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竊聽器(1 / 1)
“傅總?您剛剛聽到我說的話了麼?
傅景川輕輕關上門之後說道:“我聽見了,傅景恆回了傅家而已,這是什麼緊要的事情也值得你現在給我打一通電話過來?我大哥回自己家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
傅景川邊說邊在屋子裡小心翼翼的檢視著什麼。
電話那邊的助理察覺到了傅景川的不對勁。
“傅總...您?”
傅景川清了清嗓子之後問道:“北城那邊的專案接觸的怎麼樣了?”
傅景川的助理徹底明白了:“傅總,請問您現在需要什麼幫助麼?”
傅景川只當做自己沒有聽見,在確定下來這間屋子並沒有什麼異常之後,他下了命令:“從今天開始,抽掉一半人手給我盯著方蓓。”
今天下午來過家裡的人就只有方蓓和寧枝。
而如果寧枝想要做這種事情的話,絕對不會等到今天,她又無數次的機會。
至於家裡的那個保姆,傅景川想,她是沒有膽子敢闖進他的書房去移動花盆放上竊聽器的。
傅景川手裡握著電話,不確定助理那邊會彙報什麼訊息。
他還沒有來得及去檢視那竊聽器的大概構造,他現在甚至不知道那小小的東西的竊聽範圍究竟是多大。
進到這間屋子的時候傅景川也是慎之又慎。
既然方蓓能接觸到他的書房,搞不好這邊也會有什麼貓膩,不過傅景川仔細的檢視過後並沒有發現有不該出現的東西。
他這才放心通知了助理那邊。
掛了電話,他勾了勾唇邊。
“看來,這是狗急跳牆了啊。”
傅景川看著窗臺上擺放著的和他書房的窗臺上擺放著的想同的盆栽,他自言自語道:“我看看你們這坑什麼時候能給我準備好,你們想要的究竟是什麼呢?”
傅景川在屋子裡給秦越打了一通電話。
“猜的沒錯,方蓓手上不乾淨。”
電話那邊的秦越沉了一口氣之後瞬間就有些緊張起來了。
他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問道:“既然方蓓都不乾淨的話,景川,你還是要...”
傅景川知道秦越想說什麼。
如果是在剛剛結婚的時候發生了這種事情,他一定會懷疑到蘇晚的身上。
但是現在,蘇晚早早的就不再傅景川的懷疑名單裡了。
蘇晚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他的事情,如果要做也是早就開始做了,而不是等到現在方蓓出現之後才開始倒戈。
至於會不會是方蓓那邊提出了什麼條件,傅景川心裡也是很清楚的。
現在蘇晚什麼都已經有了,蘇氏那邊的經營還不錯,方蓓自己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應該不會給蘇晚提出任何利益交換。
也就是說,這一次,方蓓是選擇徹底和傅景恆聯手了。
秦越咂了咂嘴之後問道:“你老婆和她關係那麼好,她好端端的怎麼會接觸到你的書房?景川,你真的不要太相信一個人,你之前也不是...”
“夠了。”傅景川壓著聲音說道:“我已經抽了一半的人去看著方蓓,這兩天我們儘快查一下方蓓的底細,至於其他的事情,沒必要說了,我永遠都相信蘇晚。”
掛了電話,傅景川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書房。
這間屋子和他走的時候比起來並沒有什麼不同,只不過就是窗臺上多了一點土渣,盆栽的角度稍有變化而已,不過傅景川還是在剛剛走進這屋子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
阿姨每個月的薪水之高是絕對不會讓窗臺上出現這不該出現的土的,包括盆栽的角度。
阿姨在收拾東西之後都會放回原處,包括每天擦過花盆之後也會將花盆圖案較多的一面朝向傅景川的書桌。
今天,卻變了。
傅景川從花盆底部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他盯著那小小一個,像是紐扣電池一樣的東西,他勾了勾唇角。
不夠精細啊,做這種事情,怎麼能忘了善後呢?
看來方蓓當時也是很慌張的。
傅景川將竊聽器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既然這些人都已經動手了,他要是不給這些人一點甜頭的話,之後還怎麼能深入虎穴,抓到他們的弱點,將這些人一舉扳倒呢?
書房開了燈,傅景川坐在辦公椅上給傅老爺子打了一通電話。
“爺爺,北城那邊的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之前有人說我們和南城那邊的合作可以開始考慮了,我畢竟還是第一次處理這種事情,我有些拿不太準,想要和爺爺商量一下,不知道爺爺是什麼意思?”
老爺子那邊還沒說話,傅景川就聽見了傅景恆的聲音。
“爺爺,請您答應我。”
傅景川故作驚訝的問道:“大哥在家裡?”
傅老爺子看著站在面前的人,他做了個深呼吸之後朝著手機這邊的傅景川說道:“南城那邊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處理,不需要來問我了。”
傅景川這一通電話不過就是是試探一下老爺子。
看來,傅景恆還是沒能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至少是沒有拿到他有自信能夠在老爺子面前徹底把傅景川給扳倒的東西。
傅景川靠在辦公椅上,他的視線落在了那盆被動過手腳的盆栽上。
方蓓和傅景恆究竟是想要什麼呢?
傅景川不禁陷入了沉思。
方蓓想要的或許很簡單,她需要一個人能幫方家重振家業,所以選擇站在傅景恆身邊,她很清楚,別人對她未必有興趣。
那麼傅景恆呢?
傅景川捏了捏自己的下巴。
傅景恆這一次的謹慎倒是在他意料之內,不過他還是沒有想清楚。
如果傅景恆真的只是想要那輛車最終停靠的地點的話,他動動腦筋總是可以查到的。
不至於到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那邊一定是掌握了一點什麼情況。
還有剛剛在電話裡,傅景恆對老爺子的請求。
他說請老爺子答應他。
傅景川從煙盒裡拿出了一支菸叼在唇邊。
他一下有一下的敲擊著盆栽的花盆邊沿,他自言自語一樣說道:“看來,我似乎是被帶進了一個奇怪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