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冷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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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流蘇咬了咬牙,開始料理起了廚房僅有的菜品。

……

章瀚倫回來的時候就發現家裡有些冷清,他心裡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不過很快,心裡這種預感就消失了,因為他看見客廳裡,媽正在逗小寶玩兒,蔣流蘇不知去向,但是他清晰的聽到了廚房的切菜聲,想必蔣流蘇正在廚房做飯。

看了一切正常,章瀚倫心裡有些慶幸。

然後他徑直朝著章母走去,“媽,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突然就來了,也不先打個招呼,我也好提前做一些準備。”

章母聽了這話冷笑,“你還做什麼準備啊?難不成有什麼事情想瞞著我不成?”

章母說的這話有些意味深長,章瀚倫裝作沒聽到,而是順勢的坐在了旁邊,然後陪著章母一起逗弄小寶,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媽,小寶是不是長大了?你看看他,臉上好像也長開了。”

聽見章瀚倫這麼說,章母撇了撇嘴,她知道章瀚倫是在故意轉移話題,但是也沒有多在意就行了,而是順著章瀚倫的話說道。

“沒錯呀,確實長開了,這張小臉簡直就跟你小的時候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章瀚倫聽了這話笑了笑,隨後說道,“媽,流蘇在哪裡?”

章瀚倫明知故問道,章母聽了這話瞪了他一眼,然後小聲的說道,“你不是知道嗎?還問我幹什麼?不要在我面前演戲。”

章瀚倫聽完訕訕的笑了笑,但也沒有繼續問,而是徑直站了起來章母疑惑的看著他幹什麼?章瀚倫笑了笑,“媽,你先在這裡陪小寶玩,我去找流蘇。”

說完也不再理會章母的反應,轉身去了廚房,章母見狀氣得狠狠的拍了一下沙發,“還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算了,不理你了,我跟小寶玩。”

章母說完就開始去逗弄小寶,小寶吃著手指頭,只是一句一句的喊著含糊不清的,“奶奶,奶奶吃,吃奶奶。”

也不知道他是叫的奶奶還是說要吃奶奶,章母見狀卻是很高興,笑眯眯的把小寶抱在了懷裡。

“小寶是要吃奶還是叫奶奶呀?小寶叫奶奶的話,奶奶就給你餵奶吃哦。”

小寶又笑了,兩顆乳牙顯得特別的漂亮,“奶奶,吃奶奶。”

章母,笑眯了眼,然後就把奶瓶放在了小寶的嘴上,小寶也不客氣的開始吃起了奶。

蔣流蘇在廚房已經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聽到章瀚倫的腳步聲,他鬆了一口氣,章瀚倫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就被蔣流蘇一把拉了進去。

章瀚倫被蔣流蘇的舉動嚇了一跳,然後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蔣流蘇,“你這是怎麼了?感覺如臨大敵似的。”

蔣流蘇聽了這話瞪了他一眼,“可不是如臨大敵嗎?你怎麼現在才回來?知不知道我很著急?”

蔣流蘇說完這話狠狠的瞪了章瀚倫一眼,章瀚倫覺得自己有些無辜,他看著蔣流蘇說道,“我這不是已經回來了嗎?你還如臨什麼大敵?”

“那你說一下,等一下該怎麼辦?我等一下應該怎麼跟媽說我要不要先跟他道歉?”

章瀚倫看著蔣流蘇有些緊張的樣子笑了笑,“你不用這麼緊張,媽已經沒生氣了,等一下你就給她個臺階就行了,媽也不會太為難你的。”

蔣流蘇聽了這話白了他一眼,“你知道什麼呀?你是他兒子,可是我又不是她女兒,這待遇能一樣嗎?”

蔣流蘇說完章瀚倫嘆了口氣,“你要實在是不放心,等一下在飯桌上的時候我就跟媽好好道個歉,她不會太為難你的,如果再為難你的話有我呢,你不用太擔心,你也要想想我呀,我媽就算是真的想為難你,也一定會顧及一下我的面子吧,你說是不是?”

聽見章瀚倫這麼說蔣流蘇若有所思,仔細的想了想,覺得章瀚倫說的有道理,所以點了點頭。

“那好吧,我就暫時相信你一次,但是等一下你一定要幫我看著媽的情緒,如果一旦有發火的跡象,你一定要為我說話。”

章瀚倫點了點頭就差指天發誓了,“放心吧,就這樣了,你先在這裡面做飯,我出去陪媽說話,不然的話等一下她又該說我進來陪你說話而不理她了,吃醋的女人惹不起。”

蔣流蘇翻了個白眼卻也沒阻止他,章瀚倫就直接出去了,蔣流蘇小心翼翼的探出頭看了一眼。

就在這個時候保姆已經把菜給買回來了,蔣流蘇只好重新開始回到了廚房工作,還好這頓飯有保姆幫自己,不然的話這一大桌子菜他還不知道要做到什麼時候。

等到吃飯的時候蔣流蘇如臨大敵,章母毫不客氣的和小寶坐在一頭,章瀚倫和蔣流蘇則是坐在另一頭。

章瀚倫為了照顧蔣流蘇,自己坐在了章母的對面,章母見狀也沒說什麼,就是吃飯的時候時不時的刺一下蔣流蘇。

就光是這樣已經讓蔣流蘇覺得有些不舒服了,但是上次的事情畢竟是她理虧,那個時候有些情緒化,然後就和章母吵了一架,但是於情於理她都不應該和章母吵,所以她也只能默默的接受章母夾槍帶棒的話。

章瀚倫確實有些心疼蔣流蘇了,於是開始打圓場,看著章母說道,“媽,你看看今天這道紅燒魚好不好吃,之前你不是說你最愛吃紅燒魚嗎?來我給你夾一塊。”

章瀚倫一邊說著一邊給章母夾了一筷子魚,誰知道章母卻淡淡的說道,“誰說我喜歡紅燒魚了?我明明喜歡的是紅燒肉,你不要以為你把我的一些喜好透露給某些人,就可以讓她用這些來討好我,沒用的。”

章母說完,餐桌上的氣氛有些尷尬,章瀚倫的手也愣了一秒鐘,但是很快又恢復了正常的行動,他將魚還是加到了章母的碗裡。

然後繼續說道,“媽,都是肉,不管是紅燒魚還是紅燒肉都是肉不是,反正都是紅燒的都一樣,就像我跟蔣流蘇,我們兩個一個是紅燒肉,一個是紅燒魚,都是紅燒的,都不是你喜歡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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