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擺在你面前的只有三條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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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樓,蘇晚躺在床上已經更換過幾個姿勢了,順便還將自己的高跟鞋給重新穿上了。

她聽見門口有刷卡的聲音,心裡還是下意識的有些緊張的,畢竟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一個男人,儘管已經是花甲之年,可那畢竟還是個男人,她不確定自己真的有能耐能夠制服王開河。

如果是王開河的話還好,如果是別人的話,蘇晚就更加沒有把握了。

房門被推開,王開河走進來。

蘇晚在聽見王開河的聲音的時候自己心裡的把握高了一些。

“晚晚,蘇晚?你在哪呢?帶你上來的人是把你放在了哪裡呢?”

聽見王開河的聲音蘇晚幾乎就快要嘔吐出來了,不過此刻她還不能動,做戲就要做全套,就算是喲啊動手,也得是王開河從外邊走進來之後。

這是一件套房,王開河似乎也知道可能有圈套在等著他,他的動作非常緩慢,蘇晚甚至又換了一個姿勢。

沒辦法,藏在腰下的東西實在是有些硌。

王開河推開門就見蘇晚神志不清的躺在床上。

那件淡紫色的禮服鋪在床上,不僅將蘇晚曼妙的身姿給完美勾勒出來了,更像是一棵美麗的額紫羅蘭一樣。

王開河搓了搓手。

“哎呦哎呦,都說了,女孩子家家的要少喝酒,你說說你喝成這樣還不是要我來照顧你?”

王開河搓著手,就像是一隻讓人討厭的蒼蠅一樣一點一點靠近蘇晚。

蘇晚在心裡默默的數著他的腳步。

為了讓王開河全無防備,她準備等王開河走到身邊之後再動手,就在感覺到自己身邊的床墊有塌陷的時候蘇晚不自覺地咬了咬牙。

只可惜王開河並沒有注意到蘇晚這微小的動作,他在想的全都是自己那根本就拿不上臺面的想法。

他迫不及待的伸手,想要解開蘇晚身上的禮服。

就在他的手指還沒有觸碰到蘇晚的時候,腦袋上忽然多了一點冰涼。

王開河幾乎是完全笑不出來了,甚至還有些發抖,他緩慢的舉起了雙手,做成了投降的姿勢。

蘇晚一把槍頂在他的額頭上,她連連咂嘴:“王叔,沒想到您竟然是這樣的人啊。”

王開河也沒有想到,蘇晚那名貴的包包裡裝著的竟然不是化妝品,而是一把趁手的手槍。

被槍抵住額頭的王開河瞬間就換了一副面孔。

“別別別,別這樣啊,這根本就是一場誤會,有話好好說啊,有話好好說啊。”

“好好說?”蘇晚笑了一聲之後問道:“怎麼好好說啊?我要是和您好好說的話,我現在是不是就不是這幅樣子了?”

王開河緊張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我就是...就是聽說你喝多了,我這才上來看看的我什麼都沒打算做,你這直接就把槍拿出來了是不是...”

他的話音未落,蘇晚就把手槍給上了膛。

聽見清楚的上膛音的時候王開河幾乎是嚇得立刻跪在了地上。

“別別別!別開槍!你想要什麼!你想知道什麼!我有很多錢!我什麼都知道!你別開槍!”

蘇晚還沒有說話,王開河的意識已經快要崩潰了,就在這時候,門外一道腳步聲就像是王開河的死訊通知一樣朝屋子裡來了。

“王叔。”

從樓下上來的傅景川居高臨下的站在王開河的面前,他冷眼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花甲老人。

在來這裡之前他對於王開河還是有些尊重的,不管怎麼說都算是前輩的,但是現在王開河竟然能夠做出這種事情來,傅景川就沒有打算手下留情了。

他先是打量了蘇晚一眼,見蘇晚連發型都沒有亂,他就放下心來了。

可這並不代表他能夠原諒王開河。

他彎腰冷眼看著王開河。

“三億美元,我開價的時候你猶猶豫豫,現在你一毛錢賭撈不到。”

傅景川將幾張紙扔在了王開河的面前:“王叔,你是要命呢?還是要自己那些礦場呢?”

王開河在聽見這話的時候眼淚幾乎是瞬間就落了下來。

他以為自己和林槐已經是萬無一失了,沒想到蘇晚根本就沒有中藥,更加沒有想到傅景川還是有備而來,甚至他連傅景川什麼時候準備好了這合同都不知道。

“王叔,你也老了,應該好好的養老了,至於礦場的事情,您放心,全部轉入到我名下之後我也是會好好經營的。”

王開河連聲哎呦著。

他名下的礦場幾乎是他全部的身家了,這要是給了傅景川,自己可就是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景川...”

“別。”傅景川打斷了他的話茬:“王叔可別叫的那麼親密,我不配,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三條路,一,在生日當天死在自己的莊園裡,你死後今天的你這莊園裡所有的監控影片都會在第一時間公之於眾,二,把你手底下的礦場全部轉移到我明顯,簽署你面前的合約。”

“三!”王開河毫不猶豫的選擇到。

傅景川扯了扯唇角:“三就是簽署完這些合同之後死在你的莊園裡。”

蘇晚的槍就抵在王開河的後腦勺上,她甚至都不需要浪費第二顆子彈就能夠結束王開河的姓名。

“王叔,留給您的時間可不多了啊。”蘇晚開口,明明是那麼溫柔的聲音,此刻卻是充滿了威脅性。

“我不能啊,我不能啊!”王開河根本就沒有選擇的機會,他只能連聲哀嚎。

傅景川蹲下身子,他抬起了王開河的頭。

“難道你還指望著林槐能夠察覺到不對然後上來救你麼?”

就在傅景川還沒有開口的時候王開河心裡是這麼想的。

不過傅景川的下一句話就已經打消了王開河這樣的念頭。

“很可惜,指望不上了,林槐現在連自己都顧不上了,您還不知道吧?他的礦區在三分鐘之前發生了塌陷,他已經匆匆趕回去了。”

王開河不敢置信的抬頭,這些事情串聯在一起,完美的像是早有預謀。

“你說什麼?”

傅景川敲了敲自己放在王開河跟前的東西:“你籤要籤,你不籤還是要籤,明白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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