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驚駭(1 / 1)

加入書籤

章瀚倫不希望蔣流蘇被他的情緒影響到,所以就拉著蔣流蘇出去了,到了外面蔣流蘇還有些回不過神。

她有些不解的看著章瀚倫,“就算是恨,他也沒有必要做這樣的事吧,這可是殺人……”

章瀚倫嘆了口氣,“有些事情不是用道理就能夠解釋得通的,就像之前陳思思對你,你不是說你和司徒逸根本就沒有那方面的關係嗎?但是她就是不信,這種人和他說道理是說不通的,他已經有些魔怔了。”

“而且她一人共侍二夫,明明嫁給了司徒城,卻在一心勾搭司徒逸,難道你不覺得這些都是她自找的嗎?”

蔣流蘇聽見這話皺了皺眉,“難不成你也贊同司徒城的做法。”

章瀚倫搖了搖頭,“我不贊同司徒城的做法,我只是不認同陳思思的做法,只能說她是遭報應了。”

對於這個結論,蔣流蘇也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剛剛司徒城有一句話沒有說錯,那就是陳思思這麼做就是在自尋死路。

如果她不貪心的想要錢又想要司徒逸的話,那麼有可能她的結局就不會這樣了,她還可以做她的司徒太太。

可是現在,釀成悲劇也怪不得任何人,不過對於陳思思的死蔣流蘇還是覺得有些悲傷的。

事情到這裡就已經真相大白了,蔣流蘇徹底的洗清了嫌疑,可是她並不感到高興,她後面直接遞了辭呈,也不管司徒逸會不會同意了。

恐怕司徒逸現在也沒有功夫來管她這個要辭職的員工,現在他的父親因為殺了他的後媽進了監獄,想必他現在心裡也很難過。

不過這些都不是蔣流蘇能夠管得了的了,蔣流蘇現在只能想辦法把她自己管好。

比如說現在她要應付的不僅僅是章瀚倫,還有母上大人和父親。

蔣媽媽和蔣爸爸是後來才知道,蔣流蘇居然攤上了這麼大的官司,而他們直到官司結束之後才知道了這件事情,過程中全是章瀚倫一個人在忙活。

之前蔣媽媽和蔣爸爸都很排斥章瀚倫,覺得章瀚倫傷害了他們的女兒,做出了很多對她女兒不利的事情,所以他們都很反對兩個人在一起。

可是沒想到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章瀚倫為了他們女兒到處奔波,才讓他們女兒免去了牢獄之災。

怎麼說都算是受了人家的恩惠,所以老兩口現在看見章瀚倫的時候未免都有些氣短。

“那個,章瀚倫啊……”

蔣媽媽看著在忙活給他們夾菜的章瀚倫,忍不住喊他一聲,此時一行四人正在外面的餐廳吃飯。

這一桌子還是章瀚倫故意點的,不過他是以蔣流蘇的名義,關於案件這件事情他可不想隱瞞著,如果能讓蔣媽媽和蔣爸爸因為這件事情為他改觀,何樂而不為呢?

蔣媽媽蔣爸爸對他成見這麼深,他可不想一直這樣下去,而且現在他已經和蔣流蘇領證了,後面的相處一定要名正言順才行。

蔣流蘇現在坐在章瀚倫的旁邊,她沒想到章瀚倫居然敢打著她的主意,把她父母都約出來吃飯。

可是這次章瀚倫確實幫了她,她又不好駁了他的面子只能憤憤不平的坐在原位看著章瀚倫對父母獻殷勤。

心中則是在罵他老狐狸,真實一點虧都不吃。

章瀚倫聽見蔣媽媽叫他,禮貌的看著蔣媽媽說,“阿姨,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蔣媽媽笑得有些勉強,“這次我們女兒能徹底的擺脫嫌疑,多虧了你,謝謝你啊。”

蔣媽媽說完,章瀚倫擺了擺手,“沒什麼,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當初流蘇也為我做了很多事情,所以這些事情都是我心甘情願的,阿姨和叔叔不用放在心上,多吃點菜吧,這裡的菜很好吃。”

蔣爸爸也擺不出平時的威嚴,而且他還記得上次他都動手趕過章瀚倫,這一次看著章瀚倫這麼殷勤的對待他和蔣媽媽,他一時間覺得有些受不起。

男人在酒桌上還能有什麼恩怨嗎?蔣爸爸將酒杯舉起來,然後朝著章瀚倫比劃了一下,“章瀚倫啊,上次在醫院發生了一些誤會,那個時候叔叔對你有誤解,有偏見,你不要放在心上,這次的事情我看得出來你是個好孩子,流蘇能夠跟你做朋友,我也覺得很幸運。”

蔣流蘇沒想到父母居然就這麼簡單的倒戈了,之前不是還一直防備著章瀚倫嗎?為什麼今天居然這麼反常?

“爸,媽,你們不用這樣的,其實……”

“你懂什麼?男人說話你少插嘴。”

她話剛剛說完,就被蔣爸爸直接打斷,蔣流蘇沒想到自己今天居然成了飯桌上最受冷落的人。

她瞪了一眼罪魁禍首章瀚倫,章瀚倫用餘光看見了蔣流蘇一眼,但是他只是笑了笑,並沒有放在心上。

今天能夠讓蔣媽媽和蔣爸爸對他改觀,就是他最大的目的,看來今天的收穫很大,也很成功。

看著章瀚倫刀槍不入的樣子,蔣流蘇翻了個白眼,可是卻被她母親用筷子打手。

“你這像什麼樣子?這次多虧是章瀚倫幫了你,要不然你人就進去了,看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粗心大意的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

“還有這件事情,你居然不告訴我跟你爸爸,你到底想幹什麼?真是翅膀硬了就想離家了?”

蔣媽媽看著蔣流蘇一通教訓,蔣流蘇顯得有些蔫,只能低著頭聽著母親的訓話,認錯態度良好。

蔣媽媽也捨不得繼續罵女兒,只不過在章瀚倫面前還是要裝出一個樣子才行。

章瀚倫見狀還是有些心疼蔣流蘇的,而且他也想在二老面前刷存在感,所以趕緊出聲為蔣流蘇解圍。

“叔叔阿姨,流蘇這次也只是被人家暗算了,她平時不會犯這樣的錯,她工作上都是很有能力的,我相信流蘇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你們這次就原諒她吧。”

蔣流蘇在飯桌下的腳狠狠的踩上了章瀚倫的皮鞋,章瀚倫面不改色的看了她一眼。

蔣流蘇咬牙切齒,她什麼時候輪到章瀚倫來代表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