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瘋狂(1 / 1)
蔣流蘇說完,沈母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她將手裡的孩子揚了揚,蔣流蘇見狀出聲阻止,“你想幹什麼?給我住手!”
沈母冷笑了一聲,眼神中透露著陰狠,她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蔣流蘇,“怎麼了?你現在知道緊張了,我現在就要讓你嚐嚐跟我一樣的痛苦!”
沈母的眼中積聚著一抹瘋狂,“我告訴你,欣姌現在在監獄,都是你們的錯,都是你們的錯!”
沈母惡狠狠的說完,就要將孩子往地上摔去,蔣流蘇和章瀚倫見狀趕緊上前奔去,瞳孔收縮,心中一緊。
唐景爍這個時候其實早就躲在了沈母的身後,這個時候,看見小孩子被他揚了起來,上前就直接一跳,直接將孩子給攬進了懷裡。
蔣流蘇和章瀚倫見狀心裡鬆了一口氣,頭上冷汗直冒。
沈母沒想到孩子就這樣從手裡不見了,她回頭就發現唐景爍已經將孩子安安穩穩的抱在了懷裡。
她不甘心的想上前再把孩子搶過來,卻沒想到,她身後已經來了兩個警察,直接將她的手銬住,任她怎麼掙扎都沒有用。
她不甘心的看著蔣流蘇和章瀚倫,接著痛哭流涕的跪了下來,“欣姌啊,欣姌啊,都是我對不起你,欣姌啊,我都沒有為你報仇,對不起你,欣姌……”
蔣流蘇這個時候心裡非常的憤怒,雖然小寶已經被唐景爍救了下來,可是她一想到剛剛那一幕,如果唐景爍沒有出手及時。
如果小孩真的出了什麼意外,她恐怕真的無法預估她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所以她現在看著沈母的眼神也帶著十足十的殺意。
她上前一步站在了沈母的面前,一時間眾人都沒有說話,警察見蔣流蘇這個樣子,也擔心她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
想要上前攔住她,可是被章瀚倫拉住安撫住了。
沈母若無所覺,蔣流蘇去蹲下身,然後看著她,儘量與她平行,“你現在後悔有什麼用?我告訴你,沈欣姌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活該!你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也是活該!我詛咒你們一家,永遠在監獄度過!”
蔣流蘇很少對別人說出這麼惡毒的話,可是她一想到這個混帳老東西差點就要害自己的小寶性命,她心裡就忍不住。
這些魔鬼一直盤旋在自己寶寶的身邊,她一日都不得安心,只有將這些人徹底的剷除,才能讓寶寶安穩的長大。
蔣流蘇已經想清楚了,不管怎麼樣,以後要是再有人敢再對寶寶下手,她一定不會放過他,哪怕與對方同歸於盡!
章瀚倫這個時候也看清了蔣流蘇有些瘋狂的本性,他上前將蔣流蘇拉起來,然後安慰她。
“好了好了,現在寶寶已經沒事了,你趕緊去看看寶寶,他可能被嚇到了,現在還在哭呢。”
蔣流蘇聽見寶寶在哭,也就沒有再理會已經有些瘋魔的沈母,而是去了唐景爍的身邊,從他手上接過了寶寶。
看見小寶哭的撕心裂肺,蔣流蘇知道他是被嚇到了,趕緊抱著哄了哄,“好了好了,沒事了,寶寶跟媽媽回家,媽媽一定不會再讓別人再欺負你,跟媽媽回家。”
蔣流蘇一邊說著一邊就抱著寶寶回了車上,連章瀚倫和唐景爍都沒顧得上,章瀚倫和唐景爍對視了一眼。
章瀚倫伸手拍了唐景爍的肩膀一下,眼神中透露著慶幸,“這次多謝你了,還好你趕緊把小寶給接住了。”
唐景爍笑了笑,“那有什麼?小寶也是我侄子,跟我客氣什麼,趕緊回去吧,這個老東西就交給警察,你陪著嫂子回去,這裡交給我處理。”
章瀚倫點了點頭,現在蔣流蘇確實比較需要陪伴,他也就沒有跟唐景爍客氣,緊跟著蔣流蘇的步伐進了車上。
蔣流蘇就直接陪著孩子回了家,章瀚倫也一併回去了,至於後面的事情,他相信唐景爍可以幫他處理好啊。
後面的事情唐景爍確實已經幫他處理好了,沈母和沈父做出這樣的事情,等待他們的只有牢獄之災。
現在只等著將證據一併送上就行了,至於黃貴才剛剛被帶到了警局,就和他的兩個手下開始反目成仇,互相揭短。
有一些陳年舊案都被牽扯了進來,一時間三個人的罪名越來越重,他們也都知道自己出不去了,開始拖對方下水,落得一個狗咬狗的下場。
蔣流蘇再將小寶帶回家之後,就給鄭林可打了一個電話,這次鄭林可在找小寶的過程中出了不少力氣,他打電話鄭重的對鄭林可道了謝。
章瀚倫也知道這次鄭林可出了不少力氣,所以他也鄭重的對鄭林可道了謝。
鄭林可倒是事後和章瀚倫見了一面,他也想見蔣流蘇,可是蔣流蘇這個時候寸步都不想離開孩子,所以就沒有去,只有章瀚倫赴了約。
章瀚倫和鄭林可約在了一家餐廳,兩個大男人出來吃飯還是比較少見的,周圍的幾桌都時不時的拿眼睛往他們兩個身上瞟。
章瀚倫本身也覺得有些尷尬,鄭林可也有些不自在,只想著趕緊把事說完,鄭林可看著章瀚倫說。
“這次你算是欠我一個人情。”
章瀚倫點了點頭,“以後你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說,只要我能辦到,一定不會推辭的。”
鄭林可笑了笑,“我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什麼事情會拜託你,你只要答應我,以後好好照顧蔣流蘇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不強求,這次我也看清楚了你的能力。”
鄭林可說完笑眯眯的喝了一口茶,章瀚倫知道他這是被對方鄙視了,但是這次畢竟對方是自己的恩人,所以他就沒有跟他計較。
“不管以後有事沒事,只要你有需要的地方,跟我說一聲就行了,不過蔣流蘇那邊你還是儘量少點聯絡,最好不要聯絡,有什麼事情跟我說就行。”
章瀚倫說到這裡的時候,語氣中的佔有慾十分強烈,鄭林可笑了笑,故意擺出一副高姿態,然後看著他說。
“你這話說的,我和蔣流蘇再怎麼也算是朋友,以後朋友聊天也是正常的,怎麼可以不聯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