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我會保護好你的(1 / 1)
“哥?”蘇晚接了電話,電話是盛南庭打過來的,她問道:“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盛南庭在電話那邊問道:“傅景川要用你的錢去投資春欲晚?”
蘇晚有些驚訝的看向了傅景川。
春欲晚在海城這邊並不是上市企業,盛家給她的那些錢,要是用去投資春欲晚的話,那就等於是入春欲晚的股。
這麼大的事情怎麼能是傅景川半個小時之內就能解決的問題?
至少是要和春欲晚大老闆那邊商議過之後才能做下的決定。
蘇晚不知道怎麼回答盛南庭,盛南庭卻在電話那邊吼道:“我說傅景川是不是瘋了?他知不知道他在做什麼?爸媽對他的意見已經很大了,他要是繼續這樣一意孤行下去的話,我們盛家會考慮不再繼續支援他的。”
盛南庭結束通話電話的速度已經說明了他的態度。
蘇晚想要解釋一句都沒能來得及。
掛了電話之後,她看向了傅景川。
“怎麼了?”
傅景川混不在意的問道。
蘇晚把傅景川推的遠了一點,她問道:“你要投資春欲晚?”
傅景川知道蘇晚一定會知道的,但沒想到她會這麼快就知道。
“看來是我的大舅哥來告密了是吧?”
蘇晚沉了一口氣之後說道:“你現在在南城那邊做投資,顧城他們都沒有手軟,你要是在海城這邊投資春欲晚的話,就不怕連累了春欲晚麼?”
傅景川沒有說話,他盯著蘇晚的那雙眼睛。
他很確定蘇晚現在還不知道春欲晚是他名下的產業。
“怎麼會?就算是連累了又能怎麼樣?”
既然南城那邊顧家處處在針對他,那不如就禍水東引,將顧城的視線給引來海城。
傅景川想,海城這邊畢竟是自己的地盤。
要是能引的顧城他們來攻擊春欲晚的話,他搞不好能夠歐順藤摸瓜摸出顧城背後的那隻手來。
如果是和傅景恆有關係的,那就再好不過了。
直接揮刀斬斷傅景恆所有的念想。
要是和傅景恆沒有關係的話,那就連著顧城背後的那隻手一起解決掉。
傅景川很有信心自己的春欲晚是能夠經受得住顧城的手段的,這樣根本就是一石三鳥。
不僅能夠摸出顧城背後的那隻手,還能保全盛家給蘇晚的財產,還可以將蘇晚的財產永久的保護起來。
只要春欲晚在,蘇晚的錢就不會產生任何虧損。
而只要傅景川沒有把春欲晚給賣掉,春欲晚就永遠都不會產生任何問題。
蘇晚用手肘撞了傅景川一下:“我問你話呢,你想什麼呢?”
傅景川嘿嘿一笑之後說道:“這是什麼大問題啊,你看秦越,春欲晚的腰一個小股東,日子都過得風生水起的,春欲晚那邊一定不會有什麼問題,更何況這是投資,誰會拒絕錢啊?”
他的話倒是有道理。
不過蘇晚還是透過傅景川的舉動看穿了他背後的意圖。
“你是想要把顧家引到海城來?”
傅景川的視線落在了蘇晚依舊平坦的小腹上,他笑著問道:“寶寶,你說你會不會像你媽媽一樣聰明啊?”
蘇晚一怔,眼前的畫面太有衝擊感了。
從來都是吊兒郎當的傅景川忽然就正經起來了,現在她隱約感覺到,她和傅景川之間,已經有了點...家的味道了。
蘇晚很快從這種溫馨的氛圍感中抽離出來,她拍了拍傅景川的背之後問道:“我在跟你說話呢,你確定春欲晚那邊不會拒絕我們麼?”
傅景川看起來胸有成竹:“放心吧,不會的,顧家只要視線轉移到海城這邊來,他們再動手,我一定就能摸到他背後的那隻手。”
“摸到之後呢?”蘇晚問道:“如果是傅景恆的話你打算怎麼辦?光憑著我們之前散佈出去的私生子的訊息,你也看到老爺子那邊的態度了,手裡要是沒有能讓傅景恆永遠閉嘴的把柄的話,他們總是能夠翻身的,景川,你當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傅景川笑了一聲,他溫熱的掌心落在了蘇晚的肚子上,他笑著說道:“放心吧寶貝,不會的,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這話也不知道到底是和蘇晚肚子裡的孩子說的還是在和蘇晚說的。
反正蘇晚的心裡像是有一團剛燃起來的火一樣,暖呼呼的。
傅景川順了順蘇晚的髮絲,他給了蘇晚一個放心的眼神之後說道:“我說了,我會保護好你的,所有的事情我都心中有數,你現在唯一的事情就是照顧好自己。”
蘇晚指著自己的肚子說道:“也就是說這裡邊這個不重要了?”
傅景川在她的手背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之後說道:“誰說的,但是你最重要,誰都沒有你重要,就算是肚子裡的那個都要排到老二去。”
蘇晚沒忍住,她的嘴角扯起了好看的弧度。
傅景川到底沒有在家裡待太久,他說盛世那邊還有事情,匆匆忙忙的又走了。
春欲晚辦公室裡,秦越急匆匆的趕來的時候他覺得傅景川簡直是瘋了。
“我說你現在把蘇晚手裡的錢投到春欲晚裡,你這不就是子啊明擺著告訴背後盯著咱們的那些人,春欲晚是你的麼?”
傅景川隔了很久終於點了一支菸。
煙霧繚繞背後,他擰著眉心說道:“他們也要有這個本事才行。”
秦越在他的辦公桌前來回踱步:“現在夜色那邊的老闆這麼能沉得住氣,我們甚至不知道夜色老闆那邊知道什麼,那邊明擺著是和顧城有來往的,你把顧城盯著的蘇晚的錢投到這邊來,夜色那邊萬一真的和傅景恆那邊有什麼關係的話,咱們春欲晚可就徹底的暴露了。”
見傅景川沒有說話,秦越接著說道:“你從回國就創辦了春欲晚,要是春欲晚在傅家的手底下倒了,你能咽的下這口氣麼?你真的有把握那邊不會順勢查到春欲晚的背後是你麼?”
秦越用力的砸了一下傅景川的辦公桌:“景川,你太糊塗了,這是你十年來做過的唯一一件錯事。”
傅景川卻笑著問道:“是麼?我可不這麼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