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當年的秘密並不是秘密(1 / 1)
傅家,書房的門被人推開的時候蘇晴的動作幾乎完全頓住了。
“蘇小姐,您為什麼在傅先生的書房裡?”
蘇晴手邊還拿著手機,電話那邊的傅景恆也不說話了。
蘇晴尷尬的扯了扯嘴角之後有些緊張的開口:“我...”
她的音節幾乎都在顫抖。
“我只是來找個東西而已。”
門口拿著拖布的傭人點了點頭之後說道:“原來是這樣,請您找好東西之後跟我們說一聲,我們好幫傅先生繼續打掃屋子。”
蘇晴點了點頭。
電話那邊的傅景恆問道:“是誰進來了?”
“老爺子家裡收拾衛生的傭人。”
蘇晴更加緊張了,她吞嚥了一次口水之後問道:“我已經找到了你要的東西,接下來要怎麼做?”
傅景恆問道:“遺囑上寫了什麼?”
蘇晴拿著遺囑的手都在顫抖。
她做了個深呼吸之後才勉強穩定下來了情緒。
“老爺子的遺囑上寫的很清楚,他身後傅家所有的財產百分之八十歸於傅景川,另外百分之二十...”
蘇晴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電話那邊有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
她幾乎是捂住了嘴巴才沒有讓自己的聲音洩露出來。
砸碎了茶盞的傅景恆咬牙,沒想到,老爺子這麼多年裝的像是從來都沒有偏袒傅景川,實際上竟然把傅家大部分的財產都給了傅景川。、
那麼當年的事情,老爺子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傅景恆瞬間有些不明白老爺子這麼多年用力栽培他的用意了。
如果老爺子當年知道他的身世問題的話,怎麼會允許他親手去處理了那個意外得知他身世真相的女人。
如果老爺子什麼都不知道的話,又為什麼在自己早就已經準備好的遺囑上寫清楚了多半財產劃歸傅景川的條款。
“按照我叫你的方法修改遺囑,蘇晴,你要是在我的允許之外動了任何手腳的話我都不會放過你的,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說完,傅景恆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那藥效並不是開玩笑的,老爺子現在既然已經到了去醫院搶救的地步就說明命不久矣了,就算是能夠勉強堅持過今晚,明天早上的日出也就是老爺子逝世的訊號了,傅景恆必須要趕在老爺子嚥下最後一口氣之前把自己心中所有的疑問都給弄清楚。
他摸起車鑰匙趕去了醫院。
醫院裡,傅景川還沒有來,從搶救室出來的老爺子被轉移去了重症監護室。
傅景恆站在他的床邊,他冷眼看著這個從前一手將他教養大的老人。
似乎是因為年紀很大了,他臉上的皺紋將他的滄桑給展露無遺,當然,還有他的心計,要是沒有老爺子的話,估計傅家在傅天和死後也就徹底倒下了。
原本閉著眼睛的傅老爺子感受到身邊似乎有人,他緩慢的,無力的睜開了眼睛。
就在傅景恆準備說話的時候,重症監護室的門開啟了。
“傅總,老爺子的律師來了,就在外邊。”
傅景恆抬手,聲音有些冷:“讓他在外邊等著,需要他的時候再讓他進來。”
他的助理應了一聲之後才從重症監護室出去了。
病房裡只有老爺子一個病人,這是傅家身份地位的另一種象徵。
老爺子抬起手,無力的指了指扣在自己臉上的氧氣面罩。
傅景恆面無表情的上前幫老爺子摘下了氧氣面罩。
他知道老爺子是有話要說的,也知道這會兒的氧氣對於老爺子來說已經沒有什麼作用了,他不過就是在等死而已。
傅景恆自然是不會錯過這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的機會的。
“你什麼都知道麼?”
傅景恆冷聲問了一句。
傅老爺子緩慢的眨了眨眼睛的,他的嘴唇動了動,明顯是說了些什麼的,只是聲音太小,傅景恆沒有聽清。
傅景恆湊到了老爺子跟前。
“看來你為了保全傅家的名聲也算是無所不用其極了。”
傅景恆冷哼了一聲:“我猜,你當年應該也是在我出生之後才知道我不是傅家的親生孩子的吧?”
從老爺子充滿怨恨的眼神中傅景恆就知道自己八成是猜對了。
他在老爺子的床邊來回踱步。
原來,當年的秘密並不是一個秘密。
“你是害怕我會在親子鑑定上動手腳,所以這麼多年都沒有找人驗證我的身份吧?”
他勾唇看向老爺子:“要我說故人言薑還是老的辣這句話是完全沒有錯的。”
他話音落下,眼神直勾勾的落在了老爺子的身上。
他忽然上前,一把扯住了老爺子的衣領,幾乎快要將老爺子從床上給提了起來。
“你袒護傅景川還真是不擇手段啊,甚至都能想出來讓我為傅景川鋪路這樣的手段來?”
回顧自己這麼多年,在老爺子手底下兢兢業業的做事,這次出事之後還一直都在等著老爺子把他重新給接回公司去。
傅景恆越發的覺得自己愚蠢。
“你之所以不讓傅景川參與盛世的經營就是在等著我給傅景川鋪路吧?你害怕那群老頭子會難為你的親生孫子,你害怕他小小年紀會陷在商場的勾心鬥角裡?”
老爺子的手毫無意義的胡亂抓著。
傅景恆視而不見。
他冷哼了一聲:“為了你這個孫子,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他猛地鬆手,老爺子重重的砸在了病床上,和頭髮一樣花白的眉心擰了起來。
傅景恆撣了撣自己手心並不存在的灰塵。
他勾笑:“只可惜,現在一切都晚了,即便你為了保住你這個孫子做出了這麼多事情,他到底還是我的手下敗將。”
老爺子的情緒波動引起了監護儀上的數值變化,設定了數值監控範圍的床旁儀器開始發出嗡鳴聲。
傅景恆伸手扯掉了所有儀器的開關之後冷笑了一聲:“只可惜啊,你這麼多年終究是棋差一著,這傅家一天是我的,就永遠都會是我的。”
他的話音才落,重症監護室的門再次被開啟。
“傅總,二少來了,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