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為什麼他好像主要是去找蘇晴的(1 / 1)
大約是虧心的事情做了太多,蘇晴總是戰戰兢兢的。
聽見傅景恆這樣低聲問了一句,她就感覺自己好像是要被拆穿了一樣。
傅景恆的眼神充滿了質問的意思。
蘇晴嚥了一次口水之後才點了點頭:“用過了,用過了,真的,我每天都在給老爺子用,床頭的那杯水...”
門口有腳步聲,傅景恆直接捂住了蘇晴的嘴,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之後靜靜的等著門口的腳步聲消失。
門外不知道是誰,八成是去看老爺子的,腳步聲很快就消失了。
傅景恆這才放鬆了一點,他鬆開捂著蘇晴嘴巴的手,隨後扯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眼睛裡好像頓時就佈滿了柔情,他盯著蘇晴。
蘇晴竟然真的有些回心轉意到相信傅景恆真的是在給她找出路了。
“現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只要老爺子倒了,我不僅能夠明媒正娶的帶你進傅家的大門,我還能夠把傅家的股份轉給你,不過這一切老爺子要是活著的話,恐怕就不行了,你明白我的意思麼?”
蘇晴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點了點頭說道:“我...我明白的。”
傅景恆的手落在她的頭髮上的時候蘇晴下意識的往後躲了一下。
傅景恆笑著說道:“不用害怕,這件事情是不會查到你身上去的,這東西是無色無味的,只要你每天都給老爺子用一點點,不超過一個星期七,我們就能夠心想事成。”
蘇晴顫抖著點了點頭:“我知道的,我一定按照你的要求做事。”
因為被傅景恆賣了太多次,即便蘇晴現在有些相信傅景恆,不過心裡還是不信任更多一點的。
她反手扯住了傅景恆的手問道:“這一次我們是站在一起的對麼?”
蘇晴已經快把傅景恆的耐心給磨沒了,如果不是為了到時候東窗事發給自己找一個替死鬼的話,傅景恆連這些話都不屑於和蘇晴說。
不過眼下,他當然還是要好生安撫蘇晴的。
他點了點頭之後說道:“之前我是被老爺子教唆,還有那個方蓓挑撥的,現在不一樣,你應該能夠感受得到,我對你是真心實意的,否則我也不會在出事的時候把你送來老爺子這邊來,你說呢?”
蘇晴抓著傅景恆的手都是一片冰涼的。
她點了點頭,傅景恆這才把她的手給掰開了。
“這幾天我會時常過來的,外邊不管有什麼訊息你都不要管,也不要相信,你只要知道我一直都在你身邊就夠了。”
他顯得太真誠,蘇晴幾乎都快要哭出來了。
傅景恆往後退了一步之後說道:“我跟你在這待了太長時間了,說出去不太好,我就先走了,交代給你的事情,好好去做。”
說完,傅景恆從蘇晴的房間離開了。
他走了沒多久,蘇晴卻仍站在原地。
她感覺自己像是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走了。
她沒有辦法分辨傅景恆這一次是真心想要護著她,還是不過就是一些場面話而已,但是現在的蘇晴已經開始做這種事情了,就只能選擇相信傅景恆,她已經別無他法了。
就在傅景恆離開醫院不久之後,他剛剛來過的訊息就傳到了傅景川那邊去。
“你是說剛剛傅景恆不僅僅去了老爺子那邊,還到了蘇晴的房間裡去?”
忙裡偷閒給自己創造了幾天假期的傅景川此刻正握著蘇晚的手,揉捏著她的指骨。
“嗯,剛剛電話里老爺子那邊的助理是這麼跟我說的。”
蘇晚擰著眉心問道:“你說老爺子那邊的人有沒有可能背叛我們?”
傅景川聽見這話之後笑了一聲:“怎麼可能呢?老爺子能夠收用的人多多少少都是握住了人家一些把柄的,現在這些把柄被我們抓到了,他們都是識時務的人,都知道傅家將來的家主是誰,既然接受了我們的條件,他們就不會再倒戈了。”
“也就是說他們的訊息是完全可以信任的?”
傅景川點了點頭來肯定蘇晚的想法。
“那傅景恆去老爺子那邊的訊息就是準確的,可是他去老爺子那邊為什麼不是去跟老爺子求情去的呢?”
傅景川的動作忽然在蘇晚問完這問題之後頓住了。
他問道:“什麼意思?”
蘇晚轉向傅景川:“現在外邊關於他身世的問題傳的沸沸揚揚的,傅景恆不是個愚蠢的人,他應該知道老爺子肯定是已經知道了,老爺子要是知道了是絕對不會含糊過去這件事情的,他去本家,難道不應該是去跟老爺子求情的麼?為什麼他好像是主要去找蘇晴的?”
傅景川一時半會的沒有轉過來這個道理。
蘇晚問道:“你說,傅景恆會不會和蘇晴在謀劃什麼?”
傅景川沉思片刻之後才搖了搖頭:“應該不能,現在對於傅景恆來說已經算是腹背受敵,他要是在這種時候還不收斂自己的鋒芒的話,下場會很慘的,他掌管盛世這麼多年,這個道理應該還是懂的。”
傅景川堅持著傅景恆現在是沒有心思去做別的事情的。
不僅僅是因為傅景恆身世的問題現在已經成了海城大家喜聞樂見的新聞,更加是因為現在夜色自身難保,沒有辦法繼續給傅景恆提供可靠的訊息。
傅景恆現在就像是斷了一隻手掌,他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自保,如果在這種時候還在想著去主動進攻的話,未免就有些太愚蠢了。
可蘇晚卻不這麼覺得。
她總覺得今天去本家的傅景恆有些太反常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之後說道:“你給老爺子那邊的人打一通電話,還是讓他們注意一點為好,我要是傅景恆的話,我現在絕對不會閒下來,尤其蘇晴還在老爺子那邊。”
傅景川好像明白了什麼:“你是怕傅景恆會借用蘇晴的手來做些什麼事情?”
蘇晚想到了剛剛被自己壓下來的傅景川的身世的問題。
她看向了傅景川,心裡不由得有些擔心。
“這種時候,我要是傅景恆的話,要麼破釜沉舟,要麼斷尾求生,我是不會坐以待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