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比他還要強大(1 / 1)
傅景川有一瞬間的徵愣。
蘇晚也明白他心裡的擔憂,她拍了拍傅景川的手背。
“我從嫁到你們傅家的那天開始,我就從來沒有想過始終受你保護,傅景川,你應該知道的,我蘇晚天生沒有那個命,我也不信命,命說我沒有的,我就是搭上命都要搶回來,不要擔心,我會始終和你站在一起,你也不需要保護我,因為我原本就很強大。”
她的話音落下,客廳裡沉默了很久。
傅景川一瞬間覺得就坐在自己眼前這個剛剛遭受過傷害的女人好像是比他更加強大的存在。
原本他是應該安慰蘇晚的,但是現在卻是蘇晚在安慰他。
傅景川的心中並沒有被男女之分壓的喘不過氣,他反而覺得自己是幸福的,他的妻子從來都是不是嬌滴滴的小白花,而是能夠站在他身邊,足夠和他比肩的,甚至比他還要強大的玫瑰。
傅景川低頭,很是虔誠的在蘇晚的手上落了一個吻。
“我相信,我們都能拿到自己想要的,晚晚,所有的事情結束之後,我們就出去旅遊吧。”
蘇晚反手拍了傅景川一下之後說道:“你先把眼前的事情搞定吧。”
她抽出手來將茶几上方家近況的資料扔在了傅景川的懷裡。
“不管是方家還是夜色,我們都不能掉以輕心,當然,我們都不能放過,既然方蓓那邊在指望著傅景恆,她仍舊沒有死心,那麼我們下手的時候就要毫不顧忌,這一次,我們必須徹底斬斷方蓓和傅景恆之間的仇恨。”
傅景川看著蘇晚,他連連咂嘴。
蘇晚側目看向他問道:“你什麼意思?”
傅景川猝不及防的在蘇晚的側臉上落了一個吻,他很用力,甚至把蘇晚的表情都給吻的扭曲可。
“傅景川!”
傅景川笑嘻嘻的說道:“一想到我老婆這麼牛,我就覺得自己也很牛,還好當初沒錯過,不然現在你不知道給誰當老婆去了。”
蘇晚小聲嘀咕:“給你傅景川做老婆,算是我的報應。”
傅景川趁著蘇晚不注意,在她額頭上又吻了一下之後很快拿著蘇晚甩過來的資料走開了。
蘇晚盯著他的背影,在心裡罵了幾句出口就會顯得她教養有失的話。
傅景川出門的時候羅裡吧嗦的跟蘇晚說了很多的注意事項。
蘇晚盯著幾次出門都沒成功,現在還站在玄關嘮叨的傅景川,她問道:“傅景川,我現在只是流產了,不是懷孕了,也不是再也懷不了了。”
她甚至還甩了甩自己的手:“我四肢健全是能照顧好我自己的,趕快走吧。”
在蘇晚上一句話脫口而出的時候,傅景川的心裡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沉重,不過很快,他轉身出門了。
走出別墅的傅景川抬頭望天用力的做了一次深呼吸。
是了,就算是不為了那個可有可無的傅家,為了蘇晚在他身邊的時候從傅景恆、蘇晴還有方蓓那裡受來的委屈,他也絕對不能善罷甘休。
春欲晚的地下停車場,傅景川停了車之後將車鑰匙丟給了自己的助理:“十分鐘後秦總會過來,讓秦總直接去辦公室。”
十分鐘後,秦越匆忙趕到春欲晚中傅景川的辦公室。
推門進來的時候一陣煙霧撲面而來,秦越抬手揮了幾下之後問道:“景川,你是不是瘋了,你是真的不怕你們傅家在這種節骨眼上知道你手裡握著春欲晚和北庭,還有大大小小的產業啊?”
傅景川站在落地窗前抽著煙,煙霧繚繞之間是他看起來如山一般的背影。
他沒有說話,秦越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問道:“你在這種時候去刺激顧城,如果顧城真的為了那筆錢,為了讓你在盛家面前顏面無存的話,春欲晚就要受到攻擊,到時候顧城那邊一調查,一動手,你覺得你現在的身份還能瞞得住麼?”
傅景川抽了一口煙之後緩緩吐出了一團煙霧。
他漫不經心的說道:“沒什麼可瞞的。”
秦越急的原地轉圈:“你當初一手創立春欲晚,這麼多年悉心經營,你該不會就是為了等著這一天讓春欲晚衝出去給你當炮灰吧?”
傅景川不說話了。
秦越一拳砸在桌子上:“我不知道你是受了什麼刺激了,但是我還是要跟你說,你現在朝顧城動手的舉動,很不明智。”
傅景川笑了一聲之後問道:“是麼?我還有更不明智的。”
秦越在聽到這話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幻聽了。
“景川,你可別告訴我,你的動作還沒完。”
傅景川轉身,他將手裡的菸蒂按滅在了菸灰缸裡,他看著秦越的眼睛說道:“當然沒完了,那些試圖和我作對的,必將倒在我的手底下,一個也跑不了。”
秦越抓亂了自己的頭髮:“現在顧家那邊的股價已經因為你的動作產生了極大的動盪,現在顧城那邊是還沒有反應過來,他要是反應過來了,你應對一個顧城都要使出一半的力氣了,你還要做什麼?”
傅景川將自己和蘇晚的猜測告訴給了秦越。
秦越在聽到他那句話的時候更加以為是自己瘋了。
“你剛剛說什麼?”
傅景川沒有重複。
秦越眨了兩下眼睛之後才說道:“你是說方蓓有可能是夜色的那個神秘的老闆?”
傅景川沒有說對也沒有說不對。
秦越感覺比傅景川利用春欲晚去動手打擊顧城,使得顧家的股價動盪,顧氏人心惶惶以外就夠離譜了,沒想到還有更離譜的。
“我靠...”秦越跌坐在了椅子上:“要是真的話,方蓓的本事可還真不小。”
他說完這話之後立刻看向了傅景川,他問道:“你該不會是對夜色那邊做什麼了吧?”
傅景川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辦公桌上的電話上。
秦越瞬間就明白了,他從椅子上彈起來問道:“你該不會是舉報了夜色吧?”
傅景川一笑:“沒那麼嚴重,不過就是為了求證一下我的想法而已,萬一不是的話,誤傷了別人可就不好了。”
秦越這才放下心來,沒想到他還沒有重新坐回椅子上,他就聽見傅景川接著說道:“不過就是一點點能夠逼出夜色幕後老闆的雕蟲小技而已,上不了檯面的。”
秦越現在已經不太信任接近發瘋的傅景川了。
“你讓人在夜色幹什麼了?”
“藏了一個人。”
“藏人?”秦越沒有明白傅景川的意思。
傅景川卻是笑著點了點頭:“我相信,我們很快就能見到夜色的老闆了,不知道那邊是不是也在同樣期待著見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