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送回家(1 / 1)
施乾宇上前幾步,“這裡一般沒有車的,我送你回去吧!”
蔣流蘇撇了撇嘴,她本來想拒絕的,但是,施乾宇卻不依不饒。
“你放心,你拒絕我也沒有關係,我只是向你表達一下我的心意而已,我當然知道你現在已經結婚了,這樣是不好,但是感情這種東西……”
“好了,你不要說了。”
蔣流蘇忍不住打斷他,再讓他這樣說下去,還不定會發展成什麼樣子呢!
她左右看了看,確實沒有車經過,只能無奈的看著他,“那你送我回去吧!”
施乾宇聽見蔣流蘇鬆口,終於笑了起來,“好,我馬上去把車取過來,你在這裡等一等。”
蔣流蘇點了點頭,然後就看著對方取車去了,直到對方消失,蔣流蘇才鬆了口氣。
她也不是沒想過讓章瀚倫來接她,但是萬一讓對方遇到了施乾宇,就糟了。
雖然她對施乾宇沒什麼意思,可是施乾宇剛剛對她說那些話,要是被章瀚倫知道了,肯定會多想。
現在公司這麼多糟心事,她不想因為這件事情去煩章瀚倫,所以還是不告訴他了。
蔣流蘇最終還是坐了施乾宇的車回去,一路上,施乾宇也試著跟蔣流蘇搭話,可是蔣流蘇都不理他。
現在這種情況,還是不要多話得好,最後施乾宇也想找蔣流蘇要聯絡方式,蔣流蘇也委婉的拒絕了。
施乾宇也沒有強求,如果他真的想要蔣流蘇的聯絡方式,他也可以自己查,只不過手段不怎麼高明而已。
蔣流蘇拒絕他,他也不好強求,將蔣流蘇送到家就離開了。
看的出來,蔣流蘇並不怎麼歡迎自己,這個認知讓他有些失望,不過來日方長,他相信蔣流蘇一定會發現他的優點的。
蔣流蘇看著漸漸遠去的車子,忍不住皺了皺眉,“媽媽,你是不是和叔叔吵架了?”
鼕鼕在蔣流蘇的懷裡疑惑的問道,蔣流蘇搖了搖頭,“沒有,媽媽沒有和他吵架,你怎麼覺得我跟他在吵架?”
鼕鼕無辜的瞪著眼睛,“可是媽媽你剛剛就是在生氣啊,以前我看媽媽生氣的時候也是那副表情。”
“好了,鼕鼕,不要管這件事情了好不好?把它忘掉。待會兒爸爸就要回來了,相信爸爸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的。”
“這段時間在奶奶那裡住的怎麼樣?”
小孩子很容易分散注意力,因為蔣流蘇的轉移話題。
鼕鼕很快就把這件事情忘在腦後,蔣流蘇這才鬆了口氣,只不過等她把鼕鼕哄睡著之後,心情也久久不能平靜。
施乾宇對於她就像哥哥一般的存在,小的時候她跟他的關係很好,也總是跟在他的身後,當他的跟屁蟲。
可是沒想到再次遇見會是,是對方對她表白,看得出來,這不像是開玩笑,可正是因為對方不是開玩笑,所以讓蔣流蘇感到心慌。
蔣流蘇一直糾結到章瀚倫下班,章瀚倫的車子在院子響起的時候,蔣流蘇終於回過了神,然後直接迎了出去。
章瀚倫開門進來就發現站在玄關的蔣流蘇,他疲憊的笑了笑,“你已經回來了。”
蔣流蘇點了點頭,然後看著章瀚倫充滿血絲的眼睛,忍不住皺了皺眉。
她上前接過了章瀚倫脫下的外套,開口詢問道,“是不是公司出什麼事了?看起來你很疲憊。”
章瀚倫點了點頭也沒有隱瞞,“公司確實出了一些事,但是我已經解決了,先進去吧。”
章瀚倫一邊說著一邊摟著蔣流蘇,蔣流蘇扶著章瀚倫到了客廳。
將章瀚倫放在沙發上後,蔣流蘇起身去給他倒水,章瀚倫接過水喝了一口後才徹底放鬆下來,整個人躺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
蔣流蘇見他如此疲憊,走到他的身後,按住了他的太陽穴給他按摩。
章瀚倫痛快的呻吟出聲,蔣流蘇的思緒卻是飄飛了。
章瀚倫閉著眼睛詢問道,“鼕鼕已經接回來了嗎?”
但是回應他的是久久的沉默,章瀚倫疑惑的抬頭就發現蔣流蘇的樣子好像是在走神。
章瀚倫忍不住咳嗽兩聲,居然都沒有喚醒蔣流蘇的神智,章瀚倫擔心的握住了蔣流蘇的手,然後站起身看著她。
“你怎麼了?”
蔣流蘇這才注意到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麼,她搖了搖頭,“沒什麼,你先坐著吧,我再給你按摩一下。”
章瀚倫卻一把將蔣流蘇的手拽了過來,接著讓她坐到身邊。
蔣流蘇也沒有拒絕,坐下之後她擔心的看著章瀚倫,“你現在還需要按摩,趕緊坐著吧!”
章瀚倫搖了搖頭,“我現在要了解你是什麼情況,到底怎麼回事,你的臉色為什麼這麼難看?剛剛叫你的時候居然還走神了。”
蔣流蘇搖了搖頭,“沒什麼。”
“你還騙我,你絕對有事情,告訴我,我可是你丈夫。”
聽見章瀚倫這個話,蔣流蘇有些驚訝的抬頭看了他一眼。
“怎麼了?真的有事嗎?”
章瀚倫這才發現蔣流蘇的表情,好像真的藏有心事。
他恍然大悟,然後抱著蔣流蘇,抱歉道,“不好意思,最近忙著公司的事情,都忽略你了,你最近是不是真的有什麼事情?對不起,我沒有更多的精力去觀察你了。”
章瀚倫一邊說著一邊捧著蔣流蘇的臉,“如果真的有什麼事情,我希望你能坦誠的告訴我,我沒有精力再去觀察了。”
蔣流蘇看著章瀚倫愧疚的樣子忍不住道,“真的沒什麼,你不用太放在心上,公司的事情忙,我知道,所以你不用……”
“流蘇,告訴我吧!”
章瀚倫打斷蔣流蘇,蔣流蘇想了想,然後說道,“今天我去接鼕鼕放學的時候,在學校門口碰到一個小偷。”
章瀚倫聽了這話,一下子緊張的抓著蔣流蘇的手,“你是不是被他搶了?到底怎麼回事?”
蔣流蘇搖了搖頭,“沒什麼,他搶的不是我的東西,只是把我撞倒了,所以今天到現在還有點心有餘悸。”
章瀚倫擔心的拉起蔣流蘇,然後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