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等著我的好訊息(1 / 1)
方蓓一臉神秘的笑著:“傅總,您這已經都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為什麼還要追溯這東西是從哪裡來的呢?”
這女人明擺著是在挑釁傅景恆。
傅景恆很快就意識到了這一點,當然,他更清楚的是,面前的女人絕對不像他看見的這麼簡單。
他捉住了方蓓的手腕。
“方蓓,你到底是從哪裡拿到的。”傅景恆瞪著方蓓。
方蓓從傅景恆的手裡扯出了自己的手。
“傅總,有些不該知道的,就不要妄圖知道,知道的太多對你沒有好處。”
方蓓點選了電腦介面上的重播鍵。
已經播放完畢的監控影片,又一次從頭播放。
道路監控顯示,傅景川助理名下的那輛套牌車,在接到了那個記者之後直奔春欲晚去。
在第一次看到這裡的時候,傅景恆心裡有了些猜測。
這輛車能停在春欲晚的門口,這記者能在傅景川的帶領下走進春欲晚。
這春欲晚會不會也有傅景川的份?
以傅景川的謹慎程度來說,如果對這個地方沒有十足的把握的話,他是不敢直接把人帶過去的。
既然傅景川敢把人帶到這種地方,就證明傅景川對春欲晚這地方,對春欲晚裡的人是有十足的把握的。
不過就是一個消遣場所,裡邊魚龍混雜,傅景川憑什麼有這樣的自信呢?
其中自然有一種可能就是這是傅景川的地盤。
傅景恆想,這樣的想法不僅僅是他會有,恐怕只要稍微有點腦子的人在看到這個影片之後都會或多或少的懷疑春欲晚是不是和傅景川有關。
現在方蓓直愣愣的把這份傅景川的“把柄”遞到了他的面前,卻不肯直白說出來處。
這就讓傅景恆的心裡更加的疑惑和警惕了。
他暫停了影片。
方蓓眉心微挑問道:“怎麼?傅總不喜歡看了?這可是傅二少難得的能落在你手裡的把柄啊。”
傅景恆冷眼看著她:“方小姐到底是誰的人呢?”
方蓓沒有立即回答傅景恆,兩個人之間沉默著,像是在做一次無聲的對峙。
“傅總,我之前是誰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從今天開始我想要變成傅總的人,我帶來的額見面禮已經夠有誠意了吧?”
傅景恆笑了一聲之後他直白說道:“我該怎麼相信方小姐不是跟著傅景川一起在給我挖坑等著我往下跳的呢?”
方蓓早就料到傅景恆會這樣說。
這男人可是傅家的親生孫子,他是老爺子一手培養起來的,老爺子給他的不僅僅是公司,還有自己心裡八百多道的算計。
“傅總這是在跟我提條件?”
傅景恆笑了。
方蓓這女人雖然神秘了一點,但是好在有眼色,比他從前接觸的每一個女人都有眼色,至少他只說一句話,方蓓就能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麼。
方蓓靠在傅景恆的辦公桌上,她回頭看了一眼電腦介面。
電腦上的影象剛好停在車子停在春欲晚後門的畫面上。
她微微挑眉。
傅景恆的心思不難猜。
“傅總,我說您可真大膽,您竟然會覺得這春欲晚是傅二少的麼?”
傅景恆眉心微動之後說道:“這春欲晚和傅景川有沒有關係,這可就要看方小姐的了。”
“傅總是想要我去幫你查傅二少?”
“方小姐要是害怕或者查不到的話也沒有關係。”傅景恆攤手:“我們的事情也擴音。”
方蓓忽然扯住了傅景恆的衣領,順勢傾身上前,兩人之間的距離極速縮短。
她盯著傅景恆的唇:“傅總,我這已經給了你一份見面禮了,你呢?半點報酬都不給我,還想著接著利用我?我可不是外頭的那些傻白甜,傅總要是利用過我之後一腳把我踢開了,我可去哪裡說理啊?”
她回頭看了一眼電腦螢幕之後說道:“這可是拿不上臺面的東西,我到時候又不好報警說傅總騙我。”
傅景恆毫無懼色,他從抽屜裡隨便拿了一張卡出來。
輕盈的卡片被扔在了方蓓的面前。
傅景恆很是大方的開口:“方家的困境我是瞭解的,目前我的能力有限,更何況方小姐拿來的東西遠遠沒有到能讓我滿意的地步。”
他將銀行卡往方蓓的面前推了推:“這些,是我能給方小姐的回報,至於剩下的,方小姐還是能夠拿到我想要的東西之後我們再談吧。”
方蓓也不客氣,她指尖夾著銀行卡在傅景恆面前晃了晃。
“傅總,等著我的好訊息。”
方蓓從傅景恆的別墅離開了。
門口,有傅景恆安排的專門送方蓓的車子。
坐在車上,方蓓笑了一聲之後說道:“傅總真是該仔細的時候不仔細,不該仔細的時候瞎仔細。”
另一邊,傅景川在春欲晚的時候還是沒能忍耐住,不僅僅是傅景恆的問題,現在像藤蔓一樣纏著春欲晚的夜色也讓傅景川有些頭痛。
現在春欲晚和北庭那邊都在往南城那邊鋪市場,雖說平時這些事情有秦越在管著,但是最後凡事都是要傅景川來拍板的。
傅景川回家的時候帶了滿身的煙味。
他回去的時候蘇晚還坐在沙發上。
聽見門響,蘇晚立即轉頭看了過去。
“出什麼事了?”
傅景恆和方蓓的事情,傅景川沒有跟蘇晚說。
蘇晚很聰明,要是跟蘇晚說了,她必定會對方蓓有所防備。
傅景川想,一個剛從國外回來的女人想要討好傅景恆來查他的事情,肯定是要先尋找突破口的。
恐怕蘇晚就會是方蓓瞄準好的突破口。
蘇晚要是有了防備,搞不好方蓓那邊的計劃不成會狗急跳牆。
到時候事態一旦發展成失控的狀態,恐怕會傷害到蘇晚。
現在就不一樣了,方蓓是絕對不會上來就做危及到蘇晚安全的事情的。
傅景川看著蘇晚的眼睛,他輕輕搖了搖頭:“沒,沒什麼,就是公司那邊有點事情而已,放心吧,天塌不下來的,就算天塌下來了,還有我頂著呢。”
他猝不及防的抱起了蘇晚:“走吧傅二太太,現在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