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五百萬美金(1 / 1)
林槐這話說完之後傅景川抬頭看了一眼他。
他這話明顯就是有言外之意的。
蘇晚的行程暴露了,林槐絲毫不忌憚自己在盯著傅景川這件事情被傅景川知道,他生怕傅景川不知道。
傅景川坐在位置上,他冷笑了一聲:“林總還真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啊,連我夫人的行程都知道了?”
林槐扯了扯嘴唇:“俗話說的好,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啊。”
傅景川晃了晃自己的酒杯。
林槐這話基本上把他之後要說的話全都給堵死了,他擺明了是不願意求和的,而傅景川就不一樣了。
兩邊街區的矛盾是一直存在的,但卻不是不可以忽略的,傅景川都能夠丟下這邊的事情回國去呆了這麼多年,這麼多年以來兩邊都是相安無事的,也不至於眼下就非要打起來不可。
可是林槐的態度卻讓傅景川很快轉變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林槐不願意講和,傅景川也不是非要朝他低頭不可,更何況傅景川原本就沒有想著要朝林槐低頭。
就算是兩邊要相安無事,低頭的那個人也只能是林槐,誰讓林槐一直都是被傅景川壓著打的那個呢?
傅景川冷哼了一聲:“林總這話說的還真是直白。”
他起身:“有林總這個態度我就放心了。”
他站起來之後才舉起了自己的酒杯:“既然如此的話,我相信我和林總之間還會有見面的時候,希望我們到那個時候還能像現在這樣心平氣和的喝酒。”
傅景川走後,林槐直接將他用過的杯子給摔了,在二樓的方蓓聽見了樓下的動靜,她下樓就見林槐站在窗邊冷眼看著窗外的庭院。
傅景川的車已經開走了,這會兒只有隱隱約約的引擎聲了。
“傅景川來說什麼了?是來講和的?”
林槐轉頭看了方蓓一眼:“傅景川想的未免有些太好了,他是來警告我的,警告過我還想和我合作,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方蓓站在了林槐的身邊:“所以呢?現在你和傅景川之間...”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林槐給打斷了。
“不,不是現在,是不管從前還是將來,我和傅景川之間註定只能是敵人。”
“敵人?”方蓓勾唇淺笑:“既然是敵人的話有些事情就好辦的多了,我可是害怕林總之前答應我好好的,之後轉頭去和傅景川合作。”
林槐冷哼了一聲:“這樣愚蠢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做的。”
方蓓唇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了。
“耗子那邊已經找到了,我聽說他在傅景川那邊礦區裡還有一個乾哥哥。”
“乾哥哥?”林槐問道:“知道這個乾哥哥在傅景川那邊是做什麼的麼?”
“自然也是個管事的,耗子那根本就是個趨炎附勢的人,如果這個人在傅景川那邊無足輕重的話,他怎麼會認了這人當乾哥哥呢?”
林槐點了點頭:“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就能知道傅景川那邊的情況了。”他轉頭問道:“耗子現在人在哪裡?”
此刻,距離傅景川礦區不遠處的一處公寓的某間房間裡,耗子抬眼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幾個人,他手裡的那支菸都在跟著他手抖的頻率輕輕顫抖著,菸灰很快就掉在了他的腳邊。
“林總那邊給的條件已經很豐厚了。”說話的男人環顧了一圈這小小的公寓,“你在傅景川那邊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林總又能讓你過上什麼樣的日子?”
坐在耗子身邊的男人伸手攔住了他的肩膀。
“兄弟,你好好考慮考慮,你難道真的要在這邊過你暗無天日的日子,時刻提防著不知道傅景川什麼時候會用一把步槍爆了你的頭?”
傅景川自然不會手軟,這是耗子心知肚明的事情,之前礦區也不是沒有趕過人出來,甚至還是耗子親手經辦的,那人在被趕出礦區之後沒多久就橫死在了街頭,每天這樣死去的人有成千上萬,誰會在意呢?
說是橫死,到底是怎麼死的,恐怕只有傅景川一個人清楚了。
耗子深吸了一口氣。
“林總說了,只要你答應合作的話,這邊會派人保護你,我們知道傅景川那邊一定是有人在盯著你的,這種時候沒人保護你的話,你總不想明天早上就變成一具屍體吧?”
耗子的嘴唇都在顫抖,他吸了一口煙仍舊沒有做出決定。
“對了,我記得你在傅景川那邊還有個乾哥哥來著吧?”
耗子轉頭看了一眼說話的男人。
男人當即就扯出來了一個微笑:“不用害怕,林總讓你做的事情多簡單啊,到時候你和你的那個哥哥就算是林總這邊的人了,林總給你的報酬都那麼豐厚,自然是不會虧待了他的,他過上了好日子,到時候你們兩個誰是誰哥哥還說不好呢,兄弟,人這一輩子不能總是做弟弟吧?”
耗子吐出了一口煙霧,嘴唇仍舊止不住的發抖,他問道:“林總只是想知道傅景川那邊的情況麼?”
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啊,多麼簡單的事情啊,怎麼你就不肯吐口呢?”
“事成之後我能拿到五百萬美金麼?”
男人笑了一聲:“你這話說得可就是在罵我們林總了,只要你老老實實的站在我們這邊,你別說是五百萬美金了,到時候傅景川那邊的礦區都能夠讓你負責,你的眼光可是要長遠一點。”
這樣的好處擺在此刻落魄的耗子面前,這可謂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他所有的疑慮都被林槐提出的條件給打消了。
他將煙滅在菸灰缸裡的時候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好!”耗子一抖答應了下來。
“我答應幫林總那邊做事情,不過現在所有的條件我都要求白紙黑字的落實下來,你們這樣空口無憑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的!”
幾個男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幾個人拿著合同從耗子的公寓走出來的時候輕笑了一聲。
“愚蠢透頂了,這麼幾張紙能有什麼作用呢?”
在樓上的耗子自然不會知道自己的要求如今都變成了無足輕重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