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另一種呢(1 / 1)
方蓓聽見這話的時候就有些不好的預感,蘇晴這個人註定就不應該有好下場。
她想了想自己當初對於蘇晴的處理辦法,她擰了擰眉頭之後問道:“是蘇晴麼?”
電話那邊給出的答案印證了方蓓的想法。
“出什麼事情了?”方蓓問道。
電話那邊的人說道:“昨天晚上來過的兩個人今天晚上又過來了,我們的人進去送酒水的時候聽見蘇晴正在和對方說自己在夜色的不如意。”
“蘇晴不想做了?”
打來電話的人冷哼了一聲之後說道:“她不是不想做了,我看她是想死了。”
“什麼意思?”
“進了夜色哪還有出去的道理?誰想從夜色出去不是要扒一層皮的?蘇晴竟然想用幾個臭錢就離開夜色,這不是想死是什麼?”
對方說完就掛了電話。
方蓓的眼睛裡忽然騰起了一點和她恬靜的妝容大相徑庭的殺氣。
凌晨時間,夜色老闆的辦公室裡多了一個人。
Anna坐在辦公椅上,她的手裡仍舊是拿著一根點燃的煙,桌面上的那盤國際象棋已經沒有翻盤的可能了。
“您看,要怎麼辦?”
Anna抬頭看了一眼對方:“這種事情從來都是你處理的,這兩個人是想逼著我出面和他們見面,你按照這裡的規矩去處理這件事情就可以了,沒有必要來問我怎麼辦。”
“對方開價很高,五千萬,只是一個蘇晴而已,這五千萬要是進賬的話,您那邊...”
Anna手裡原本是有一顆棋子的,不過就在助理說完這話的時候,她手裡的棋子直接砸在了棋盤上,整盤棋局就這樣毀了。
“夜色的錢不乾淨,我要是拿出去的話,夜色就離倒閉不遠了,還有,我們夜色的規矩你不是不知道,用錢換人?沒這個道理。”
“可是對方態度堅決,現在蘇晴也將他們當成了救命稻草。”
Anna冷哼了一聲之後問道:“到底是救命稻草還是致命陷阱,蘇晴這女人啊,也不怪傅景恆心狠。”
“您看眼下怎麼處理?”
“你先去看看對方到底是為什麼想要帶蘇晴走,今天他們沒能成功最近幾天還會過來的,我要你們在他下一次踏進這裡的時候把他的身份給我扒出來”。
傅景川的人才不來夜色這邊鬧事,跟著就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
Anna懷疑這兩個人還是傅景川的人。
不過眼下還沒有調查,一切都還沒有結論,
此日清晨,蘇晚醒過來的時候傅景川正坐在旁邊安靜的處理著自己的檔案,見蘇晚醒了,這才牽了她的手,在手背上吻了一下之後說道:“早安,怎麼醒的這麼早?”
蘇晚眨了眨眼睛之後就問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怎麼樣了?”
傅景川無奈的笑著:“怎麼醒了就要操心這些事情?不餓麼?先去吃早餐。”
蘇晚卻直接拉住了要走的傅景川:“人應該都在外邊等著了吧,你先給我倒水洗漱,然後就讓他們進來吧。”
昨天晚上卻夜色打探訊息的人今天早上老早就過來等著彙報完之後好回家睡個回籠覺去。
不過那時候蘇晚還沒有醒,傅景川自然是要讓人在外邊等著的。
傅景川的本意是自己聽一聽到底是怎麼回事就可以了,畢竟蘇晚的身體還沒有康復,她這兩天已經很勞神了。
結果還是沒能拗的過蘇晚。
蘇晚洗漱過之後傅景川才讓等在外邊的人進來了。
“傅總,太太,早上好。”
傅景川擺了擺手:“不要說這些場面話,昨天晚上在夜色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橋看了同伴一眼之後才說道:“昨天晚上蘇晴跟我們吐口了。”
蘇晚問道:“見到夜色的老闆了麼?”
“還沒有,不過我相信,下一次見面的時候或許就能和夜色的老闆面談了。”
蘇晚又問:“昨晚蘇晴是怎麼說的?”
“蘇晴說她那天是伺機從壞人的別墅裡跑出來的。”
陳橋說話的時候還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傅景川的表情。
在聽見這話之後,傅景川冷哼了一聲:“比起她,我已經算是十足的好人了。”
蘇晚朝陳橋抬了抬下巴,她說道:“不用理你們傅總,你們接著說。”
陳橋把昨晚蘇晴講述自己是怎麼從別墅逃出來之後被弄到這裡的事情講給蘇晚聽了一次。
聽過之後蘇晚問道:“你們按照我們的計劃行事了麼?”
“嗯,已經和蘇晴表明了我們想要帶她從夜色出來的意思了。”
“她怎麼說的?”傅景川連一個正臉都沒有給陳橋,而是接著問道:“勢必是會痛哭流涕的吧?”
陳橋點了點頭恭維道:“不愧是傅總。”
傅景川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說道:“當初你讓方蓓幫你處理蘇晴,我晚上的時候把人給放了,不超過兩個小時方蓓就能把人給弄進輕易不會隨便招人的夜色去了,可見,這個方蓓並不簡單啊。”
他這才捨得看了陳橋一眼,他吩咐道:“去給我查你們能查到的方蓓的所有通話記錄,並且找出可以的聯絡人。”
“我明白了傅總,您是覺得方小姐和夜色那邊的聯絡非同小可?”
傅景川的顏色變得諱莫如深。
能輕而易舉的把人給弄進那種地方,方蓓要是和夜色什麼關係都沒有,鬼才相信。
蘇晚忽然感覺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能夠串聯起來了。
等陳橋出去之後,蘇晚擰著眉問道:“如果方蓓真的是和夜色那邊有什麼關係的話,你說方蓓想要救方家為什麼要和傅景恆那邊合作呢?”
傅景川一邊給蘇晚扒著雞蛋一邊說道:“兩種可能,一種是夜色是方蓓的,所以方蓓把人弄進去很輕鬆。”
聽見他這猜測的時候蘇晚笑了一聲:“夜色?方蓓的?別開玩笑了,她怎麼能夠支撐那麼大一個夜色,就連傅二少這麼多年在海城都沒有什麼建樹,別提一個快要破產倒閉的方家的小姐了。”
傅景川心虛的舔了舔嘴唇說道:“也是。”
蘇晚問道:“你剛剛只說了一種,那另一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