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我不是你養在外邊的那些嬌花(1 / 1)
蘇晚瞥了他一眼:“誰跟你是同道中人。”
傅景川沒有糾結這個問題,而是問道:“需要我陪著你一起回家麼?”
蘇晚問道:“你陪我回去幹什麼?”
傅景川一本正經的回答:“我們現在是夫妻關係,岳母忌日我去祭拜岳母,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
蘇晚轉過頭看了他一眼道:“誰是你岳母?”
傅景川竟然打著雙閃燈靠在路邊停了車,怕蘇晚下車,他甚至還鎖了車門。
根據蘇晚對傅景川的瞭解,現在傅景川做出多麼瘋狂的事情她都不覺得有任何問題了。
“你要幹什麼?”
傅景川單手搭著方向盤,他決定好好跟蘇晚講講道理。
“蘇小姐,即便你心裡再不願意,現在不管是從法律層面來講還是從身體方面來講,我們都已經是夫妻了。”
蘇晚冷笑了一聲問道:“傅二少,你今年多少歲了?你該不會以為睡過兩次真的就能變成夫妻了吧?要是這樣就能變成真的夫妻的話,傅二少這麼多年在外邊恐怕都能判一個重婚罪了吧?”
傅景川氣結。
蘇晚不認同他們的婚姻關係,是從一開始就不認同的,她心裡的牴觸情緒甚至比傅景川還要強烈。
這讓傅景川產生了一種蘇晚之所以跟他荒唐兩次,不過就是身體需要的錯覺。
傅景川在一秒鐘的時間裡想了想。
這不是錯覺,蘇晚之所以答應他,不過就是因為身體需要而已。
有一天蘇晚身體也不再需要他的話,蘇晚就會走掉,這或許都用不上三年。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蘇晚會走,傅景川的心裡竟然有種悲涼的感覺。
他的生命裡出現過很多人,為名為利的,哪怕是身邊的蘇晚都是這樣的,可是卻從來沒有一個人像蘇晚一樣。
蘇晚能在傅家那樣的漩渦裡,那種走一步路有是個陷阱的地方,能為他說話,不管蘇晚現在是不是站在她這一邊的,起碼蘇晚是沒有站到老頭子和傅景恆身邊去的。
傅景川無奈的苦笑了一聲,他想自己或許真的是活在傅家的算計裡太久了,所以現在有一個肯為他說話的蘇晚一出現,他就不想讓人走了。
他重新發動了車子:“你說的對,是我的錯。”
兩個人一路無話。
蘇晚從去了公司就開始跟盛南庭開會。
和盛南庭的合同落實之後還有和盛世那邊的會議。
現在樣品基本沒有問題,只等著大規模投產了,蘇晚忙了一天一夜,回到家的時候連話都不想說了。
偏偏家裡還有一隻小蝴蝶。
“晚晚姐姐!你回來啦!”
蘇晚的助理很得力,他帶著盛雅雅在海城轉了一天,給盛雅雅哄的很開心,回了家,保姆還在教盛雅雅做甜點。
傅景川還沒回來,盛雅雅忙著把自己手中的甜點給蘇晚看。
“好看麼?我做的巧克力蛋糕。”
蘇晚笑著敷衍了兩聲,陪著盛雅雅看了一部電影,她才得以回了房間。
蘇晚才洗完澡,準備看一下和盛南庭那邊的合同的時候,聽見了樓下有就腳步聲。
傅景川回來了,他昨晚回來的也很晚,不過蘇晚很清楚,這和她沒關係。
不多時,她的房門被推開了。
“在忙什麼?”
蘇晚頭也不回的問道:“這話不應該是我在問你麼?”
傅景川連衣服都沒換就徑直倒在了蘇晚的床上。
蘇晚氣急,轉身去扯他:“起來!沒換衣服!別上床躺著!”
傅景川的體重哪裡是蘇晚一隻手就能扯得動的,她不僅沒有拉得動傅景川,反而還被他給扯到懷裡去了。
傅景川閉著眼睛小聲呢喃道:“別動,我睡一會兒就走,不打擾你。”
蘇晚被他攬在懷裡,很快她聽到了傅景川勻稱的呼吸聲。
不過傅景川還是死死的抓著她的手,好像睡的很不安穩。
和傅景川一起睡的沒一個晚上都是這樣,傅景川的睡姿也是極其沒有安全感的姿勢。
蘇晚想著,傅景川就像是一片從來都沒有人去探索過的大陸,他的身上有很多秘密,可是她現在什麼也不知道。
她想,一定要去問問助理有沒有查到什麼。
想著想著,蘇晚的眼睛也閉上了。
再睜開的時候,她仍舊誰在傅景川的懷裡,不過兩個人都已經換了睡衣。
蘇晚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早上八點了,今天要回蘇家去。
每年蘇母忌日的時候,蘇晚都要回蘇家去祭拜母親的遺照,磕頭上香,把蘇家鬧得雞犬不寧,一樣都是不能落下的。
傅景川也跟著蘇晚醒了。
蘇晚並沒有問他兩個人的衣服是怎麼回事,反正傅景川半夜的時候總是會醒。
兩人一起下樓的時候才得知,蘇晚的助理早早的就接走了盛雅雅,兩人吃過早餐,這才從傅景川的別墅開車回蘇家去。
“今天是岳母的忌日,我們不用買點東西麼?”
蘇晚看著窗外,每年的今天她都格外的想念母親。
“不需要,我回去,見她一面,讓她知道我過的很好,她就會很開心了。”
傅景川看著蘇晚的樣子,不自覺地在等紅綠燈的時候就牽住了蘇晚的手。
蘇晚很快反應過來,她抽出手問道:“幹嘛?傅二少這該不會是在安慰我吧,傅二少,我不是你養在外邊的那些嬌花,我媽死了這麼多年,我都已經習慣了,沒必要。”
傅景川搓捻了一下自己落空的掌心,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蘇晚你要是能學會適時地示弱,你會顯得很可愛的。”
“抱歉,我不是這種人,傅二少喜歡撒嬌的不如去找葉晶晶。”
傅景川咬牙,得,白心疼了!
兩人回到蘇家的時候,蘇晚的眉毛都快要豎起來了。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還能在蘇家看見劉玲。
短短不過兩三天的時間,這個原本應該因為故意殺人入獄的女人,現在正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派頭坐在沙發上,朝她笑。
“爸,她為什麼出來了?”
蘇念山冷眼看著蘇晚,他問道:“你還好意思說?鬧出這種事情來,你不覺得丟人?”
蘇晚微微錯愕,怎麼搞的好像殺人的那個人是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