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主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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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的坦誠當然是有待考量的。

傅景川問道:“你是說,蘇先生的意思是隻有你嫁給我,蘇氏才能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給你?”

蘇晚無奈的笑了一聲:“傅二少是覺得我有點可憐麼?自己親生父親的公司竟然都要靠把我嫁出去才願意分一些股份給我。”

“那和傅家的合作呢?”

“你以為我們為什麼會結婚,老爺子覺得你不可靠,想讓你收心,想讓你的名聲好聽一點,想給你找個就算不能門當戶對至少也不會丟人的妻子,所以拿捏著和蘇家的合作把我要來了。”

傅景川心裡有點愧疚。

在他和蘇晚的新婚夜,他站在窗前看著蘇晚和傅景恆聊天的時候還在想,她會不會是老爺子弄回來看著他的。

如今看來,不過同道中人而已,利益交換下的犧牲品,都是一樣的可憐。

不,蘇晚可能比他還要可憐一些。

“傅二少不必可憐我。”蘇晚嘆了一口氣:“今晚你幫了我一個忙,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謝你,這頓飯我請吧,算是我還你一個人情。”

傅景川揚了揚眉毛:“蘇晚,我的人情可沒有那麼好還的。”

蘇晚腹誹,那剛剛還不如自己上去吵呢,反正又不會輸,現在好男人讓傅景川裝了,自己又白白欠了他一個人情。

這傅景川明顯就不是個好對付的人。

“那傅二少想要怎麼樣?”

傅景川漫不經心的玩著桌子上的碟子,他笑的放/浪不羈:“先欠著吧,以後需要蘇小姐還的時候,我自然不會客氣的。”

蘇晚沒有理他,她一直在想傅景川剛剛在蘇家說的那句話。

如果傅家和蘇家的合作真的就此泡湯了的話,她可能就沒辦法深入蘇氏內部,更不可能知道蘇念山在搞些什麼鬼。

想來想去,她還是開口:“傅二少剛剛的話是認真的麼?”

傅景川問:“哪句?我說了那麼多呢。”

蘇晚沉了一口氣:“讓老爺子重新考慮和蘇家的合作。”

傅景川從鼻孔溢位一聲輕哼:“蘇念山就是草包一個,連家裡的事情都料理不好,真讓他和盛世合作的話,恐怕最後會連累的我也不得消停。”

“我在傅家的餐桌上說過了,以後會是我負責盛世和蘇家的生意的,我在蘇家還有要查的事情,和盛世的合作要是泡湯的話,我的計劃也就白費了,所以...”

傅景川算是明白蘇晚的意思了。

蘇晚也沒想到傅景川能笑的這麼惡劣,他點了點頭:“也就是說蘇小姐還是想讓盛世繼續和蘇家合作的,對麼?”

蘇晚捏著勺子,這種拿人手短的感覺,糟糕透頂。

“不然你求我?”傅景川的笑怎麼看,怎麼讓蘇晚覺得心裡不舒服。

蘇晚當即扯了旁邊椅子上的抱枕,徑直砸到了傅景川的臉上。

她動手的時候們剛好被服務員敲響。

服務員敲門上菜不過就是形勢而已,故而服務員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瞧見自己的老闆被老闆娘砸了個抱枕在臉上,還乖乖巧巧的沒有還手。

這事轉頭就在私房菜館裡傳開了。

一傳十,十傳百,傳到傅景川的耳朵裡的時候就變成了堂堂傅總是個妻管嚴。

從私房菜館出來之後傅景川按照蘇晚的意思,將人送回了自己名下的別墅,跟老爺子那邊說了一聲就算是徹底從傅家搬出來開始新婚夫妻的生活了。

老爺子當然是贊成的。

傅景川不在家裡,這家裡就能少一些雞飛狗跳。

只是他不在家,自然就沒法光明正大的監視著他了。

傅景川把蘇晚送回別墅之後開車去找了秦越。

秦越叼著煙坐在牌局上,轉頭瞧見傅景川,四個人當即就笑了。

傅景川擰眉問:“有什麼好笑的?”

“景川啊,我聽說你是個妻管嚴?”

傅景川進去,牌桌上有人很是自覺的給他讓出了位置。

他眉眼之間沒有半點柔和,掃了一圈問:“誰的牙不想要了?”

秦越撣了撣菸灰:“我說你可別忙著否定啊,這你餐廳的服務員可是親眼看見的,你讓蘇晚砸了個抱枕都一聲不吭的,這要是換成別人,我們傅二少還不直接讓手下的人斷了他的手啊。”

傅景川睨了秦越一眼:“你要是嘴巴不用的話,我幫你捐出去。”

秦越嘿嘿笑了兩聲問:“我說傅二少,你這不能真的和這位蘇小姐假戲真做了吧?你別到最後喜歡上人家,結果發現人家是和你們傅家那些牛鬼蛇神是一夥的,那多難看啊。”

傅景川面無表情的點了一支菸。

蘇晚和誰一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千萬不要觸碰到他的利益。

傅家,傅家的所有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不管當年的真相是怎麼樣的。

如果蘇晚是選擇站在他這一邊的,他自然和蘇晚真心相待,如果蘇晚心裡還有別的彎彎繞,傅景川也不介意每天上演碟中諜。

“放心,不會。”

“真不會?”秦越搖了搖頭:“我看那個蘇晚啊,精明的要命,這海城出了名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你當心真的被她擺了一道。”

傅景川眼皮都沒抬:“打牌不用嘴。”

回了傅景川名下別墅的蘇晚也沒有客氣,她洗了個澡,清清爽爽的換了一身絲質的睡衣上/床躺下了。

迷迷糊糊的睡到後半夜,隱約感覺床上多了個人。

蘇晚幾乎是立刻清醒了隨即騎到了對方的身上,採取了絕對壓制的姿勢。

傅景川抬手就把檯燈給開啟了。

兩人四目相對,只有無盡的尷尬。

傅景川很快反應過來了,當即卸了力氣任由蘇晚壓制。

他笑著問蘇晚:“蘇小姐,這就是你求人的方式啊,很特別啊。”

蘇晚又羞又尷尬,從傅景川身上下來坐到了一邊。

“傅二少大晚上的這樣鬼鬼祟祟是想做什麼?”

傅景川舉手做投降狀:“我可真冤枉,蘇小姐沒來之前都是我一個人睡在這裡的,今天不過喝了兩杯酒,忘了你的存在就上來了,誰知道蘇小姐這麼主動啊。”

蘇晚猝不及防的一腳將傅景川踹下了床。

他艱難的爬起來剛要開口,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先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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