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 偷偷看望(1 / 1)
鼕鼕站在窗邊看著爸爸跟著那位助理叔叔離開後,有些不明白,現在整個別墅他能看到的都是長得很高大的保鏢叔叔。
但是他就是不能見到媽媽,想到這裡鼕鼕有些難過,爸爸現在已經出去了,他能不能趁著這個時候去偷偷的看一看媽媽,鼕鼕心中想著已經做好了決定。
從窗邊離開後,他開啟了自己的房門,接著就開始朝著爸爸媽媽的臥室走去,他記得爸爸媽媽都是住在那間臥室的,爸爸剛剛也是從那間臥室出來。
他要去問問媽媽到底有沒有什麼事,這麼想著鼕鼕就朝著蔣流蘇的臥室走去,但是等他走近後才發現房門附近,一個花瓶旁邊站著一個保鏢。
鼕鼕有些怯生生的看著他,保鏢則是面無表情的說道,“小少爺你不應該來這裡。”
鼕鼕有些怕,但是他還是堅持的說道,“我想看看我媽媽。”
保鏢面無表情的繼續說道,“小少爺,恕我無禮了。”說完保鏢就上前將鼕鼕抱起來,放回了房間。
“小少爺,請你乖乖的待在房間裡面。”保鏢說完這話就關上了房門,鼕鼕不敢再去開門,只能一個人躲在床上,臉上帶著些許驚恐。
章瀚倫剛從公司回來後就聽到老妖說鼕鼕去見蔣流蘇的事情,他有些生氣,直接去找了鼕鼕,但是推開門發現床上那縮小的一團又有些不忍心了。
章瀚倫嘆了口氣後,上前將鼕鼕抱在懷裡,然後開始細心的詢問起來,“鼕鼕,你剛剛是不是去找媽媽去了?”
鼕鼕聽到章瀚倫的聲音,身體又發了發顫,章瀚倫見狀皺了皺眉頭,然後將剛剛那個保鏢叫了過來,“你跟他說了什麼?他怎麼這麼害怕?”
保鏢也不知道自己剛剛哪裡嚇到了小孩,他有些無辜的說道,“總裁,我剛剛只是把小少爺抱回了房間,並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章瀚倫聽了這話擰著眉頭,然後將鼕鼕抱在懷裡,接著將鼕鼕緊緊拽在頭上的被子扯了下來。
他嚴肅的問道,“鼕鼕,剛剛這個保鏢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你怎麼這麼害怕?”
鼕鼕聽了這話看了一眼那個保鏢,然後搖了搖頭,“爸爸,我想看看媽媽,你能讓我看看媽媽嗎?”
章瀚倫聽了這話心中一顫,然後無奈的嘆了口氣,擺了擺手讓保鏢出去了,他將鼕鼕抱在懷裡,柔聲勸著。
“鼕鼕,這件事情爸爸不是不想幫你,但是媽媽現在情況不太好,她可能會傷害到你,所以等她好了之後你再去看她好不好。”
鼕鼕聽了之後還想再說什麼,但是章瀚倫都直接拒絕了,現在這種情況他是不可能讓蔣流蘇和鼕鼕見面的。
萬一蔣流蘇在對鼕鼕說些什麼,他不就連兒子也失去了嗎?章瀚倫稍微紅了紅鼕鼕後就將人放下,然後摸著他的頭髮說道。
“爸爸現在就去看看媽媽的情況,要是還不好轉的話,爸爸就去給媽媽請醫生好不好?”
鼕鼕只能乖巧的點頭,他知道如果想要再次見到媽媽的話,肯定只能求爸爸,但是爸爸現在不想讓他看到媽媽。
他除了聽話也沒有其他能做的,看見兒子乖乖聽話,章瀚倫欣慰的笑了笑,然後起身去了蔣流蘇的臥室,推門進去後發現蔣流蘇躺在床上,應該是睡著了。
章瀚倫皺著眉頭上前,但是他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躺在床上的蔣流蘇臉上滿是汗水,而且面無血色,這些天沒有吃飯,看起來確實清減了許多。
但是現在蔣流蘇明顯是夢魘了,整個人嘴裡喃喃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章瀚倫皺眉湊上前去聽了起來,然後他就聽到了一個讓他特別不舒服的名字。
“乾宇,施乾宇,你在哪裡施乾宇?”
沒想到會從蔣流蘇的嘴裡聽到施乾宇的名字,章瀚倫心裡一陣憤怒,他想伸手把蔣流蘇搖起來,但是現在蔣流蘇正在夢魘,他又下不去這個手。
但是沒有讓他持續多久,蔣流蘇自己嚇醒了,蔣流蘇大叫一聲後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額頭上的汗還在往外冒,章瀚倫見狀又是一陣心疼。
他伸手掏出了身上隨身攜帶的帕子,然後給蔣流蘇擦起了冷汗,“你這是怎麼了?夢到什麼了?”
章瀚倫柔聲在蔣流蘇的耳邊說道,蔣流蘇被這聲音嚇了一跳,扭頭就看見章瀚倫的臉,她下意識的後退退到了床沿,章瀚倫見狀有些不願伸手就將人拉在了自己的懷裡。
“我問你剛剛夢到了什麼?”章瀚倫的聲音透露著些許霸道。
蔣流蘇有些不悅,但是也不敢說什麼,她剛剛夢到了施乾宇,她夢到施乾宇來帶她走了,她現在當然不可能當著章瀚倫的面說出來,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剛剛她已經在夢裡說出來了。
所以章瀚倫才會有這樣的表現,章瀚倫冷冷的看著她,“你剛剛是不是夢到了施乾宇,他就是那個把你擄走的人吧?”
現在已經從蔣流蘇的嘴裡得知了那個人,章瀚倫也就不打算再遮掩了。
現在就算蔣流蘇不承認也沒有辦法,他自己親耳聽到了證據,不容蔣流蘇狡辯,蔣流蘇沒想到章瀚倫會知道,她有些懷疑的看著對方。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蔣流蘇依舊在撒謊,章瀚倫看她到現在這個地步還在為施乾宇打掩護,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心情,有一點酸有一點澀。
他將蔣流蘇狠狠的束縛在自己的懷抱裡,蔣流蘇被勒得差點喘不過氣,開始掙扎起來,“你幹什麼?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章瀚倫的手臂越來越緊,“放開你?別再做夢了,我是不會放開你的,我告訴你,你要想著他會來救你,那你就想太多了,你知不知道他對你做了些什麼?他把你從我的身邊奪走,他想要把你據為己有,你怎麼可以站在他那一邊呢?”
章瀚倫說這話的時候幾乎是咬牙切齒的。
蔣流蘇聽他這麼說後冷笑一聲,“我想著他來救我又怎麼樣?他比你好太多倍了!”蔣流蘇想著反正已經被章瀚倫知道了,也就沒有任何要隱藏的價值,所以也就順著章瀚倫的話說了起來。
而且她發現章瀚倫聽到施乾宇的名字就會很生氣,這讓她心中升起了一股報復的快感,所以她說話越來越不留情。
“他就是比你好就是比你大度,他就不會介意讓我帶孩子來見你,想當初我還真是天真,覺得你是一個負責任的好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