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送你過去(1 / 1)
隔天一早,蘇晚是從夢中驚醒的,她看了一眼時間。
這才從剛剛的夢裡抽離出來,夢裡她用第三視角看到了一個瘋子一樣的女人抱著一個孩子在雨中一路狂奔。
女人抱著孩子直接穿過了蘇晚的身體。
而夢中的她站在原地朝著瘋女人離去的地方放聲尖叫。
雨聲越來越大,蘇晚直接驚醒。
她靠在床邊喘了一口氣,睜開眼睛才發現身邊躺了一個人。
傅景川打著赤膊趴著睡在她身邊。
蘇晚當即尖叫一聲嚇醒了傅景川。
傅景川搓了搓眼睛問道:“叫什麼?嚇死我了?幾點了?”
蘇晚毫不猶豫,抬腿作勢就要踹人,只不過被踹過幾次的傅景川已經有了先見之明,他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蘇晚的腳踝。
蘇晚掙扎更甚:“傅景川!放開!”
傅景川剛剛睡醒,嗓音帶著低沉的沙啞,他睡眼惺忪的問蘇晚:“夫妻誰在一張床上這不正常麼?做什麼總是要踹我下去,這都是第幾次了?”
蘇晚氣結,她瞪著傅景川問道:“誰跟你是夫妻了!現在不是在傅家!傅景川你能不能要點臉?”
傅景川眉梢微挑:“現在讓我要臉了?那天晚上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蘇晚猛地一用力氣,傅景川冷不防的又被踹下了床。
她很快下床,攏好自己的睡衣朝躺在地上直哎呦的傅景川說道:“傅二少,技術爛成那個樣子還好意思跟我提那天晚上?”
傅景川從地上爬起來,他剛要去追蘇晚,蘇晚直接躲進了浴室。
浴室門後,蘇晚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有什麼可怕的!
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還藏在身後了一隻沐浴露的瓶子,就等著傅景川不尊重人的時候一瓶子過去教教傅景川做人的道理。
結果傅景川已經不在房間了。
她收拾好自己,拎著小行李箱下樓去了。
傅景川正人模狗樣的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傭人還在廚房忙碌,看見蘇晚之後打了個招呼:“太太,早上好。”
在外人面前,蘇晚還是要給傅景川留些面子的。
正吃著早餐的傅景川看見了蘇晚手裡的行李箱。
“你要去哪?”
蘇晚坐在了他對面的位置。
“傅二少屬魚的?我昨天說過了,我今天要去南城。”
傅景川喝了一口牛奶問道:“自己開車去機場?”
蘇晚抬頭看向他:“不然我是要走著過去麼?”
傅景川一邊切著盤子裡的牛排一邊問道:“你不怕路上出事?”
蘇晚送到唇邊的水到底沒有喝進去。
“傅景川,你能盼我一點好麼?”
“究竟是我不盼你好,還是蘇小姐蠢呢?你自己都說了劉玲那夥人肯定是要朝你下手的,在路上給你製造一起交通事故不是簡單又直接?”
蘇晚聽完,她竟然覺得傅景川說的有點道理。
她靠在椅背上問道:“所以傅二少有什麼解決辦法麼?難不成我是要飛去機場麼?”
傅景川說的可能性竟然讓蘇晚有些擔心,她自然是不怕死的,她怕的是即便自己死在劉玲的手裡,都不會有人為自己伸張正義。
那不是白死了麼?
要是死的時候還能拉上劉玲母女墊背,那死了也划算了。
“我開車送你過去。”
“你開車?”
傅景川把自己切好的牛排換到了蘇晚的跟前。
“我開車,就算劉玲有什麼齷齪想法的話,我估計她也不敢真的去做。”
蘇晚不說話了。
她看起來像是在思考什麼。
傅景川伸手,隔著桌子戳了她的額頭一下。
蘇晚回神,她嫌棄的看向了傅景川。
“你那個後媽她就是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把我怎麼樣吧?除非她真的不想和她女兒在海城混下去了。”
蘇晚在擔心的卻並不是這個。
她昨晚已經給寧枝打過電話,讓寧枝的人幫忙盯著劉玲那邊了。
如果說在海城有什麼人是真的值得蘇晚信任的,恐怕也就只剩下寧枝了。
如果劉玲那邊有什麼動作的話,寧枝那邊不可能沒有收到訊息。
可寧枝現在都沒有給她發訊息過來。
傅景川看著不說話的蘇晚,他勾了勾唇邊問道:“蘇小姐不會是在指望你的小姐妹給你點什麼訊息吧?”
蘇晚擰眉,她有時候真的覺得傅景川這個人要是做一些正經事情的話,未必會做的比傅景恆差。
該有的敏銳他都有,就連有些事情的想法都會走道所有人的前面。
就像現在,蘇晚料到劉玲會做什麼,卻沒有想到在她去機場的路上殺了她是最好的時機。
蘇晚盯著傅景川。
她以為這人終於正經了一點。
結果傅景川下一秒就用行動告訴蘇晚她想多了。
“蘇小姐,可千萬別因為我的聰明喜歡上我,”
蘇晚翻了個白眼,簡直想不通,這海城的女人到底有什麼想不開的要這麼使勁的往這麼一個自戀的人身上靠,真的不會被傅景川偶爾的話給說到想吐麼?
蘇晚看了一眼面前切好的牛排:“傅二少既然要送我就快一點吧,等會兒誤了航班就不好了。”
她說完起身拖著自己的行李箱就走了。
傅景川急急忙忙的塞了兩口牛排,順便摸了一瓶吩咐保姆早早熱好還沒有開封的牛奶走了。
路上,傅景川不知道給誰打了一通電話。
蘇晚並沒有看到,她坐在副駕上忙著和寧枝發訊息。
還沒有收到寧枝的回信的時候,傅景川那邊就開口說道:“找一個車技比較好的開上蘇小姐的車往機場去。”
電話那邊說了什麼蘇晚並不知道。
更不知道傅景川打這通電話是什麼意思。
過了半小時,傅景川的車子還沒有到機場,蘇晚的手機響了一聲,跟著傅景川的電話也響了,車內的交通廣播也正好播報了一條資訊。
“我市機場南路發生一起車禍,請各位車主注意避讓。”
蘇晚看了一眼傅景川問道:“這該不會是你做的吧?”
傅景川笑了一聲:“怎麼會是我呢?想殺人的人又不是我。”
緊接著,傅景川接了電話,他臉色陰沉的說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