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初次見面(1 / 1)
蘇晚哪裡需要寧枝提醒她下一步該怎麼做。
她紅唇一挽笑道:“盛設計師謬讚,哪來的良人,現在不過一個人勉強度日而已。”
盛南庭沒有說話,而是給蘇晚添了一杯新酒。
蘇晚並沒有急著說草圖的事情,這樣開頭就是跟人家說工作上的事情,未免有些太掃興了。
一桌上人不少,看著蘇晚喝了盛南庭遞過去的酒之後就起鬨著要蘇晚把他們的酒也給喝了。
蘇晚喝了兩杯酒,這會兒一鬧就臉紅了,一堆的酒杯全都堆在了面前,她連推都不知道該怎麼推。
盛南庭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坐在燈光下,他抬了抬手:“說來今天是我和大家第一次見面,論理的,大家應該罰我幾杯才是,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能替蘇小姐喝了眾位的酒?”
寧枝的眼睛裡就快要冒出星星了,盛南庭的體貼簡直是流連酒肉的寧小姐從來都沒有感受過的。
大家起了哄,還是將酒杯遞給了盛南庭。
盛南庭也沒有推辭,遞過來幾杯喝了幾杯,大約六七杯下肚的時候,蘇晚跳出來攔了大家。
“行了行了,差不多行了,盛設計師第一次和我們見面,你們要是把人給灌多了,以後盛設計師就該躲著我們了。”
“蘇小姐這樣的窈窕假人,我求之不得,怎麼會躲著?”
這話倒是把蘇晚給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蘇晚不知道怎麼回事看著盛南庭就想到了傅景川的那張臉。
傅景川的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從認識結婚到現在,蘇晚從他的嘴巴里聽到過最好聽的話恐怕就是昨天晚上的幾句晚晚了。
蘇晚的視線微微有些凝滯。
盛南庭微挑眉心問道:“蘇小姐在想什麼?”
蘇晚回神:“沒,沒什麼,在想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候帶盛設計師去吃些什麼好吃的才好。”
盛南庭笑了一聲。
寧枝湊過來問盛南庭:“盛設計師,能借晚晚陪我去個洗手間麼?”
蘇晚瞪了她一眼。
寧枝嘿嘿的笑著解釋:“看您和晚晚聊的這麼起勁我不好意思冒昧把人給帶走啊。”
蘇晚和盛南庭微微點頭之後就起身跟著寧枝去了洗手間。
洗手檯前,寧枝看著鏡子裡的蘇晚問道:“晚晚,你說你現在要是跟盛南庭搞到一起去的話,算不算是出軌啊?”
蘇晚覺得這兩個字對自己實在是太遙遠了。
她笑了一聲:“出軌?我要是出軌的話,傅景川都算是脫軌了。”
寧枝連連咂嘴:“其實要我我說,除了利益,你們兩個的婚結的還是真的沒什麼意思。”
蘇晚倒是沒有反駁,而是很贊同的點了點頭:“所以我們說的很清楚,三年之後就離婚。”
“為什麼是三年?”
“蘇氏就算是搖搖欲墜,三年之後也能解決一些問題,到時候我也能在蘇氏站穩腳跟了,到時候傅家的老爺子也未必能撐得住了,我們一個拿到了自己的想要的,一個束縛著自己的也已經不在了,還有什麼必要繼續捆綁?”
寧枝湊過來小聲問:“那你要不要現在跟盛南庭提前培養培養感情?掉時候咱們也來個無縫銜接。”
蘇晚噗嗤一聲笑了:“算了吧,盛南庭不是我的菜。”
寧枝烘乾了手問:“那你的菜是什麼?”
蘇晚沒有說話,她的笑凝固在唇邊,腦海裡浮現出的那張臉讓她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
傅景川那張臉出現在腦海裡的時候,蘇晚以為自己是無意識的想到了他。
傅景川?
蘇晚皺了皺鼻子,算了吧,傅景川渾身上下唯一能讓人看得進去眼的也就只有他那一張臉了。
偏偏那還是沒什麼用的東西。
“晚晚!”
寧枝叫了他一聲她才回神。
蘇晚低聲“嗯”了一聲。
“想什麼呢?想你的菜呢?”
蘇晚笑了一聲:“別胡鬧了,我想我該怎麼跟盛南庭開口說設計圖草圖的事情呢。”
寧枝拉了她就往回走。
“行了,你還是先把人給哄開心吧,這就想你的草圖的事情了。”
蘇晚和寧枝有說有笑的回去,還沒到卡座,兩人一起愣住了。
寧枝眨了眨眼睛問:“晚晚,你看那個人是誰啊?是不是我幻視了?”
蘇晚咬了咬牙:“這傅景川是鬼麼?陰魂不定的,怎麼哪都有他?”
“他認識盛南庭?”寧枝看著卡座上似乎正在和盛南庭交談的傅景川如是問道。
蘇晚搖了搖頭:“他認識誰不認識誰,我去哪能知道。”
寧枝嘆了一口氣。
傅景川來了,今晚註定是不能盡興了,寧枝當然是有些不開心的。
蘇晚扯了寧枝的手:“走吧,今天算是有人替我們結賬了。”
兩人回去的時候,傅景川抬頭對上了蘇晚的視線。
蘇晚紅唇微啟,她問道:“這位是?”
寧枝瞬間就明白蘇晚的套路了,裝不認識,方便釣魚。
她忙開口:“晚晚,你不認識啊,這是我朋友,你們之前沒有見過吧。”
傅景川一愣,隨即展了笑,他朝蘇晚伸了手:“蘇小姐,初次見面,你好啊,我是傅景川。”
蘇晚虛虛的握了握他的手:“原來是傅總啊,您盡興。”
說完,蘇晚坐在了盛南庭身邊。
坐在一邊的傅景川冷眼看著自己的妻子現在正當著他的面堂而皇之地坐在別的男人的身邊。
傅景川攥緊了手。
——這女人是瘋了吧?
竟然還敢裝不認識他?
傅景川想看來昨晚的蘇晚還是不夠累。
蘇晚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傅景川,坐在一旁和盛南庭有說有笑的,甚至還約好了下次見面。
傅景川看著這女人臉上的笑,心裡越發的不爽。
他索性起身直接將蘇晚給扯走了。
走廊裡,蘇晚的後背結結實實的磕在了牆上。
“傅景川,發什麼瘋,磕疼我了。”
傅景川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問道:“蘇晚,你知道你自己剛剛在幹什麼麼?”
蘇晚聳了聳肩:“知道啊,你不知道麼?”
“你剛剛是在裝不認識我麼?”
蘇晚笑了一聲:“呦,傅二少這是吃醋了?”
傅景川的視線落在蘇晚的唇上,他冷冷的盯著她,像是獵人在盯著自己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