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酒瘋(1 / 1)
她心中有些異動,今天可是一個好時機,如果放過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有這樣好的機會。
方荷聽到了背後蔣流蘇叫自己的聲音,掩飾性的應了一聲,隨後就關上了門,跟著蔣流蘇一起下了樓,兩人到了樓下,蔣流蘇就直接去了廚房倒了一杯水,然後就端著水去了客廳。
看著鄭林可躺在沙發上的樣子,蔣流蘇皺了皺眉,隨後就將水杯湊到了鄭林可的嘴邊,“林可,林可,你怎麼樣了?還能起來嗎?”
鄭林可聽到了蔣流蘇的聲音,有些迷糊的睜開了眼睛,然後就傻兮兮的笑了起來,接著一把抓住了蔣流蘇的手,用力的往自己的唇邊扯作勢要親。
蔣流蘇見狀大驚,趕緊抽回了自己的手,“你幹什麼呀?你要是沒醉的話就趕緊喝水,等你把酒醒了之後就趕緊回去吧。”
蔣流蘇不想讓鄭林可誤會,於是只能趕緊站起來,鄭林可見狀卻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蔣流蘇的手,這種反應根本就不像是喝醉了的人。
可是看他那張醉醺醺的臉,蔣流蘇又不得不相信他確實喝醉了,和一個醉鬼計較什麼,蔣流蘇忍不住自己吐槽起來。
鄭林可這個時候滿心滿眼都只剩下蔣流蘇了,他看蔣流蘇目光深情,“流蘇,我不應該把你讓給章瀚倫的。”
鄭林可說到這裡的時候打了一個嗝,蔣流蘇沒有被他這個格嚇到,反而被他的話給嚇到了,蔣流蘇忍不住想抽回自己的手,無奈鄭林可抓的特別緊,她根本就抽不回來。
鄭林可繼續拽著蔣流蘇的手說著,“流蘇,我當時就不應該那麼假大方,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這麼做的,我後悔了,我真的好後悔把你讓給章瀚倫,你在失憶的時候,我就應該牢牢的把你抓在手上。”
蔣流蘇沒想到鄭林可會這麼說,她有些尷尬,因為她一直以為鄭林可已經把她給放下了,而且她還在章瀚倫的面前信誓旦旦的說過,她和鄭林可現在就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可是沒想到鄭林可居然還對她念念不忘,現在又抓著自己的手藉著酒瘋說出這番話,這讓她覺得有些詫異,同時又有些愧疚,詫異是對鄭林可的,愧疚則是對章瀚倫的。
看來章瀚倫的估計是沒錯的,難怪章瀚倫這麼不安心,如果是別的女人一直在覬覦章瀚倫的話,他們兩個單獨出去見面,恐怕她這個做妻子的也會吃醋吧。
蔣流蘇的思緒越飛越遠,而此時她沒有注意到的是,站在她身後的方荷看著兩人膩膩歪歪的樣子,轉身就悄咪咪的往樓上去了。
可這個時候,蔣流蘇一心只想著鄭林可的話,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動靜,而此時鄭林可好像已經不滿足於拽著蔣流蘇的手了,他將蔣流蘇狠狠一拉,蔣流蘇一下子撲到了他的懷裡。
就在兩人撞在一起的時候,蔣流蘇總算是回過了神,她趕緊狠狠的推開了鄭林可,然後有些怒氣的看著他,“鄭林可你幹什麼?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我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你怎麼可以對我做這樣的事情。”
“還有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我就全當做沒有聽過,當初你可是明明白白的跟我說過,你已經不喜歡我了,你已經放棄我了,雖然這麼說有些沒有良心,但是,我希望你能把我當做朋友。”鄭林可這個時候卻有些執拗,“我不,我就是因為當時太沖動,才做了那樣的決定,我現在已經後悔了,我喜歡你,流蘇,我真的喜歡你,我不能沒有你。”
鄭林可一邊說著一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奈何喝了太多,頭有些昏,剛剛起來一寸又倒了下去。
蔣流蘇見他摔在了沙發上,站都站不穩,但是嘴裡還說的這樣的話,有些不悅的說道,“林可,不管你怎麼想的,我要告訴你我的想法,我們兩個不可能了,以前不可能,現在不可能,將來也不可能。”
“本來我下樓是想問你和方荷的事情,可是看你現在這個樣子,簡直就是胡言亂語,我以後再問你吧。”
蔣流蘇一邊說著一邊就要離開,可是,鄭林可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力氣,一把將蔣流蘇給拽住了,蔣流蘇皺了皺眉,“你給我放開,她現在是真的不喜歡鄭林可這個樣子。”
鄭林可卻一點都不怕,而是將蔣流蘇拽到了自己的身上,“不管怎麼樣,我知道你不接受我,但是我的心意是不會變的,如果你不接受我的話,我可以等你,我不在乎,等你一年也好,五年也好,十年也好,我都願意等你,我不想忘記你,更加不想放棄你。”
蔣流蘇看鄭林可說的這麼情深意切,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她很快又想起了章瀚倫的臉,思緒回過神,趕緊將鄭林可給推開,從他的懷抱掙脫。
然後後退了幾步,和鄭林可保持著安全的距離,“林可,你不要逼我生氣,我還想跟你當好朋友,如果你再這樣的話,我們兩個連朋友都當不成了。”
“你也不希望這樣對不對?那你以後就跟我保持距離,你和別的普通朋友怎麼做的?那你就和我怎麼做,你這樣的話,我真的沒有辦法再和你繼續以朋友的身份相處下去了。”
“真的喜歡你,你不要拒絕我,你不要拒絕我好不好?你都已經給章瀚倫生了一個孩子了,他已經夠本了,難道你就不能陪陪我嗎?哪怕是假的也好。”
蔣流蘇沒想到鄭林可居然會說出這麼不可理喻的話,她怒瞪著鄭林可說,“鄭林可,今天我看在你喝多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這些,等你清醒了之後再跟我說這話吧。”
蔣流蘇一刻也待不下去了,轉身去了浴室,準備領一條毛巾給鄭林可擦臉,鄭林可看著蔣流蘇的背影消失,有些苦笑的揚了揚唇。
他其實也沒有喝的完全神志不清,剛剛說的那些話確實是藉著酒瘋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