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他想要蘇晚的命?(1 / 1)
他湊在耗子耳邊說出的那句話竟然讓耗子有些膽寒。
“我要你親手給我弄死蘇晚。”
耗子沒想到林槐張口就是這樣的要求,如果是別的小事的話他或許還能糊弄糊弄林槐,可是這是和蘇晚有關的事情。
耗子很拎得清,不僅是他,就是在這圈裡的每一個人都很清楚,這圈子裡的老大是誰已經是形成定局了的,誰都沒有必要接著反抗了。
傅景川手裡掌握的資源還有背後的勢力,只要他願意,他隨時隨地都能用各種手段把自己想要的東西給收入囊中,現在所有人都膽戰心驚的看著傅景川的臉色。
耗子也很清楚,以後傅景川是老大,自己來林槐這做間諜不過就是為了以後的日子能過的舒坦一點,今天來林槐這裡表忠心不過也就是想讓林槐能夠放心,他好從林槐這邊弄點什麼訊息去傅景川那邊表表自己的忠心,沒想到,林槐開口就是這件事情。
耗子的臉色瞬間就變的有些為難了。
“林總...”他笑眯眯的看著林槐:“這...您這是跟我開玩笑呢吧?”
林槐眉心微動問道:“怎麼?難道你不敢?”
耗子忽然提高了自己的音量:“敢!我當然敢了!只是林總,這件事情哪裡是那麼好做的啊,蘇晚那邊有重重的保護這就不必說了,她馬上就要住院了,我聽說她住院的那地方也不是那麼好進出的,您這...”
林槐打量著耗子的神情,他微微一笑說道:“沒膽子就說沒膽子。”
“不是林總...我...”
耗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槐給打斷了。
“行了,我也不難為你,就一件事情,給我打聽清楚蘇晚住院的時候是個什麼情況就行。”
耗子一拍胸脯:“林總您放心!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我一定事無鉅細的向您彙報。”
林槐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這根本就是個癩皮膏藥,他想不通自己當初怎麼就會想要利用這個人。
不過現在想甩開也已經來不及了,更何況就像是耗子說的那樣,如今他還有一些可利用價值。
就在耗子夾著肩膀走出林槐的辦公室之後,方蓓踩著高跟鞋上前。
“林總放心他麼?”
林槐靠在辦公椅上轉頭看了一眼方蓓:“看來你應該是很相信他的,否則是不會把他帶到我的面前的。”
方蓓繞過辦公椅站在了林槐的身後,她伸手搭在了林槐的肩膀上。
“林總,話不能這麼說,我也是看著林總當初把人給收為己用,所以才相信他的,俗話說的好,用人不疑嘛。”
林槐沉了一口氣之後問道:“你覺得耗子會不會有二心?”
方蓓不說話了。
很快,她開口道:“林總要是懷疑的話,不如找人暗中盯著?”
耗子在離開林槐的礦區的時候多朝裡邊看了兩眼,救護車還在裡邊轉圈,看來遠比新聞上報道的要嚴重的多。
“趕緊的!看什麼呢!”
有人催促了耗子一句,耗子這才麻利的上了車。
被林槐的人送回去的一路上耗子都是心驚膽戰的,他不僅要擔心林槐這個總是喜歡出爾反爾的人會讓自己手底下的人在半路上結果了他的性命,他還在揣測林槐剛剛的那句話。
他知道林槐說讓他取了蘇晚的性命這話根本就是試探他的。
這件事情做起來未必有那麼容易,就算是林槐手底下的其他人被安排其做這件事情的話都未必有那麼容易,更何況是他了。
他之所有明知道是試探卻還沒有一口答應下來也是在試探林槐的意思。
林槐是個聰明人,他要是乾脆的答應下來,林槐反倒是會覺得他是個做不成事,不值得信任的人,這樣一來,他所有的打算還沒有開始就已經泡湯了,可要是他支支吾吾知道自己做不成並且明說的話,林槐或許不會有那麼大的芥蒂。
只是林槐為什麼好端端的會說出那樣的事情來呢?
他想要蘇晚的命?
這樣的猜測讓耗子不寒而慄,這麼多年在傅景川的手底下雖然也經歷了不少的明爭暗鬥但實在是一條跟人命沾邊的事情都沒有做過,可是林槐現在竟然想著要了蘇晚的命?
他猛然挺直了自己的脊背。
不管林槐是不是真的打算這樣做,這對於耗子來說可是一個在傅景川面前立功的好機會。
只是...
林槐的視線在坐在他身邊的兩個人身上來回的轉。
想都不用想,自己恐怕是還沒有從林槐那邊走出來的時候就被他的人給盯上了,自己的一應通訊肯定也是被監視起來了,這訊息到底要怎麼告訴給傅景川呢?
耗子撓了撓頭。
他猛的想起來現在在監視自己的未必就只有林槐一夥人。
自己是被傅景川從礦區裡給踢出來的,自己又回頭去找他說想要接著做,就傅景川那樣生性多疑的人肯定也是找人在看著他的。
耗子不動聲色的扯了扯自己的嘴唇。
有人在自己身邊跟著就行。
這樣就不愁訊息的傳遞。
被林槐的人在家門口趕下車,微醺的耗子轉頭就朝那輛離開的車啐了一口。
“什麼東西。”他罵了一句之後才上了樓。
上樓之後的耗子很快就把自己客廳的窗簾掀開了一個角。
樓下沒人盯著,之後公寓的後門哪裡出現了一輛之前從來都沒有出現的黑色SUV,只是耗子一時半會兒還沒有想出辦法來確定那車裡的人就是自己想要找的人。
他還是先寫好了一張紙條,紙條上的內容是傅景川礦區門口通行證密碼。
這隻有傅景川礦區的人才知道。
如果對方給了他回應,那麼就能證明那車裡的是傅景川的人了。
耗子手裡攥著紙條,手揣在兜裡,還不等他下樓,他就感覺紙條已經微微的濡/溼了。
到了樓下,耗子鬼鬼祟祟的在那輛黑色的車跟前轉悠,他以極快的速度把手裡的東西給丟了出去。
確保車裡的人不管什麼角度都能看見那張紙條之後他才轉身走了。
上了樓的耗子仍舊不忘掀開窗簾觀察那車裡的人有沒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