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心理醫生(1 / 1)
她現在只要一想到孩子會離開自己,她就覺得有些緊張,所以問這話的時候,明面上是在問孩子的意見,其實還是她自己不願意。
她覺得孩子剛剛受了傷害應該也不會同意才對,施乾宇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這個時候如果不讓蔣流蘇下定決心的話,恐怕之後的事情會不怎麼好辦。
所以他趕緊說道,“流蘇你這樣子不太好,這種時候就應該讓孩子,和其他孩子多多的接觸,只有小孩子那種單純的心思才會解開他的心結,而且你這樣子有些過於緊張了,你會讓孩子跟著一起緊張的。”
被別人這麼一提醒,蔣流蘇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有些過激了,她皺了皺眉不好意思的看了施乾宇一眼,“我沒想這麼多。”
然後又將鼕鼕從自己身上扒下來說道,“那好吧,鼕鼕,你去那邊玩好不好?我跟叔叔就在這裡等你。”
鼕鼕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蔣流蘇見狀又高興了一會兒,接著就不捨得將孩子放進了滿是充氣墊的兒童樂園裡。
接著又回頭坐在了不遠處的沙發上,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不遠處的鼕鼕,看著他慢慢的和其他孩子接觸,又慢慢的開始玩了起來,臉上的神情緩緩的鬆緩。
但是隻要看到鼕鼕有意思也好,危險的舉動她又忍不住的皺眉,有的時候甚至還想要站起來,總而言之全身都像是緊繃著的一樣,完全看不到任何的放鬆。
施乾宇當然知道蔣流蘇為什麼會這個樣子,還有些心疼,但是又無可奈何,他不想在這個時候放棄,讓自己的計劃功虧一簣。
所以只能讓蔣流蘇先這樣緊張下去,但是該有的說的還是要有的,“流蘇,你這樣太緊張了,等一下,還是帶你去看一個心理醫生吧,你這樣也需要疏導一下才可以,我之前不是在跟你開玩笑,你這樣會影響到孩子的。”
現在對於蔣流蘇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孩子,聽見施乾宇說的這麼嚴重,她也覺得有可能會影響到鼕鼕,所以她覺得自己有必要看一下心理醫生。
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當然最好,但是如果有問題還是要儘早解決,她不希望自己的事情再影響到鼕鼕,她猶豫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我覺得你說的沒錯,不過這件事情還是要麻煩你了。”
“那有什麼,放心,交給我。”施乾宇迫不及待的點了點頭。
兩人聊天的時候沒發現,站在他們兩人身後的保鏢卻將這些話一字不漏的聽進了耳裡。
其中一個碰了碰身邊的同伴,拿出手機轉身出去了。
章瀚倫以為將蔣流蘇送出國之後他就輕鬆了,可是沒有想到保鏢居然給了他一個讓他震驚的訊息。
“你說什麼?你說施乾宇也去了那裡?他還跟著蔣流蘇去了心理機構中心?”
章瀚倫拿著手機臉色陰沉著對著那頭的保鏢問道,保鏢一五一十的將施乾宇和蔣流蘇所有的行程都說了一遍。
因為保鏢主要的職責是保護蔣流蘇的安全,順便監視一下蔣流蘇的行動,對於其他的舉止他們並沒有資格去管。
所以他們就沒有阻止施乾宇接近蔣流蘇,章瀚倫當時在他們出國的時候也沒有吩咐,所以他們當時看見施乾宇也只是警惕的看著他,並沒有上前趕人。
再加上施乾宇也算老實,所以他們也就任由他在蔣流蘇周圍打轉了,只不過對方居然想要將一個心理醫生安插到蔣流蘇的身邊。
這下保鏢們肯定不能再這樣視若無睹下去,他們決定還是把這個訊息告訴章瀚倫,章瀚倫聽完之後果然很生氣。
他以為施乾宇最近應該會老實一段時間,可是沒想到,蔣流蘇前腳剛去了美國,他後腳就跟著過去了,看來果然是沒有死心,而且有更加變本加厲的傾向。
如果這樣的話,他可不能再這樣放肆下去了,如果任由對方這樣纏著蔣流蘇,還不知道會不會真的翹了他的牆角。
章瀚倫臉色陰沉,拿著手機久久沒有說話,電話那頭的保鏢還在等著他的吩咐,也沒有掛電話,兩個人就這麼沉默的,拿著手機一個站著一個坐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章瀚倫才緩緩開口,只不過語氣並沒有保鏢想象中的那樣憤怒,他冷靜的對著保鏢吩咐道。
“不管怎麼樣,你們就好好監視他們兩個就行了,只要施乾宇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就不用管他,如果他有什麼異動的話,你們就出手,不用我提醒你們吧……”
保鏢聽了沒有什麼意見,他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總裁,那我們還需要做什麼嗎?”
對於看心理醫生這件事情,章瀚倫挑了挑眉,隨後將後背倚在了辦公椅的靠背上,神色閃過一抹光。
“就算是要找心理醫生也不能是他的人,這件事情我會去辦的,到時夫人如果想去見他的心理醫生,你們就替我攔住,就說是我的意思。”
章瀚倫都已經下達了命令,保鏢當然不會推辭,將電話收好之後,保鏢重新回到原來的位置,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蔣流蘇還是像她離開之前的那個坐姿,只不過施乾宇,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但是這些都不被保鏢放在眼裡。
反正他的職責只是保護蔣流蘇的安全,如果施乾宇有任何想要動作的地方,他都會死死的盯著他。
蔣流蘇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她現在滿心滿眼都只剩下自己的兒子,鼕鼕雖然沒有和其他的小孩子玩在一起,但是他也不像之前那樣沉默。
他還是會有一些舉動透露著孩子的天真,比如他現在正看著滑梯上的一個小女孩往下面滑,他也想過去,但是猶豫不決,蔣流蘇見狀幾次忍不住想站起來去幫幫兒子。
可是都被施乾宇給攔下了,對此施乾宇給她的理由是,如果鼕鼕想要自己恢復過來,就必須自己走出舒適區。
哪怕他只是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