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是因為愧疚麼(1 / 1)
寧枝作為為數不多知道蘇晚以後懷孕機率可能沒有那麼大的人,她已經極盡所能的在保守這個秘密,她沒有想到蘇晚和傅景川會同一時間打電話過來。
她從來沒有不接蘇晚電話的時候,所幸今天蘇晚打電話來是想要約秦越問問春欲晚的事情。
寧枝自然不會阻止蘇晚見秦越,她也不知道春欲晚和傅景川以及秦越之間到底有什麼秘密,她只是急著結束通話電話才會想要敷衍蘇晚。
結果沒有想到,還是讓蘇晚給聽到了。
“行了景川,但是這件事情你還是要問問蘇晚願不願意,畢竟要是出國治療的話,可能有一陣子回不來,我覺得現在也不是最好的時機,我覺得蘇晚那麼剛烈的性子,你還是一點一點告訴她這件事情吧。”
蘇晚的心忽上忽下。
秦越和傅景川說的這些話,根本就像是一把懸在腦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落下來的刀。
蘇晚害怕的並不是自己生病,她只是覺得人生真的很不公平。
對於她來說,現在的一切才剛剛開始,她接受不了眼前的美好會在某一天悄然消失。
寧枝聽著電話那邊的蘇晚不說話了,她連忙安慰:“晚晚,你不要胡思亂想,真的不是什麼重要的問題的,現在傅二少沒有跟你說這件事情,我們也不好跟你說,但是你一定要相信,傅二少絕對不是有意隱瞞你的,他只是怕你難過,一直在尋找機會而已。”
蘇晚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做出了一個故作輕鬆的笑容,她開口道:“枝枝,別忘了,幫我約一下你們家秦越明天的時間,我等你的回信。”
說完,蘇晚就結束通話電話。
另一邊,秦越知道是蘇晚打電話來給寧枝,兩人之間總是說些閨蜜間的話題也是常有的事情。
不過秦越還沒有結束通話和傅景川的電話的時候就見寧枝一臉的沮喪看向了他。
他用口型問道:“怎麼了?”
寧枝放聲道:“傅二少,晚晚剛剛聽到了。”
電話另一邊,傅景川瞬間就沉默了,幾秒鐘之後他冷聲開口問道:“秦越,蘇晚知道什麼了?”
寧枝甚至帶了些哽咽:“剛剛晚晚給我打電話,她聽見秦越那句她的病能治了。”
傅景川感覺自己的心瞬間就被提了起來,他迅速結束通話了和秦越的電話,隨後推開了蘇晚的房門。
蘇晚被他的冒失給嚇了一跳,她轉頭看過去。
傅景川竟然從那雙好看的眼睛裡看到了一丁點的害怕,蘇晚向來都很堅強,她很少露出這種眼神。
他站在門口看著蘇晚。
蘇晚和他四目相對,隨後笑了笑問道:“原來傅二少的工作是處理我的病情麼?”
她將手裡拿著梳子放在了化妝臺上,隨後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了麼?我究竟是生了什麼病?”
蘇晚忽然覺得這一切都太不真實了。
想到傅景川對她的好,她甚至產生了一種傅景川是因為她的病才對她這麼好的錯覺。
蘇晚深吸了一口氣,她已經做好了迎接一切的準備。
傅景川眨了眨眼睛之後近前抱住了蘇晚,蘇晚卻伸手將他給推開了。
蘇晚承認,自己心裡是慌張的,她此時此刻當然需要安慰,但是傅景川的安慰只會讓她更加心慌。
“傅二少,沒有必要瞞著我,我在蘇家這麼多年,經歷了那麼多事情,我甚至能夠接受葉近瀾和蘇晴搞到了一起,我沒有什麼事情是接受不了的,你現在跟我說清楚,總好過我到時候死都不能瞑目。”
傅景川到底還是將人給抱住了。
“胡亂說話,你怎麼會死呢?”
蘇晚甚至有些窒息的感覺,她推了兩下傅景川沒有推動,隨後問道:“所以傅二少難道就不能跟我坦白我得的到底是什麼病麼?”
蘇晚坐在她的化妝登上。
傅景川慢慢蹲下身子,他甚至單膝跪地,他抓住了蘇晚的手。
“乖乖,沒事的,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你流產住院的時候醫生說這次的流產對你的身體造成了一定的傷害,所以你以後可能沒有那麼大的機率懷孕。”
眼看著蘇晚的眼睛裡瞬間盛滿了支離破碎,傅景川當即就將人給抱住了。
他在蘇晚的背上輕輕的拍著:“沒關係,就算我們之間沒有孩子也沒有關係的,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的,能健健康康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晚到底還是伸手將人給推開了。
她看著傅景川的那張臉,終究還是把自己心裡很多個疑慮中的一個給問出口了。
“所以,你是因為愧疚才對我這麼好的麼?”
傅景川連連搖頭:“當然不是,從你在南城那邊開研討會,我趕過去見你的時候我就知道,我這輩子是非你不可的,晚晚我對你的好,只是因為我愛你而已。”
既然傅景川說了,蘇晚就願意相信。
她點了點頭之後雲淡風輕的說道:“洗個澡就睡吧。”
傅景川整夜都沒有睡好,不過他懷裡的人好像是半點都沒有受到影響一樣在他的臂彎裡沉沉的睡了一夜。
隔天一早,在家廝混了這麼多天的傅景川必須要去公司了,除此之外他還有很重要的事情,他正整理自己的西裝的時候,蘇晚醒了。
蘇晚躺在床上看著他,他很快到蘇晚身邊捉住蘇晚的手問道:“怎麼醒的這麼早?”
他太溫柔了,每一句話都像是別有目的。
蘇晚笑了笑之後說道:“傅景川,沒有必要這樣安慰我,你說的,我們之間沒有孩子也無所謂的。”
蘇晚看起來太淡定了,就像是她剛知道自己流產時候一樣淡定,但是傅景川卻知道蘇晚心裡未必會像她表面這個樣子。
他在再三確定蘇晚沒有任何不舒服之後才走出了家門。
他前腳走出家門,蘇晚後腳也換好了一身衣服。
她出門之前保姆問道:“太太,您這是要去哪裡?”
蘇晚沒有給她答案,只是說道:“我今天出門的事情不準告訴傅二少。”
保姆一知半解的點頭,只能目送蘇晚出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