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我要見林總一面(1 / 1)
蘇晚知道傅景川並不是有意要忽略他,只是眼下的事情的確不叫重要。
如果和林槐的這一次戰爭傅景川也輸掉了的話,以後在這個圈子裡傅景川就再也沒有立足之地了。
這不僅僅是關於礦區的一次戰爭。
礦區幾乎是傅景川手底下所有產業的命脈。
現在傅家已經沒有人了,他完全接手了傅家的盛世,如果礦區這邊她沒能把握住的話,到時候卡就不僅僅是傅景川手底下相關產業會受損。
可能連盛世那邊或多或少都會受到影響。
盛世已經是傅景川手裡最後的牌了。
他必須要處理好手頭的事情才能保證自己其他的利益。
蘇晚點了點頭:“放心吧,我已經和醫院那邊溝通好了,我哥和雅雅也會盡快來這邊陪著我,我覺得接下來的事情還是你親自盯著比較好。”
傅景川滿目柔情的看著蘇晚:“什麼事情都沒有你重要。”
蘇晚將傅景川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心裡。
“不,眼下的所有事情都比我重要,我那不過就是一場手術而已,我術後還有專人護理,如果你這邊的事情出了差錯的話,那麼我做這個手術就沒有意義了。”
傅景川仍舊不見鬆口。
蘇晚接著說道:“我不想我們的孩子出生的時候還要面對這些,我希望到時候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塵埃落定,我們可以帶著孩子四處走走看看。”
傅景川搖了搖頭:“就算我不親自看著,那些人也不敢不盡心。”
蘇晚低頭看著掌心中傅景川的手。
“別人看著可未必會有你自己經手來的放心,你像我現在,雖然蘇氏那邊一直都有職業經理人在照看著,可我總是會分神,我不想讓你分神,到時候有可能什麼事情都做不好,所以你還是對你自己的事情上心一點。”
傅景川知道自己要是不答應蘇晚的話她可能比自己都要擔心。
他只能點了點頭:“好,反正到時候盛南庭和雅雅都來這邊,有人照看你,我也能夠放放心一些。”
蘇晚在傅景川的額頭上落了一個吻。
“我就知道你總是最聽我的話的。”
傅景川笑了笑,他還給了蘇晚一個吻,一吻畢,他仍舊不知足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等這些事情都結束了,我們一定要好好度假。”
蘇晚一根指頭戳在了他的額頭上:“你就想著這些沒有用的,耗子那邊你不用人盯著點麼?”
傅景川搖了搖頭:“我晾他也沒有那個膽子,沒必要分人手過去了。”
正像傅景川猜測的那樣,耗子在聽到他接手了王開河手底下的礦區這個訊息之後心裡記憶有些不淡定了。
雖然不知道傅景川到底用了什麼樣的辦法,不過耗子也知道傅景川看起來並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
能從王開河的手底下,一分不花的拿到那麼多東西,甚至還直接躍了一個圈層,這是多少人下輩子都做不到的事情,傅景川卻這麼輕易的就做成了。
知道這訊息時的耗子仰面嘆了一口氣。
他心裡有些慶幸自己還好還沒有給林槐那邊提供任何的訊息,否則自己這輩子可就真的只能做一隻陰溝裡見不得太陽的耗子了。
見過傅景川之後,耗子的心裡仍舊放鬆不了。
傅景川不是個好對付的人,這不意味著林槐就是個好騙的人。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真的是腦袋出問題了才會一時衝動說自己能夠去林槐那邊打探訊息。
傅景川這邊是密不透風的鐵桶,林槐那邊可不見得輕鬆到哪裡去。
何況林槐那邊還出了這樣的事情。
眼下要是讓林槐知道自己已經重新聯絡上了傅景川,耗子想自己的命也不需要繼續保著了。
不過耗子也清楚,如果自己不能帶給傅景川任何實質上的好處的話,傅景川也不會輕易的原諒自己。
現在與其說是原諒,倒不如說是準備利用。
不過這對於耗子來說也沒有什麼區別,像是傅景川那種人,他怎麼可能輕易原諒自己手底下犯過錯的人,能夠被他重新利用,已經算是另外的一種信任了。
傅景川讓人送耗子回去的,只是車子還沒有開到樓下,耗子就在自己家的樓下看到了一輛很眼熟的就紅色超跑。
謹慎起見,他在家門前的一個路口就下了車。
他不知道家裡是不是有人正在等著自己,為了以防萬一,耗子鑽進了路邊的一個便利店。
他從便利店買了三瓶酒,一口氣喝下去的時候他險些嗆著。
最後半瓶酒他搖搖晃晃的倒在自己的身上了一些,行人紛紛側目,他發出的酒味是讓人無法接受的。
不過他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之後卻放心了。
他拿著已經空了的酒瓶,搖搖晃晃的朝家裡去。
上樓的時候看著虛掩的門,耗子就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對的。
果不其然,推開門,方蓓正在房間裡等著他。
見到微醺的耗子,方蓓嫌惡的擰了擰眉心。
耗子倒是哎呦一聲:“方小姐駕到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啊。”
方蓓冷聲問道:“你去哪裡了?”
耗子手裡的酒瓶咣噹一聲戳在了桌子上。
“方小姐這話問的好笑,我除了喝酒,還能去做什麼?”
方蓓冷眼打量了耗子一眼之後試探道:“喝酒?和誰喝的?”
耗子深知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和蘇晚可是不一樣,對於林槐來說方蓓沒有那麼重要,這兩個人不過就是相互利用而已,方蓓到現在還沒在林槐的礦區裡說了算,他自然不會太尊重方蓓。
“方小姐好奇的事情還真是不少啊。”
耗子上前的時候就被站在方蓓身邊的人給攔下了。
他立刻舉起了雙手錶示自己沒有任何威脅的意味。
“我說方小姐,你今晚過來應該不是為了來關心我的,正好,我也有事想要問問你。”
方蓓做了個請的手勢之後說道:“什麼事情?”
耗子席地而坐,他微醺,笑著看起來酒意更濃。
“林總該不會是做慈善的吧?給了錢不讓我做事,我這拿著這錢心裡也不踏實啊。”
方蓓笑了一聲:“我倒是頭一回聽說有人嫌錢扎手的,所以你是什麼意思?”
耗子毫不猶豫的開口:“我要見林總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