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醫院檢查(1 / 1)
柳欣把蕭水韻送到附近的醫院,醫生看了看蕭水韻的腳,開了個單子說,“先拍個片子看看,去交錢吧!”
柳欣拿著單子去交錢,蕭水韻坐在走廊的凳子上給夏月打了個電話,“月月,你下班了嗎?”
“嗯,剛下班,水韻,怎麼了?”夏月此時正在準備和顧瀚鈺一起去吃飯。
“月月,我崴到腳了,現在在醫院,你過來陪我吧!”蕭水韻帶點撒嬌的語氣對著夏月把她要表達的說完。
“地址給我,馬上過來!”夏月一聽蕭水韻崴到腳了,立馬不淡定了,飯也不和顧瀚鈺吃了,跟顧瀚鈺說了一聲,就想打車到醫院,顧瀚鈺不放心,隨著夏月一起去醫院。
蕭水韻把地址發給夏月以後,就坐著等柳欣。
沒多久,柳欣就拿著單子過來了,“水韻,來,先進去吧!”柳欣扶著蕭水韻先是進了醫生的辦公室。
隨後蕭水韻進了CT室。
柳欣在外面等了十多分鐘。蕭水韻被護士扶著從裡面走出來時,柳欣正在打電話,蕭水韻隱隱約約聽到柳欣在說“我這裡有事,你們先忙,我看看過會能不能過來!”
蕭水韻在柳欣身邊坐下,柳欣見蕭水韻出來了,對著電話那頭說道,“這邊有點事,先掛了!”
蕭水韻看著柳欣掛了電話,“欣姐,要不你先回去吧!耽誤了你這麼長時間,怪不好意思的。我朋友一會就來了!”
“沒事的,我也沒有什麼事,就現在醫院裡陪著你到你朋友過來吧!”柳欣溫柔的說道,“對了,水韻,為什麼你不給你父母打電話呢?一般像你一樣大的女孩子,出了這種事都會第一時間告訴父母的!”
“我不想讓他們擔心!”蕭水韻想著要是葉凝知道了,肯定不會讓她再去上班。
“哦哦!”
就這樣,蕭水韻和柳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沒多久,夏月和顧瀚鈺就過來了。
“欣姐,我朋友來了,你先去忙吧!”蕭水韻看見夏月過來,對著柳欣輕輕的說道。
此時,夏月已經到了蕭水韻面前了,“水韻,你怎麼搞得,怎麼弄成這樣了!”
“沒事的!”蕭水韻安慰完夏月,對著柳欣說道,“欣姐,這是我朋友!夏月。”
“嗯,既然你朋友來了,那我就先走了,你注意安全啊!”柳欣拿起包站起身,準備走。
“欣姐,今天謝謝你啊!對了,欣姐,你給我個卡號吧!我把今天交的費用打給你!”
“不用了!你還是學生呢!”柳欣摸摸蕭水韻的頭,“等你發工資再說吧!”
柳欣以為,蕭水韻是和那些假期間勤工儉學大學生是一樣的,沒什麼錢,但是她又不想蕭水韻有什麼負擔,所以就讓她發工資了再說。
“那好吧!”見柳欣都這樣說了,蕭水韻也不好說什麼,“那欣姐,你回去,慢一點啊!”
“嗯嗯!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柳欣挎著包走向電梯。
“水韻,她是……”夏月見柳欣走了之後,有些猶豫的問。
“公司裡的員工,我感覺她人挺好的,昨天還幫了我呢!今天崴到腳也是她送我過來的!”
“哦哦!對了!你的腳怎麼崴的?”夏月突然想起來這裡的正事。
“走路的時候崴到的!”蕭水韻見夏月一臉不相信的樣子,看著站在一旁的顧瀚鈺,“你把瀚鈺一個人晾在一邊,你心裡過意的去?”顧瀚鈺不愛講話,所以在她們中間顯得特別沒有存在感。
“哪有,這不是擔心你嘛!”夏月拉著顧瀚鈺在蕭水韻旁邊坐下,“你看看你,才離開我兩天,腳就成這樣了!”
“哎呀!沒什麼的了!”
“對了!你腳崴了,封皓哲知道嗎?”夏月突然想起蕭水韻是在封皓哲公司上班。
被提到這個名字,蕭水韻想到剛才在公司,那些員工說的話。原本平淡的小臉上,冒出了一絲絲寂寥的感覺。
“不知道!”
這樣微小的變化,夏月沒有看出來,但是旁邊的顧瀚鈺卻看的分明,他拉了拉正欲說話的夏月。
雖然,他不愛說話,可是畢竟是和蕭水韻處了這麼多年的朋友,對蕭水韻還是有一定的瞭解。剛才蕭水韻聽見封皓哲的反應,說明她和封皓哲之間出了什麼事,作為朋友的立場,顧瀚鈺不想蕭水韻在去想那些傷神的東西。
“蕭水韻可以進來了!”剛好輪到蕭水韻了,夏月連忙扶著蕭水韻走進去,顧瀚鈺在後面拎著她們的包跟上。
夏月扶著蕭水韻到椅子上坐下,“醫生,她的腳怎麼樣?”
對方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醫生,扶了扶眼睛,指著片子上上的圖片說,“骨頭沒傷到,只是軟組織有些挫傷,看起來有些恐怖,我開些藥給你們,回去用熱毛巾敷一下,然後把藥上了,好好修養。”醫生抽出一張處方單,寫上藥名,“切忌,不可跑跳,不能做一些劇烈的運動,這樣對於你的恢復特別不利!”
“好的,醫生,我們記住了!謝謝你啊!”夏月接過處方單,然後扶起蕭水韻走出醫生的辦公室。
夏月看了看處方單上的藥,想去藥房拿藥,卻被顧瀚鈺把處方單拿走,“你陪著水韻,我去拿藥!”
“那我們在大廳等你!”
“嗯”說完便走了。
蕭水韻看著他們的互動,“你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他說話也是這樣簡潔?”
“沒有啦!瀚鈺他還是話多的!”夏月有些害羞的說道。
“哦~是挺多的!”只是對於你多而已!顧瀚鈺每次和她們一起出去的時候,話並不是很多,有時候,出去玩一次,顧瀚鈺才會說一兩句話!
夏月扶著蕭水韻慢慢走到大廳的椅子旁,讓蕭水韻坐下。蕭水韻覺得領口有些不舒服,伸手弄了一下領口,沒想到夏月卻突然驚叫出聲,“啊!水韻,你手怎麼了?”
“手?”蕭水韻看了看因為弄衣領而露出的燙傷,“沒事,就是被燙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