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到嘴的好事飛了(1 / 1)
蘇晴仍舊不能很好的適應黑暗,她仍舊看不清坐在眼前的那個女人長什麼樣子,不過她倒是覺得這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道好像是在哪裡聞到過一樣。
她並沒有放在心上,這種地方的女人會噴一些高階的香水實在是什麼見怪不怪的事情,她還沒有忘記自己叫來老闆是想要做什麼的。
現在對於蘇晴來說只有走出夜色一條路了,否則的話,自己今天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就算是夜色的老闆之前對她沒有什麼意見的話,從今天開始也不會讓她好過的。
蘇晴開門見山:“我要出去。”
聽見她的話之後Anna笑了一聲:“蘇小姐,我沒有聽錯吧?你想要出去?”
蘇晴連連點頭:“沒錯,我說的很清楚了,沒有聽清楚是你自己的問題,我要出去,我是被迫進到夜色來的,我也明白夜色的規矩,現在有人想要給我拿這筆錢,你憑什麼攔著我。”
Anna的笑聲落在蘇晴的耳朵裡實在是有些讓她發毛。
“蘇小姐,只要走進我們夜色,不管是不是自願的,想要出去都要廢些力氣的,這可不是有人願意出錢帶你走,你就能走這麼簡單的事情。”
蘇晴心裡有些絕望,不過好在Anna還沒有把話說絕,這就證明著還有商量的餘地。
她問道:“你想怎麼樣才能放我出去?你當初又是怎麼知道我無處可去找人把我帶進來的?”
Anna笑著說道:“蘇小姐,你只能有一個答案,你比較好奇哪一個問題?”
蘇晴一再抉擇,她說道:“你想怎麼樣才能放我出去?”
Anna沉默的時間裡,蘇晴覺得自己簡直就快要被憋死了,她甚至還催促了Anna一聲:“說話啊!”
黑暗中的沉默才是最煎熬人心的。
Anna唇邊始終掛著淡淡的若有若無的笑,不過蘇晴看不清。
“想要出去也簡單,我們夜色呢也不是那麼不講道理的地方,不過我們夜色的能力有限,我們不是什麼人都信得過的,就像是說要出錢帶蘇小姐走的兩個人,他們在這之前從來都沒有來過我們夜色,甚至也沒有在別的類似夜色的場所消費過,他們現在這樣貿然跳出來說是要帶蘇小姐走,我們很懷疑是不是有人想要用蘇小姐做引子來找我們夜色的麻煩。”
蘇晴不耐煩的問道:“那你們就去查啊!跟我有什麼關係!把我放出去!”
被蘇念山嬌生慣養這麼久的蘇晴怎麼能吃得了這種苦,她開始掙扎,開始變得不耐煩。
不過她似乎是忘了,這裡並不是蘇家,這裡也不是能夠把她當做大小姐的地方。
一記清脆的耳光落在臉上的時候,蘇晴這才安靜下來。
Anna的力道不小,給了蘇晴一耳光之後居高臨下的問道:“怎麼蘇小姐在我夜色瞭解規矩之後還是學不乖呢?”
蘇晴是徹底的認清了,眼前的女人絕對不是什麼好說話的角色,她強忍著眼淚說道:“我沒有想要怎麼樣,我只是想要出去,現在有人肯花錢要我出去,你為什麼不肯?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Anna捏著蘇晴的下巴說道:“想要跟著他們出去也容易,想辦法從他們的嘴裡套出來,他們到底是誰的人。”
蘇晴問道:“只有這一個要求?”
她聽見女人往外走的聲音,心裡仍舊有些不踏實。
自己未必都是個講信用的人,何況是剛剛同她說話的能夠罩住整個夜色的女人呢?
蘇晴緊張的問道:“那要是我問出來了你不放我走了怎麼辦?”
女人的耐心好像被耗光了,她不耐煩的問道:“難不成我要跟蘇小姐立個字據麼?”
這話是好話還是壞話,蘇晴還是能夠聽得出來的,此刻她的半邊側臉還火辣辣的痛,她半句話都不敢多說了,等著女人從她的房間走出去之後,她才鬆了一口氣。
此刻,醫院裡,傅景川回來的有些晚了,不僅是為了蘇晚一個糖葫蘆,還為了甩開那些跟著他的人。
他給蘇晚帶回來糖葫蘆的時候,蘇晚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他,隨後看了一眼窗外的太陽,她問道:“你去哪裡弄的糖葫蘆?”
傅景川美滋滋的將自己親手做的糖葫蘆遞到了蘇晚的手裡,心甘情願的就像是自己才是吃到糖葫蘆的那個人一樣。
“我老婆說想吃,哪怕這糖葫蘆是長在天上的,我也得給摘回來啊。”
蘇晚看著傅景川的樣子,實在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是無語還是感動。
打那通電話的時候原本是有事的,不過後來想想,自己也就解決了,想到自己打給傅景川的第一通電話裡,傅景川說自己在傅家還沒有出來的時候,蘇晚就多了個心眼。
說想吃糖葫蘆,不過就是讓傅景川警覺一點,不要被傅家的人給跟著了而已,她以為傅景川是能聽懂的,誰知道這根本就是個榆木腦袋,誰這個天氣要吃糖葫蘆啊。
蘇晚無奈的吃了個山楂,傅景川洗了手才坐過來問道:“那麼急的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情麼?”
蘇晚把酸倒牙的山楂都給嚥下去了之後才說道:“沒什麼事情,陳橋他們來了,本來是想要問問你今天晚上什麼行動計劃的,不過我已經跟他們說清楚了,應該不會有事的,你那邊呢?怎麼樣?傅家是什麼事情?”
傅景川得意洋洋:“咱們家啊到嘴的好事飛了。”
蘇晚想都沒想的問道:“你到底還是遂了傅景恆的心意沒有讓他娶方蓓?”
傅景川笑著連連點頭:“當然了,我老婆那麼聰明的辦法,我只要稍加改造,就能事半功倍了,不過,我做的可不僅僅是這些。”
蘇晚笑的有些無奈,她搖了搖頭之後說道:“你可千萬別讓傅景恆知道是你找人把方蓓每天去找他的影片給洩露出去了,否則的話啊,傅景恆真的要恨死你了。”
“我會怕他麼?”傅景川挑了挑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