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建議(1 / 1)
傅景恆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只是坐在那裡都發抖。
方蓓實在是太神秘了,她不過就是一個剛從國外回來現在正想盡辦法想要拯救自己家的公司於水火的一個落魄千金而已,她究竟是怎麼知道的傅家的秘密,這對傅景恆來說是至關重要的。
方蓓到今天所展現出來的一切都足夠讓傅景恆閉嚴自己的嘴巴了。
傅景恆坐在方蓓的身邊,他就像是一個笑話一樣。
方蓓將自己抽過的煙遞到了傅景恆的跟前,她問道:“傅總要抽口煙,壓壓驚麼?”
傅景恆就連拿著煙的手都在抖。
他當然沒有想到他和方蓓之間的局面會這麼快的就逆轉。
方蓓單手遮撐著頭,傅景恆已經不敢直視這個女人了。
他不知道方蓓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也不知道方蓓手裡是不是有確切的證據的,他只知道至少到現在方蓓還在幫他保守這個秘密。
一旦有一天他和方蓓的利益聯盟瓦解之後,他相信方蓓會毫不猶豫的將這件事情給抖落出去。
傅景恆也很清楚自己到時候的下場。
不僅僅是傅景川不會放過他,就連家裡的老爺子都會瞬間撇清關係,到時候他就變成了蘇家那個劉玲一樣的人物,不過就是一顆棄子而已。
傅景恆正在思考自己以後和方蓓之間的較量方式的時候,坐在他旁邊的方蓓卻突然開口道:“我的建議對於傅總來說或許是個不錯的方法,傅總要考慮一下麼?”
傅景恆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方蓓。
方蓓雲淡風輕的開口,就像是在開玩笑一樣跟傅景恆說道:“或許傅總可以選擇在東窗事發的時候把當年老爺子是怎麼指使你約了傅景川的母親出門,又用了什麼樣的條件來和她談判,最後談判不成,你又是怎麼按照老爺子的吩咐將人推下去的,諸如此類的事情講給傅二少聽聽,或許...”
傅景恆知道眼前的女人或許很可怕,但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女人竟然連當年傅景川母親之死背後的真相都瞭解的一清二楚。
當年知道這件事情的只有老爺子身邊的那個小助理而已,那個人是絕對不會背叛老爺子的,那麼方蓓又是怎麼知道的。
傅景恆對眼前這個女人的懼怕在瞬間就攀到了頂點。
看著他驚慌失措的表情,方蓓卻是異常的滿意。
她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玩弄人心。
這世界真的很不公平,向來處處都是男人佔盡了上風,她偏偏不信這個邪,她不僅要讓傅景川在她的手底下吃癟,更要讓傅景恆成為她的手下敗將。
當然,這還不是她的全部目標。
從傅景恆的別墅裡出來,方蓓回頭看著二樓書房的視窗,她不屑的朝地上啐了一口之後才上了自己早就已經安排好的車。
上了車,副駕駛上的人開口道:“那邊的人已經到了,對方是大老闆出面了,不過好像並不是我們想象當中的那個人。”
方蓓並不著急,也沒有很高興,她只是自顧欣賞著自己的指甲,隨後開口說道:“所謂的大老闆未必能是真的大老闆,告訴過去的人,還是要留幾個心眼,眼睛要到處看一看,明白了麼?”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現在我就通知那邊。”
春欲晚,傅景川和秦越早早的就來了辦公室隔壁的房間。
秦越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支菸之後打了個哈欠說道:“我發誓,這是我跟你幹之後來辦公室最早的一天。”
傅景川站在落地窗前感嘆道:“今年是我來辦公室最頻繁的一年。”
秦越抽了一口煙才問道:“你說夜色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傅景川笑道:“意思還不明顯麼?想見到我。”
秦越咂了咂嘴:“你說這夜色背後的那隻手會是誰呢?這個人好像對你充滿了好奇還有敵意啊,不過他們竟然能夠幾次三番的來給咱們遞合同,我看要是真合作的話,也未必不行。”
傅景川卻斬釘截鐵的搖了搖頭:“算了,和這樣的人合作,我怕我的春欲晚還有北庭早晚有一天被人算計的什麼都不剩了。”
秦越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傅景川的話之後就沒有說話了。
很快,門被人推開了。
傅景川的助理站在門口說道:“傅總,夜色的人剛剛到了隔壁的辦公室去。”
秦越擺了擺手之後說道:“我和傅總知道了,先出去吧,沒叫你們就不用進來了,好好的把那邊的人給我盯好了,讓你安排的都安排了?”
助理點了點頭,秦越和傅景川這才讓人出去了。
傅景川轉過身問道:“讓人安排什麼了?”
秦越異常神秘的打了個響指之後說道:“晚上你就知道了。”
傅景川也沒有追問,反正秦越一直都喜歡做這樣的事情。
他說的晚上就知道了,那無非就是派對或者宴會這樣的場合,他向來喜歡用這種東西來給人驚喜的感覺,傅景川正在想著應該怎麼拒絕。
隔壁辦公室裡的對話卻充滿了試探性的意味。
夜色的人比起來談生意,更像是來打探訊息的。
春欲晚的人已經習慣了他們的作風,秦越安排好的人坐在辦公桌後邊,他伸手敲了敲辦公桌。
“春欲晚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貴方的誠意我們也已經看到了,不過很抱歉,我們仍舊沒有想要合作的意願。”
夜色的人將手邊的合同往前推了推:“話不要說的這麼絕對,或許你看看我們新修改的合同就有這個意思了,也說不定呢?”
“抱歉。”
夜色的人再次遭到拒絕之後仍舊不在意,反倒是好像並沒有將眼前的這位所謂的春欲晚大老闆放在眼睛裡一樣。
“貴公司能不能和我們夜色合作,真的是你說了算的麼?”
坐在傅景川辦公桌背後的人卻不見半點的慌張,他笑了一聲之後說道:“我坐在這裡,就是我說了算。”
在察覺到對方的視線落在了辦公桌的筆筒裡的時候,春欲晚的人還沒有察覺什麼不對勁。
直到將始終糾纏的夜色的人給送走了之後,他去了辦公室隔壁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