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懷疑(1 / 1)
雖然知道章瀚倫說的有道理,但是蔣流蘇還是忍不住想要反駁,“不可能的,林可不可能這樣的,他又不是不知道方荷的為人,方荷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真心和他在一起呢?”
“他前兩天才勾引你,現在又去勾引鄭林可不行,我們一定不能讓他們繼續這樣發展下去。”
蔣流蘇說著就站了起來,章瀚倫忍不住一把將她拽住,然後狠狠的拉回了沙發上,“你到底想幹什麼?這件事情我們就不要管了好不好?”
章瀚倫嚴肅認真的說完,蔣流蘇搖了搖頭,“這件事情我怎麼可以不管,林可是我們的朋友,現在被方荷纏住,我們必須要提醒他才行。”
章瀚倫挑了挑眉,“流蘇,你不覺得你管的太多了嗎?上次你答應我什麼了?”
章瀚倫說完,氣氛一下子沉默下來,蔣流蘇這個時候也很快的回過了神,她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章瀚倫,她上次才跟章瀚倫保證,不在和鄭林可有任何私底下的接觸了。
可是她剛剛說的話分明就是要去見鄭林可,雖然冷靜下來了,但是蔣流蘇還是不放心,她帶著些許請求的看著章瀚倫,“瀚倫,這件事情你就幫幫我好不好?”
“你讓我去跟林可說說,讓他不要再和方荷混在一起了,方荷明顯就不是一個值得交往的女人,林可他值得更好的。”
章瀚倫不悅的撇開臉,“他值得什麼樣的女人跟你沒有什麼關係,你管他做什麼,那是他自己的選擇。”
“我剛剛已經說過了,他有無數次的機會可以拒絕,但是他沒有,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他自己就有那方面的意思。”
章瀚倫說到這裡的時候,冷哼一聲,“說不定他就喜歡像方荷那樣的女人呢,就喜歡騷的。”
蔣流蘇聽到這裡,有些生氣,“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呢?你明知道林可是什麼樣的人,你再這樣說的話,我就生氣了。”
蔣流蘇說完章瀚倫搖了搖頭,“這件事情不是你生氣或者你想阻止就能阻止的,我已經跟你說過,不要再去找鄭林可了,你現在去找他,你把之前的話放在那裡,你把我置於何地”?
聽見章瀚倫這麼說,將流蘇又猶豫了一會兒,“可是這件事情如果不管的話……”
“這件事情就算是不管,也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章瀚倫直接打斷蔣流蘇的話,看著蔣流蘇還有些不安的眼神,章瀚倫忍不住嘆了口氣,一把抓住了蔣流蘇的手,“流蘇,這件事情不該你我管,他也是個成年人了,他有自己的想法。”
“他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再說了,你現在跟他們有什麼關係?你管他們那麼多幹什麼?”
章瀚倫現在有些後悔了,他就不應該讓助理把這個事情間接的告訴蔣流蘇,不然的話,他也不會知道蔣流蘇對鄭林可居然這麼在乎。
雖然他知道那不是愛情,但是依舊讓他煩悶不已,蔣流蘇還沒清楚章瀚倫的心思,還是有些擔心的說道。
“可是我不放心,現在那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麼,她為什麼要這麼纏著鄭林可?她難不成是見一個愛一個嗎?如果鄭林可對她付出了真感情該怎麼辦?鄭林可一定會被辜負的,我不希望他再被任何人辜負了。”
章瀚倫忍不住嘆了口氣,“流蘇,如果你再在我面前提起鄭林可的話,你就不要再跟我說話了,我真的不想再聽到關於他的任何事情。”
章瀚倫說完,冷著臉直接離開,蔣流蘇見狀有些慌張,她還是第一次看見章瀚倫對自己冷臉,而且這次章瀚倫好像是認真的。
看著章瀚倫越來越遠的背影,蔣流蘇有些糾結,又有些掙扎,她拿出手機想要給鄭林可打一個電話。
可是看著安靜的客廳,空無一人,章瀚倫現在已經上了樓,蔣流蘇掙扎起來,咬了咬唇,看著手機上的通訊錄,蔣流蘇嘆了口氣,隨後將手機收好,“咚咚咚”的上樓。
其實章瀚倫一直就在樓上聽著蔣流蘇的動靜,聽到上樓的聲音後,他嘴角揚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果然蔣流蘇還是最在意他。
他隨後開了臥室的門進去了,等著蔣流蘇自己主動上門,果然,不一會兒臥室的門就被人敲了敲。
章瀚倫掀了掀眼皮,隨後淡淡的說道,“進來”
蔣流蘇有些糾結的進去了,看著章瀚倫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樣子,背影有些落寂,蔣流蘇有些愧疚的上前,然後伸出手趴在章瀚倫的肩膀上。
章瀚倫一言不發,可是心裡卻已經樂開了花,蔣流蘇的嗓子有些乾澀,“瀚倫,你生氣了嗎?”
章瀚倫依舊一言不發,他倒要看看蔣流蘇準備怎麼哄他,蔣流蘇見章瀚倫不說話,一時間沉默下來。
章瀚倫久久聽不到回應,有些奇怪,正當他忍不住開口的時候,突然聽到了背後一陣隱忍的啜泣聲。
章瀚倫嚇了一跳,回頭就看見蔣流蘇正在啪嗒啪嗒的流著眼淚,大顆大顆的眼淚就這麼順著光滑的臉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章瀚倫這個時候只覺得自己肩膀有一股燒灼的疼痛,他有些慌亂的將蔣流蘇的手牽住,然後將人拉到自己的面前。
他抬頭看著蔣流蘇,心疼的說道,“你這是怎麼了?你哭什麼?這件事情說到底是你不對,你為什麼要哭?我還沒哭呢。”
蔣流蘇咬了咬唇,看章瀚倫的樣子知道他沒有生氣,但是她還是覺得委屈,應該是說有人疼的時候就是有些矯情,所以蔣流蘇小拳頭一下一下子打著章瀚倫的胸膛。
“都怪你,你都把我弄哭了,都怪你,都是你的錯。”
章瀚倫還是第一次看見蔣流蘇這個樣子,有些嚇傻的看著,“怎麼了?你別哭了,你再哭我就心疼了。”
蔣流蘇的眼淚就像是一把把利刃直接落在了章瀚倫的心上,所以看見蔣流蘇繼續哭,他心就越發的疼了。
可是眼淚不是說能止住就能止住的,蔣流蘇抽抽噎噎的趴在了章瀚倫的肩膀上,恨恨的說,“都怪你,你欺負我,你居然敢欺負我,你為什麼要那麼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