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好像有人進過書房(1 / 1)
她很快甩開了傅景恆的手,她拿起自己的手機之後看了一眼情緒有些激動的傅景恆。
方蓓很清楚傅景恆到底有多麼想要知道這訊息。
按照兩人的約定,她是應該跟傅景恆說這件事情的,關於傅景川的身世問題。
不過現在,方蓓忽然就不是那麼著急了,傅景恆如果知道了這件事情,那麼一切就都回到了原點。
方蓓可不認為傅景恆是個會知恩圖報跟她繼續合作的人的。
如果傅景恆真的掌握了這件事情,他會按照傅家老爺子的要求和她斷掉一切合作。
關於傅景川的身世這已經是方蓓掌握的最後的王牌了。
只不過,這只是個訊息而已,究竟是真是假,方蓓還沒有去印證,她也知道自己如果跟傅景恆說了,傅景恆是完全不會相信她根本還沒有機會去印證的,他一定會拿捏著這件事情然後肆無忌憚的出手。
如果訊息確切的話還好,如果訊息真的有什麼問題的話,到最後可不僅僅是傅景恆一個人倒黴。
方蓓是在傅景恆的身上壓了寶的,她不相信全海城都知道她和傅景恆走的這麼近,傅景川那邊會不知道方家現在之所以還能在海城苟延殘喘就是因為有傅景恆的幫助。
如果到時候傅景川順藤摸瓜過來的話,不僅僅是傅景恆要倒黴,那麼就連著方家也要跟著一起倒黴。
這就和方蓓之前想要的背道而馳了。
方蓓笑了一聲之後說道:“傅總,我來電話了,不如讓我先接個電話?”
傅景恆不依不饒的想要將這件事情給說清楚,畢竟誰知道方蓓會不會反悔,方蓓既然敢告訴他這件事情,敢用這件事情來威脅他,就說明方蓓那邊一定是有足夠的證據的。
只要方蓓那邊能夠拿出足夠多的證據來,那麼到時候那些證據往老爺子的面前一擺,往海城所有人面前一擺。
到時候傅景川還有什麼資本能夠和他繼續爭。
老爺子會毫不猶豫的將他給踢出傅家,更有甚者會將他母親的墳墓遷出傅家的墓地。
方蓓冷眼看了傅景恆一眼:“傅總,這訊息是在我腦子裡的,我想什麼時候告訴你,我自然不會食言,現在請你讓我先處理一下我自己手上的事情。”
方蓓見傅景恆不再追問,她扯了扯唇角之後接起了顧城打來的電話。
“顧少,我不是說了麼...”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顧城在電話那邊就開口打斷了她的話茬:“方蓓,我現在有傅家的訊息要親口告訴你,看來,你好像對這訊息並不算好奇啊。”
方蓓聽見這話之後有些納悶的看了傅景恆一眼,很明顯,傅景恆的眼睛裡是沒有答案的。
她笑了一聲,夜色向來是對訊息來者不拒的,她問道:“不知道顧少那邊是有了什麼好訊息急著要和我分享?”
“一個...”顧城稍作猶豫之後才開口說道:“一個能夠讓傅家天翻地覆的訊息。”
方蓓笑了一聲,最近這能夠讓傅家天翻地覆的訊息未免也太多了一點。
她扯了扯嘴角之後問道:“顧少,我們夜色也不是什麼訊息都要的,這訊息你確定過麼?”
顧城在電話那邊笑了一聲:“我說方蓓,你至少也應該先聽聽這訊息,你放心,我帶來的訊息就算是當做謠言散佈出去,也足夠讓這海城動盪,讓傅家陷入一片混亂了。”
方蓓更加對顧城的訊息燃起了好奇心。
“顧少昨天晚上讓人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就應該這樣和我說了。”
“現在也不算晚。”顧城問道:“所以方總打算什麼時候回來?”
方蓓看了一眼傅景恆說道:“現在,請顧少等等我。”
說完,她拎起自己放在傅景恆身邊的包就要走,傅景恆卻趁機拉住了她的手腕:“我要知道的東西你還沒有告訴我,方蓓,你現在是要去哪裡?”
方蓓冷眼看了他一眼之後說道:“傅總為了幫我的忙在這裡喝了一夜的酒,我現在就算是告訴你了,恐怕你沒有走出這大門就會給忘個精光,我現在夜色那邊還有事情,我要先回去處理事情,傅總不如先回去醒醒酒,等夜色那邊的事情處理完了,我會到傅總家裡去找傅總的。”
傅景恆扯著她的手沒有鬆開。
方蓓有些無奈的說道:“傅總,你應該信任我,畢竟我還有想跟你交換的東西。”
傅景恆瞬間就想到了風雨飄搖的方家。
是了,方蓓一開始找到他的目的就是想要挽救方家的,現在方家的情況還沒有好轉,方蓓是沒有理由用這件事情來欺騙他的。
否則,方蓓應該知道後果的。
傅景恆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不佳,如果知道了這訊息,搞不好酒醒了就忘了,他這才鬆了手讓方蓓走了。
方蓓前腳走出包房,後腳就有人來攙扶傅景恆起身。
“傅總,您喝了不少,我送您回去吧。”
傅景恆跟著自己的助理踉踉蹌蹌的走了。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別墅籠罩在清晨的霧氣中,傭人幫傅景恆開門的聲音故意放輕。
傅景恆進了門之後直接奔二樓去了。
此刻,臥室中的蘇晴欲蓋彌彰的緊緊閉著眼睛,她雙手捂在自己的心口,像是要壓抑自己跳個不止的心臟,她像是害怕自己的心跳聲會讓自己露出馬腳一樣。
有些醉醺醺的傅景恆一路往自己的臥室去。
在路過書房的時候,傅景恆原本已經走過去了,不過也就走出去了兩步的距離,傅景恆很快又退了回來。
他盯著沒有關緊的書房門,酒氣好像清醒了大半。
他回頭看著睡眼惺忪的傭人問道:“你剛剛打掃為什麼了麼?”
傭人是在睡夢中接到傅景恆的助理的電話說是他要回來了的,時間還早,她還沒有來得及打掃衛生。
“傅總,還沒有。”
傭人還沒有打掃衛生,也就是說上一個走進這書房的人應該是他,而他清楚的記得自己每次離開書房的時候都是將門給關緊了的,現在這門為什麼會變成虛掩著的。
傅景恆推開了書房的門,他站在門口,環顧著這間屋子,隨後他的視線落在了一面牆上,他的眉頭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