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晚晚出什麼事情了(1 / 1)
傅景恆對於方蓓的問題是沒有什麼反應的。
方蓓繼而說道:“傅總,您說總不能光讓馬兒跑,不給馬兒吃草吧?”
傅景恆知道方蓓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如果自己不能滿足她提出的條件的話,這女人隨時可能握著手裡關於傅家的驚天秘密隨時到個。
如果是在一切事情都結束之後,他是絕對不會在意方蓓這個人的。
但是現在不行,儘管傅景恆不願意,但是他依舊不得不承認,方蓓的作用之大是他身邊的任何一個助理都不能比擬的。
所以他現在需要方蓓。
如果想要方蓓繼續站在他這邊為他做事的話,就要給方蓓一點好處。
方蓓剛剛已經明確表示了,上一次的那點錢什麼用都不頂。
“說吧,這次你想要多少?”
傅家的家底之厚還是能夠承受的住方蓓的野心的。
“我不要錢。”
“不要錢?”傅景恆說道:“方蓓,現在絕對不是我們能夠結婚的時機。”
方蓓笑了一聲拍了拍傅景恆的肩膀:“傅總別那麼緊張,我也沒有想過現在就走進傅家的大門,我需要傅總為我介紹一個人。”
“為你介紹一個人?”
方蓓點了點頭,她的笑意越來越深,目的性也越來越強。
商場裡,蘇晚回去找寧枝的路上就覺得有些怪怪的,總感覺身後有什麼人在跟著她。
她回頭了幾次都沒有看見什麼人。
抬頭看見監控的時候,蘇晚覺得可能是因為懷孕之後自己被傅景川帶的也有些過於小心翼翼了。
現在到處都是監控,誰想不開會在這種地方跟蹤她。
再說了,現在跟蹤她也沒有什麼意義。
儘管如此想著,方蓓的心裡依舊不算是安定,她回到寧枝所在的商店的時候,眉頭都蹙了起來。
“怎麼了?”寧枝笑著問道:“洗手間裡有人給了你一拳啊?怎麼出去一趟再回來就是這個表情了?”
蘇晚搖了搖頭,她想,或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沒事。”她說道:“走吧,到前邊去逛逛。”
在陽光照不進的那個存在於角落的洗手間裡,蘇晴穿戴的嚴嚴實實的站在隔間裡。
自從劉玲進了監獄之後,她雖然還能在蘇家做一個寄人籬下的寄生蟲,不過日子已經大不如前了。
蘇念山已經自動將劉玲之前做下的那些事情歸咎到了她的身上。
儘管蘇晚每個月都會給蘇念山一筆數目可觀的匯款,但是蘇念山是不捨得,也不願意把這筆錢的一丁點花在蘇晴的身上的。
葉家倒閉之後,葉家的人也已經徹底忘卻了她和葉近瀾之間的婚約,現在蘇晴不過就能在蘇家混一口飯吃而已。
從她露出的那雙眼睛就不難看出她現在的落魄。
蘇晴手裡攥著的是自己的手機。
那雙疲憊的眼睛慢慢有紅血絲爬了上來,捏著手機的指尖慢慢變白,這都是她憤怒的標誌。
在空無一人的洗手間裡,蘇晴自言自語:“既然如此,那大家就都不要好過了。”
她往上扯了扯自己的口罩之後從洗手間出去了。
蘇晚和寧枝在外邊逛了沒多久,蘇晚就覺得腿有些不舒服了。
她坐著歇著的時候,寧枝說自己要去買一杯奶茶,還問了蘇晚要喝什麼口味的。
回來的時候,她手裡握著兩杯奶茶,不耐煩的邊走邊說道:“我說傅二少,你有勁沒勁啊,我之前又不是沒有跟你老婆一起逛過街,你至不至於打電話過來問我有沒有照顧好你老婆啊?”
寧枝給了蘇晚一個眼神,在蘇晚坐下之前兩個人就約好了,買了奶茶之後就走了。
兩人所在的樓層是商場的四樓。
電梯離兩人所在的位置有些遠,蘇晚已經懶得往那邊走了,左邊就是扶梯,在看到寧枝的眼神示意之後,蘇晚和寧止朝著扶梯走去了。
寧枝邊走邊忙著打趣傅景川。
“我說傅總啊,你不要念叨了,你老婆已經是個成年人了,我又不是第一天跟她在一起,我當然知道要照顧好我的朋友的,你要是不放心的話,下次我們逛街你跟著一起?”
旁邊的蘇晚有些無奈的笑著。
傅景川的緊張實在是有些過度了。
寧枝敷衍傅景川的語氣越來越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蘇晚站上手扶梯之後笑著拍了拍寧枝的手臂。
“算了算了,你不要理她。”
寧枝依舊沒有掛電話,傅景川還在電話那邊要求跟蘇晚通話。
寧枝吵著要是想要跟蘇晚通話的話,非要給點好處不行。
就在聽著寧枝和傅景川鬥嘴的時候,蘇晚的心裡忽然有些一絲不安全的感覺。
不過那種感覺一閃而過,蘇晚沒有來得及捕捉。
“我說...”
“晚晚!”
蘇晚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雙從背後伸來的手就將她推下了正在執行的扶梯寧枝沒有來得及反應,只是尖叫了一聲。
電話那邊聽到寧枝尖叫了一聲的傅景川坐不住了,他瞬間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捏著手機,神情嚴肅的問道:“晚晚出什麼事情了!”
寧枝已經把手機給扔在了地上,三步並作兩步的衝下去要扶蘇晚。
扶梯已經被下邊的人緊急制停了。
蘇晚捂著自己的小腹痛苦的躺在地上,額頭很快就出了一層薄汗。
“晚晚!怎麼樣!哪裡受傷了!”
蘇晚只覺得小腹墜的她生疼,像是要把她的腹腔直接剖開一樣,她很快感覺到了腿間的黏膩。
一種不好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
電梯口很快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上邊還有人高聲喊著:“抓到了抓到了!你從電梯上往下推人就是殺人!你還想往哪跑!”
躺在地上的蘇晚很快就見了血。
寧枝的眼睛都瞪圓了。
蘇晚抓著她的衣袖,虛弱的說道:“寧枝,不要害怕,我沒關係,先打120,然後報警,最後給傅景川打電話。”
寧枝慌的連點頭都忘了。
她將蘇晚放在地上,隨後去找自己鬆手掉在地上的手機。
蘇晚躺在冰涼的地上,抬頭就看見了那張幾乎全都被擋住了的臉。
儘管那張臉上只露出了一雙眼睛。
蘇晚也能在一秒鐘之內認出來那個人是誰。
她捂著自己的肚子,所有的怨恨在這一瞬間都化成了一種恐慌。
那條她甚至還沒能來得及好好感受的生命此刻好像正在慢慢的離她的身體。
而這種離開,是她無力挽回的。
蘇晚暈過去的前一秒,眼角竟然有熱流湧出。
她用盡力氣喃喃:“景川,這孩子,我們終究是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