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我們聊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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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說什麼,真的沒有說什麼,第一個進來的那個人他從進來到結束一直都在抱怨,說什麼自己的老闆太麻煩,要查這輛車,要找那個人的,過程中一直都在罵自己的老闆,我以為他是來尋歡作樂的,現在看起來倒更像是來洩憤的。”

女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香香繼續說道:“天亮的時候來找我的那個人就更奇怪了,他什麼都沒有做,就給了我這些錢,然後警告我...”

“警告你?”女人微微眯眼她問道:“警告你什麼了?”

“警告我昨天我拿上聽到的事情不要出去亂說。”

女人這才點了點頭,她看向香香的同伴。

所有的女人都知道自己在的是什麼地方,更是知道能在海城罩住夜色的人是有多麼大的本事,眼前的女人既然能保住夜色讓她們有個地方混口飯吃,自然也能輕輕鬆鬆的一腳把她們都踢出去。

為了保住自己這別人都看不上的飯碗,她們只能連連點頭,把自己知道的事情,昨晚經歷過的事情全都跟女人說了。

片刻,女人將菸蒂熄滅在菸灰缸裡,她起身道:“給她們幾個提提待遇吧,看著怪可憐的,還有,幫我選一份禮物,我兩天之後需要。”

女人走出了包廂,屋子裡的人都在揣測這人到底是誰。

一個女人竟然能罩住這麼大一個做地下產業的夜色。

傅景川和蘇晚的婚禮如期舉行。

傅老爺子甚至還讓傅景恆也到了現場。

傅景恆昨天晚上熬了一整個晚上等著自己助理的訊息。

不過很明顯,從他失魂落魄的表情不難看出,他根本沒有拿到自己想要拿到的訊息。

秦越作為伴郎正在給傅景川整理衣領,兩人只是用餘光就看見了站在樓上的傅景恆。

秦越笑了一聲,他拍了拍傅景川的肩膀問道:“你是不是真的打算讓傅景恆死在你的手裡啊,你這讓他查到點訊息,偏偏還沒有讓他查到全部,他現在不上不下的,看看他那樣子,不知道的以為什麼重症晚期了呢。”

傅景川笑了一聲,他搖了搖頭:“你不覺得這樣才有意思麼?傅景恆等著今天在這麼多人的面前想要打我的臉,我偏偏不給他這個機會,他不敢輕易把手裡的東西給老爺子看,現在要是拿到老爺子跟前去,老爺子怕是根本不會相信他的話。”

“所以你就準備這樣一直吊著他?”

傅景川搖了搖頭:“大喜的日子,怎麼那麼好奇這樣的事情啊,今天應該是我人生中最放鬆的一天了,你能不能不跟我聊這些糟心的事情。”

秦越微微挑眉:“好好好,什麼都聽你傅總的,不過我還是有事情要跟你說啊,夜色那邊又找人來聯絡我們了。”

傅景川的表情有些不耐煩了:“上次的合同不是已經給他們送回去了麼?夜色怎麼又找人聯絡你了?我聽說夜色的老闆回來了?”

秦越點了點頭:“不過咱們現在這邊根本摸不清夜色那邊的情況,聽說他們老闆是個女的。”

傅景川有些吃驚:“女的?那可真挺了不起的,能在海城保下夜色,這人八成很有手腕啊。”

秦越聳肩:“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夜色那邊的合作意願很強烈,咱們要是遲遲沒有答覆的話,我怕夜色背後的老闆會出手啊。”

傅景川笑了一聲:“出手?出什麼手?我春欲晚和北庭都是正經買賣,我會怕麼?再說了,這都什麼年頭了,哪裡還有買賣不成就撕破臉皮的事情啊,我說也不能強買強賣吧。”

宴會廳裡的人漸漸多了起來,秦越在傅景川的手臂上拍了兩下之後說道:“等你婚禮過了之後再說這事吧,現在人多眼雜,誰也不知道誰是不是多張了一隻耳朵。”

傅景川在他面前打了個響指,難得咱們秦總竟然有這樣的自覺。

秦越白了他一眼之後問道:“不要上樓去看看蘇晚麼?”

傅景川搖了搖頭:“不去,沒聽老人說過麼?儀式之前見面不好,新人走不長久。”

秦越抽了抽嘴角:“你恨不得連蘇晚有多少根頭髮都要門清了,你現在跟我說不好。”

傅景川一笑問道:“去樓上休息室抽根菸吧,我有點緊張。”

坐在樓上新娘休息室裡的蘇晚自然是不知道隔壁的那位新郎竟然有些緊張的,

這場婚禮對於蘇晚來說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她不過就是來配合著走個過場。

盛雅雅和寧枝還有方蓓都圍在她的身邊,三個人的伴娘服都是自己去選的,蘇晚也沒什麼意見,穿著格外的好看。

盛母就坐在不遠的地方抹著眼淚。

蘇晚拖著繁重的婚紗走到母親的跟前,她蹲下身子握住了盛母的手:“媽,別哭,沒必要。”

盛母反倒把盛雅雅也給招惹哭了,盛雅雅一頭扎進了寧枝的懷裡。

寧枝更是感傷,一時間,屋子裡唯一哭不出來的方蓓好像成了另類,她並沒有想要破壞這樣的氛圍,只是跟寧枝說了一聲:“枝枝,我出去叫一下化妝師,晚晚的妝可不能花了。”

寧枝哭的天昏地暗,哪裡還顧得上方蓓要去哪裡,胡亂的點了頭之後擺了擺手。

方蓓從休息室裡出來,她穿過人群上電梯,直奔天台去了。

今天的陽光不錯,傅家人還是很會挑選日子的。

她原本是想要上來透口氣的,卻在無意當中聽見天台上竟然有人在打電話。

不過很明顯,她的到來打擾到那個人了。

男人轉身一臉警惕的問道:“你是誰?”

方蓓做了個自我介紹,隨後她打量了男人兩眼問道:“你是傅景恆?”

傅景恆點了點頭問道:“是,有事?”

他見過太多想要往他身上靠的女人了,不過他覺得以自己現在在傅家的地位,眼前的女人不會那麼不識趣的。

方蓓卻低頭笑了:“是就好,真是相請不如偶遇,既然我們在這都能遇到,我們聊聊?”

“聊?”傅景恆問道:“我和你有什麼可聊的?”

方蓓聳了聳肩,她笑著問道:“如果我說我是想要嫁給你呢?”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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