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在忙(1 / 1)
蘇晚今晚的手氣好的簡直是有些離譜了。
揚言要把自己贏的都送進她兜裡的寧枝也沒了動靜,蔫頭耷腦的坐在旁邊扔了籌碼。
“晚晚,你這是職場失意,非要在我們這贏回來?”
蘇晚笑了一聲:“咱們可是說好的,不管輸贏,今天得我盡興了才行的。”
蘇晚這邊的話音剛落,那邊手機鈴聲就先響了。
“誰啊?是不是你們家傅景川打來電話查崗來了?還是說知道葉近瀾也在這邊刻意打電話過來問問你有沒有受委屈的?”
蘇晚看了一眼放在旁邊的手機,的確是傅景川打來的,不過她並不想接。
她猜測這會兒打來的電話總不會是什麼好事的。
瞥了一眼手機,她趁著洗牌的功夫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
電話沒接通的傅景川有些詫異,這蘇晚現在學會不接電話了?
另一邊的蘇晚卻全沒當成一回事,高高興興的推了牌又胡了一次大的。
沒接通電話的傅景川朝著手機使勁,想到秦越剛剛說的話,他心裡就更是放心不下了。
雖然當初跟蘇晚的合同上都寫的明明白白的,他也找人暗地裡看著了蘇晚,可心裡到底是放心不下。
傅景恆能在他眼皮子底下一點差錯都不出,那算起來要是想要拉攏一個蘇晚就更不是什麼費勁的事情了。
傅景川轉手就又打出去了一通電話。
電話那邊是殷勤的問好:“傅總晚上好,這個時間打電話過來,傅總是不是有什麼吩咐?”
剛被無視了一通電話的傅景川心裡很不和樂。
“你說我給你打電話能有什麼事?自然是有事讓你去辦的,給我查查蘇晚現在在哪裡。”
蘇晚那邊是時時刻刻有人盯著的。
“傅總,蘇小姐那邊從蘇氏出來之後就和寧家的大小姐打牌去了,這會兒應該還在會所呢。”
行!
傅景川咬牙,這蘇晚簡直是貫徹落實了他們的合同,反正誰都不管誰在外邊玩成什麼樣,這蘇晚倒是隻往花了玩,這要是時間長了,全海城的人都能知道,傅二少吊兒郎當不務正業,傅二太太可是比傅二少還要厲害的角色了。
到時候別說是傅家,就連傅景川的臉都要丟盡了。
傅景川拎著外套往外走的時候難免想到了那天晚上在春欲晚包間裡邊坐在蘇晚身邊的幾個小男孩,還有那天跟著蘇晚去那個會所的男孩。
這都是些什麼貨色!
傅景川想著,腳步不由得加快了。
心裡甚至有些悔恨當初怎麼就跟蘇晚簽了這樣的協議,早知道就應該讓她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傅景川很快就收到了蘇晚所在的會所的名字和地址,他開車往那邊趕的時候又給蘇晚打了一通電話。
果不其然還是被無視了。
不過很快他就收到了蘇晚的一條回信。
【在忙,勿擾。】
傅景川感覺自己牙根都開始有些癢。
忙?
她能忙什麼,是忙著在牌桌上一擲千金,還是忙著接著牌桌的遮掩和傅景恆報告他近來的行蹤?
傅景川不由得踩油門的時候多用了幾分力氣。
趕到蘇晚所在的會所,傅景川下了車,直接將車鑰匙扔給了站在門口的門童。
“敢磕壞了一點,今天拿你們的胳膊來賠。”
兩個小門童交換了一下眼神,兩人一處嘀咕:“我說這二世祖今天又是在哪受了氣來朝咱們撒氣的?”
另一個做了噤聲的動作:“快別這麼說,這還叫撒氣啊?我聽說那天晚上在酒吧葉家的那位給蘇小姐下藥被傅二少給抓了個正著,真真的把人塞進籠子裡吊在了海上,對咱們啊,這算是好的了。”
門童聽過之後瞪大了眼睛:“葉家的那位?這會兒不是在咱們這裡頭呢麼?這麼說傅二少是一次撒氣不夠,今天故意來尋仇的?”
另一個聳了聳肩:“那咱就不知道了,不過我看著蘇家的大小姐剛進去,傅二少總不至於當著女人的面把葉總怎麼樣吧?”
“至不至於等會兒看不就知道了麼。”
傅景川快步走進去,這些閒言碎語全都被擋在了門外邊,他一句話都沒聽見,經理出來迎他,恭敬的話說了一籮筐,傅景川剛要開口就聽見一聲尖銳的怒喝聲。
“葉近瀾!我就知道你在這!好啊你!是奔著蘇晚過來的吧!我就知道你這齷齪的心思是斷不乾淨的,你和蘇晚裡裡外外勾結著就為了給我難堪呢吧!”
傅景川正要往聲源去看的時候,只聽見嘭的一聲,隨後就是哭鬧聲。
他轉眼問經理:“這是誰?你們這裡什麼時候這麼沒有規矩成了潑婦罵街的地方了?”
經理的臉一陣紅一真白的:“傅總,抱歉打擾您的興致,這是蘇家的大小姐。”
蘇晴?
傅景川冷哼了一聲:“她算哪門子蘇家大小姐,正兒八經的蘇家大小姐還不知道在你們這裡那張桌子上豪擲千金呢。”
很快,蘇晴就鬧了出來,她全無半點大家閨秀的樣子,披頭散髮的撕扯著葉近瀾:“我說你整天整天不接我電話是幹什麼呢,原來是在這絞盡腦汁的貼著蘇晚呢,葉近瀾你好狠的心。”
她的聲音足夠大,很快,傅景川聽見了另外一間包房開門的聲音。
高跟鞋才在瓷磚上的聲音算不得悅耳,兩聲口哨聲過後,這大堂倒是安靜下來了。
蘇晚看見傅景川的時候有些意外,不過這會兒傅景川可不是重要的。
“我說你罵街就罵街,捎帶上我幹什麼?”
蘇晴轉身見蘇晚,一副捉姦在床的樣子捶打著葉近瀾:“你還說沒有,你還說沒有,你還說沒有!這蘇晚不就在這站著呢麼!”
蘇晚瞥了一眼傅景川。
她想這傅景川肯定是帶著的點歹命在身上的,否則怎麼自己跟他結婚之後不見半點起色,反而處處都是這樣糟心的事情。
來打個牌也能碰見這麼多的妖魔鬼怪。
“你這話說的有意思,葉近瀾要是奔著我來的,他當初也不能跟你搞到一張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