副撲克臉,面對他負責問問題的那個繼續將之前的問題問了一遍。
“司徒先生,我們也只是奉命辦事,希望你能配合調查,畢竟這次死的人是你妻子,再怎麼說你也需要配合一下,幫助我們找到真兇。”
對方都這麼說了,司徒城自然是不好再多說什麼,他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一定全力配合你們,問吧。”
“好的,司徒先生,之前我們該問的都問的差不多了,今天想問你一個新問題,你知不知道你的妻子也就是陳思思和您的兒子之間關係怎麼樣?”
司徒城聽見這話神色不變,非常鎮定的說,“還能有什麼關係,就是媽媽和兒子的關係,他們兩個關係很好,我兒子挺喜歡她這個後媽的,我妻子陳思思也很照顧我兒子,就這樣。”
警察聽到這裡點了點頭,然後看下一個問題,一字一頓的說,“那你知不知道你兒子和你妻子的關係非常的不正常?要是我們的推測沒錯的話,他們兩個在偷情。”
偷情二字在審訊室炸開,司徒城聽到這裡的時候有一瞬間的驚訝,但是並沒有表現得多憤怒。
此時站在審訊室外的章瀚倫看著裡面司徒城的表現他並不驚訝,站在他旁邊的警察有些疑惑。
“他會不會太平靜了一些?”
章瀚倫看了他一眼,“為什麼表現的這麼平靜?那是因為他早就知道這個真相了吧。”
警察沒想到章瀚倫會這麼說,還有些不相信,“應該不會這樣吧,可能他只是……”
“我兒子和我妻子沒有偷情,請你們不要亂說。”
警察的話還沒有說完,審訊室裡又傳出了聲音,是司徒城平靜到極點的聲音。
大家都是有過審訊經驗的警察,對於司徒城這麼平靜的樣子,心中都是有些疑惑,畢竟這種事情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可能這麼平靜。
如果不相信的話,那就是憤怒,如果相信的話,那也是覺得屈辱,總之不可能表現得這麼平靜。
章瀚倫基本上已經確定了,兇手就是司徒城,他扭頭看著警察。
“我希望這件事情能夠徹底調查,現在我懷疑最大的嫌疑人是司徒城,他有足夠的動機殺死陳思思。”
“如果你們拿不定主意的話,請你們一定要讓他交出他的不在場證據,如果他拿不出他的不在場證據,那麼他很有可能就是殺妻的兇手。”
章瀚倫目光篤定,讓人忍不住就要去相信他的話。
“我知道了。”
章瀚倫回到別墅的時候一眼就看見守在玄關的蔣流蘇,章瀚倫有些疑惑,“你蹲在這裡幹什麼?”
蔣流蘇抬頭看見章瀚倫回來了,有些驚喜,“怎麼樣啊?案子怎麼樣了?有沒有進展?有沒有找到真兇?”
章瀚倫挑了挑眉,一派輕鬆,“總之你先起來,我跟你慢慢的說。”
一個小時後,客廳沙發。
“你說什麼?你懷疑嫌疑人是司徒城?”
蔣流蘇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章瀚倫,他懷疑過司徒逸也懷疑過是不是有人買兇殺人,可是就是沒有想過殺害陳思思的人居然是司徒城。
蔣流蘇還是不相信這個解釋,對方可是陳思思的丈夫,就算再喪心病狂,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吧?
“你是不是想多了?你不會把那個猜測都告訴警察了吧?就算你猜測的有幾分道理,他也不可能會殺掉自己的妻子吧?”
蔣流蘇想了想直接說,章瀚倫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你不會真的以為這個世界上都是好人吧?”
“我告訴你吧,這件事情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司徒城,而且我也不是毫無根據的說的這句話,在這之前我已經讓警察重新提審了一次他,他前後說詞差異很大。”
說到這裡的時候章瀚倫頓了頓,神色冷了冷,“而且你知不知道,在警察告訴他,他兒子和他老婆有偷情嫌疑的時候,他表現得非常平靜,既沒有憤怒也沒有羞愧,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正常人在聽到這種訊息的時候,一般都會用憤怒來掩飾自己的難堪,可是他當時表現得非常不憤怒,他只是說了一句話,就是讓警方不要胡說八道,到現在你還覺得他是無辜的嗎?”
蔣流蘇還是不願意相信這件事情,“可是也有可能是他自制力驚人呢,他是白手起家建立的司徒集團,我不覺得他是一個很衝動的人,他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我覺得很正常。”
章瀚倫伸手戳了戳蔣流蘇的太陽穴,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我是在幫你,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為嫌疑人說話,難道你想去蹲監獄嗎?你就這麼想不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