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地下酒吧(1 / 1)
寧枝有些不服氣的上了樓,她從蘇晚的衣帽間裡給方蓓拿出了一套舒服一點的居家服,自己還在挑選的時候催促著方蓓。
“方蓓,你先找間房間去換上試試看合不合適,不合適我讓晚晚給你找新的。”
方蓓顯得有些猶豫:“這樣...不合適吧?”
寧枝推著方蓓往外走:“哎呀,有什麼不合適的啊,我們和晚晚是什麼關係?再說了,現在傅二少不在家,你不用這麼拘束的,我們還是不是最好的姐妹了?”
寧枝大大咧咧的性格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方蓓從寧枝的衣帽間走出來,她朝樓下張望了一眼,蘇晚並沒有在客廳裡,倒是廚房有些動靜。
剛剛她們進來的時候保姆阿姨說要去庭院裡整理花草,現在除草機的聲音還沒有停下。
寧枝還在蘇晚的衣帽間裡,那麼在廚房的人就只能是蘇晚了、
方蓓扯了扯唇角之後推開了一扇門。
她出來的時候正好撞到了寧枝。
寧枝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家居服,並沒有注意到方蓓是從那扇門出來的。
方蓓也已經換好了衣服。
“哎?方蓓,你是不是比你走的時候瘦了啊?”
方蓓笑了一聲之後問道:“哪有?我還覺得我胖了呢。”
體重好像是女生們聚會的時候永恆的話題,其次就是愛情。
“行了,不管我和方蓓什麼樣子,寧小姐總是最好看的那一個行了吧?換了衣服就趕緊下來吧,我已經準備好紅茶了。”
寧枝一邊跟著方蓓下樓,一邊小聲說道:“我跟你講,咱們能佔到傅二少的便宜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你是沒有見過之前的他,我總感覺這人像笑面虎一樣,今天趁著他不在,咱們好好玩玩?”
方蓓轉頭問道:“傅二少平時對晚晚也是那樣的麼?”
寧枝正要說話的時候,蘇晚開口道:“你是問景川對我怎麼樣麼?”
她抬起手,把無名指上那一隻鴿子蛋大的鑽戒亮在了兩人的面前。
寧枝用手指在臉頰上颳了幾下說道:“看看看看,這人結婚之後就開始秀了,你不知道兩個人剛結婚的時候,晚晚還說...”
“寧枝!”
蘇晚厲聲喝斷了寧枝的話。
寧枝被嚇了一跳。
蘇晚也不和她解釋,轉頭朝方蓓道:“別聽寧枝的,景川對我一向都很好,走吧,我們去客廳坐。”
坐下之後,方蓓再一次打量了這座名為傅景川和蘇晚的家,實則只是傅景川一個人的別墅。
方蓓不是沒有了解過傅景川。
早些年的時候,傅家雖然是好吃好喝的供養著傅景川,不過在金錢方面還是有一定限額的。
傅景川要是想要自己弄下這麼大一個別墅,恐怕是要費些力氣的。
“晚晚,這別墅,是傅二少名下的麼?”
蘇晚打量了方蓓一眼。
或許是因為有了一個蘇晴的教訓,蘇晚顯得很謹慎。
“傅景川哪裡有這個本事啊,哪怕是現在到了盛世那邊,也不過還是每個月從傅家領著死工資而已,這房子是傅家名下的,不過就是來給他充充場面。”
蘇晚笑著,她的笑容落在了方蓓的眼睛裡。
方蓓再也沒有過傅景川相關的問題了。
三個人的話題轉而圍繞住了寧枝。
寧枝紅著臉跟兩人講了自己是怎麼同意跟秦越在一起的。
聊到秦越在北庭和春欲晚那邊都有一些股份的時候,方蓓明顯來了興趣。
“枝枝,你是說秦越小秦總在北庭和春欲晚那邊都有些股份?”
寧枝有些驕傲的點了點頭:“雖然不多吧,但每年的分紅還是挺可觀的。”
方蓓有些羨慕的說道:“真好啊,我在國外的時候就聽過春欲晚了,這可是咱們海城有名的銷金窟,不過我還從來都沒有進去過,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進去開開眼啊?”
寧枝頓時想到了什麼,她坐在蘇晚和方蓓的中間,當即就一隻手拉住了一個人,有些興奮地說道:“不如我們今晚就去?”
“今晚?”蘇晚問道:“你不去見秦越了麼?”
“哎呀。”寧枝有些可惜的說道:“晚晚,之前咱們兩個都白去春欲晚玩了。”
蘇晚一臉洗耳恭聽的表情問道:“那還叫白玩?寧大小姐倒是跟我說說怎麼不叫白玩?”
寧枝很認真的給兩人解釋道:“我也是跟秦越在一起之後才知道的,春欲晚還有一個地下酒吧。”
“地下酒吧?”方蓓問道:“好好的酒吧為什麼要開在地下?難不成裡頭...”
她的話欲言又止,給聽的人留下了遐想的空間。
寧枝連忙擺手:“想什麼呢,春欲晚可從來不做那種拿不上臺面的生意,否則我們家秦越也不會入股的,春欲晚是個會所不假,不過總是喝酒唱歌的話,總有無聊的時候,秦越跟我說地下的酒吧跟我們平時去的酒吧也沒什麼區別,怎麼樣?晚上過去玩玩?”
蘇晚還沒想好要不要去的時候,方蓓卻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這倒是有些出乎蘇晚的意料了。
她記得方蓓是沒有這麼愛玩的。
上學的時候方蓓是膽子最小的那一個了,就連多看男生一眼都不敢。
難不成這是去了一趟國外之後發生了什麼變化?
還是自己的錯覺?
就在蘇晚沉默的想著自己的心事的時候,寧枝晃了晃她的胳膊。
她這才回神。
“怎麼了?”
寧枝擰著眉頭問道:“還好意思問怎麼了?我們兩個在這說了半天你都沒聽啊?我們問你晚上要不要去春欲晚的地下酒吧玩玩?”
蘇晚忽然感覺到了手上那隻戒指的重量、
結婚了,還要去那種地方麼?
她的餘光落在了方蓓的身上,難免想起來那個好像對方蓓很感興趣的傅景川。
蘇晚牙根又開始癢癢。
男人的嘴能靠得住,母豬會上樹!
傅景川都能在婚後對別的女人感興趣,她怎麼不能跟著自己的姐妹出去酒吧玩玩?
再說了,她和傅景川之間是有合同在的。
白紙黑字寫著的東西,誰都不能抵賴!
“晚晚,去不去啊?”
蘇晚點了兩下頭:“去啊,當然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