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爛泥扶不上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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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的臉瞬間就紅了,她以極快的速度把桌子上的照片全都給蒐羅起來了。

蘇晚見狀,她低頭淺笑一聲之後抬頭看著蘇念山問道:“蘇總,知道這張照片是誰送到我手裡的麼?”

蘇念山啞口無言的看著蘇晚。

蘇晚起身道:“您到時候有心抬舉蘇晴,只可惜啊,爛泥扶不上牆而已,盛南庭親手把這照片交到我手上的時候,我簡直都想替蘇晴找個地縫埋進去。”

在場的股東露出了不滿的神色。

雖然蘇家需要和盛南庭的合作,但是也完全沒有必要到靠美色去換取合作機會的地步。

這不僅會讓盛南庭那邊看輕了蘇氏,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的話,更是讓別人看了笑話。

蘇晚看著蘇念山難看的臉色問道:“您剛剛說您準備讓蘇晴來接手和盛南庭那邊的合作?可以啊,我沒問題,就是不知道咱們蘇氏還有沒有這個臉面,據我所知,盛南庭可是不太吃這一套的,相關的人員也已經被盛南庭給開除了,蘇大小姐這一套恐怕不會起作用了吧?”

蘇晴咬著牙看著蘇晚,蘇晚分明就是在給她難看。

並且挑了一個對蘇晚來說非常合適的時機。

現在鬧出了這樣的事情,蘇念山是肯定不可能繼續提拔她了的。

到嘴的鴨子,又一次因為蘇晚飛了。

讓蘇晴更加心頭火氣的事情,是蘇晚藉著自己母親忌日的理由會蘇家鬧了一通,還說什麼她洩露了蘇氏的機密。

好在劉玲的枕邊風力度足夠大,葉近瀾那邊又沒有什麼動作,蘇念山這才沒有聽信了蘇晚的話懷疑到她頭上。

劉玲好不容易說動了蘇念山,因為蘇晚在公司和家裡的氣焰都太囂張,需要一個人來抗衡和壓制,蘇念山這才準備提拔蘇晴的。

現在好了,算是徹底泡了湯。

蘇晴現在也顧不得體面不體面,只想跟蘇晚算賬:“蘇晚!你就是故意的是吧!”

蘇晚聽見這質問之後,不惱反笑,她問道:“我故意的?是我讓你去穿著那個樣子勾引盛南庭的員工的?還是我讓人拍下的這些照片的?蘇晴,這照片要是我找人拍得,它們就不會是今天才出現在蘇氏的會議桌上了。”

蘇晚冷哼了一聲,要是蘇晴真的有點本事,她現在搞不好還會有點成就感。

可是現在不過就是在碾碎一隻螞蟻而已。

沒什麼意思。

蘇晚轉頭問蘇念山:“您剛剛說您準備晉升蘇晴為什麼,您的話要不要繼續說完?”

蘇念山並不知道這件事情有沒有傳出去,不過眼下這幾位股東還在這裡,自己和蘇家的臉算是已經徹底丟光了,在座的人都算是老股東,幾個人也算是蘇念山的朋友了。

蘇念山自認為自己疼愛的繼女做出這種事情來,還讓這麼多人都知道了,自己以後肯定是不能留她在公司了,自己也沒有臉面私下去見自己的這幾位朋友了。

讓他心裡更不順的事,現在他就已經下不來臺了。

蘇晚嘆了一口氣,她像是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看來,今天咱們的會議應該可以結束了,眾位叔叔伯伯,還是早些回家釣魚打球喂鳥吧,我那邊還要去視察工廠,先走一步。”

她從會議室走了,蘇念山硬著頭皮站在各位股東面前說道:“蘇晴品行不端,敗壞了蘇氏門面,破壞了蘇氏一直以來的準則,從明天開始,蘇晴不用到公司來了。”

“爸!”蘇晴幾乎是哭著喊了一聲。

頭也不回的往外走的蘇念山卻是出奇的不為所動。

去了工廠的蘇晚沒想到自己在這還能見到傅景川。

“你怎麼在這?”

傅景川一臉嘚瑟的和蘇晚說道:“我現在好歹是公司的副總裁了,來視察一下合作伙伴的工廠,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

蘇晚白了他一眼沒理他。

兩人休息的時候才又碰到了一起。

傅景川給蘇晚遞了一杯熱水,他湊近蘇晚耳邊低聲問道:“聽說蘇念山終於捨得把蘇晴從公司掃地出門了?”

蘇晚倒是沒有驚訝於傅景川知道了這件事情。

畢竟傅景川這個人不簡單,是她早就已經知道了的。

不過派去查這件事情的助理並沒有查回來什麼有用的訊息。

蘇晚難免想到了傅景川介紹給她的兩個人。

傅景川伸手在蘇晚面前晃了一下,扯回了她飄遠的思緒。

“想什麼呢?”

想該怎麼調查你這副面具底下的真面孔呢。

蘇晚當然不會這樣直白的告訴傅景川。

她嘆了一口氣之後歐說道:“蘇晴現在才是蘇念山的心肝寶貝,你覺得他可能這麼輕易的就把蘇晴從公司趕走麼?還有蘇晴那個媽,你以為那是什麼省油的燈麼?搞不好今天這一出還是為了保護蘇晴呢。”

傅景川笑著看著蘇晚:“沒人保護,心裡有落差了?”

蘇晚用餘光白了他一眼:“神經病。”

傅景川卻沒有在意蘇晚的斥責,而是牽住了蘇晚的手,他道:“沒必要有落差,也不用害怕,你還有我在你身邊呢,放心,在海城,沒有傅二少和他的朋友搞不定的人。”

蘇晚抽了抽嘴角:“傅景川,你可以直白一點說自己是個草包的。”

傅景川笑嘻嘻的:“這有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我老婆厲害我草包一點又怎麼了?”

蘇晚趁他不注意,狠踩了他一腳:“傅景川!你是不是要嚷嚷的全世界都知道我們是夫妻才算完啊!”

她話才說完,傅景川直接用嘴堵住了蘇晚的嘴。

蘇晚震驚的看著瞬間放大在眼前的那張臉。

傅景川心滿意足的鬆口之後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蘇小姐,想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們是夫妻的那個人好像是你啊。”

蘇晚咬牙瞪眼罵了傅景川一句:“你無恥!”

傅景川揚了揚唇邊:“這種無恥,我樂意至極!”

蘇晚自知在無恥這一方面她是無論如何都贏不了傅景川的,索性一把放下杯子,負氣走人。

傅景川從休息室走出來,他看著蘇晚的背影和身邊的助理喃喃自語:“你說,她多可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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