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俄羅斯輪盤(1 / 1)
傅景川沒有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傅景恆的親生父親。
中年男人手背上的紋路幾乎都已經被血給佔滿了,他上前,毫不畏懼傅景川手機裡的那把槍。
站在傅景川面前,他打量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高了那麼多的年輕人。
他很清楚,如果不是傅景川和蘇晚勾結在一起,傅景恆的身世是不會暴露的,傅景恆現在也不會淪落到一家療養院去被當成一個瘋子對待,就像林槐和蘇晚跟他說的,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傅景川和蘇晚,他們應該接受懲罰。
他低頭看了一眼傅景川手裡的槍,隨後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車子。
“傅總,我們林總的意思是您上車就別帶傢伙了。”
傅景川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老實忠厚,完全做不出這種事情的男人現在正站在他的面前,甚至有可能就是他傷害了蘇晚。
他一步上前,用手裡的槍屁股在男人的腦袋上砸了個血窟窿,隨後他將自己手裡的槍丟在了腳邊。
他低頭看向匍匐在自己腳邊的傅景恆的生父,他啐了一口之後說道:“你這種垃圾,不配浪費我一顆子彈。”
他自己上了車,儘管他知道他很有可能會回不來了。
不過想到在等著他的人是蘇晚,傅景川就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顧忌。
在傅景川上車之後車上的人利落的搜了他的身,順便有一個黑色不透光的袋子罩在了天的腦袋上。
車子開走的時候失去視覺的傅景川聽見後邊一陣槍聲,他知道,那是自己的助理幫他解決了傅景恆的父親。
沒有辦法感知方向的傅景川完全不知道這輛車子將會開去哪裡,他更加不知道林槐是不是個會信守承共諾讓他見到蘇晚的人,如果沒有蘇晚,或者蘇晚已經出了什麼事情的話,傅景川只怕自己會發瘋。
不知道走了多久,車子終於停下。
周遭從熱鬧的市中心變成了寂靜的平原,坐在車子裡的傅景川甚至還聽見了狗叫聲。
他的雙手被人反剪,他被推搡著肩膀下車。
傅景川聞到空氣中有濃重的鐵鏽味道還要極其明顯的青草味道,他猜測自己或許是被帶到了一處位於郊區的廢棄工廠。
腦袋上的黑色袋子被扯下去,突如其來的光線讓傅景川有些適應不了。
“傅總,歡迎來到我們的遊戲場。”
林槐就站在不遠處,他一身高定西裝手裡還有一根菸,唇邊是若有似無的笑,他的身邊還站著方蓓。
“林槐,我要見晚晚。”
林槐不耐煩的咂了咂嘴:“傅總還真是心急啊,我都已經送了你一份禮物了,你怎麼還是不知足啊?”
見傅景川不說話,林槐接著說道:“傅總,您可是手刃了傷害了傅太太的兇手,您現在應該感覺到知足啊。”
傅景川只恨自己現在不能把林槐給剝皮抽筋。
“林槐!我要見晚晚!”
林槐唇邊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站在不遠處的傅景川是由林槐的報表給架著的,為了限制傅景川的行動,他們甚至用麻繩捆住了傅景川的腳。
林槐稍稍抬手,傅景川的肩膀處瞬間傳來一陣劇痛。
他只聽見咔嚓一聲,他的肩膀就沉沉的掛在自己的肩上了。
身邊林槐的助理見傅景川痛苦倒地這才鬆了手。
林槐一步一步走到傅景川面前,他在傅景川面前蹲下身子。
“傅總,我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現在是我做主的時候,您要少提意見,否則我手下這些不知道輕重的東西要是再這樣傷了您,您可怎麼帶傅太太回去啊?”
傅景川汗水甚至已經淌到了眼睛裡。
他估算著時間,心裡甚至有秒針走動的聲音。
“林槐,你不要太得意忘形,現在你想做的都已經做了,我要見晚晚。”
傅景川的肩膀已經脫臼了,這會兒他正承受著無比大的痛苦,可是他的心裡卻始終只有一個想法——要見蘇晚。
林槐起身,他抬手,有人上前將傅景川手腳上的繩子全都給解開了。
他被人攙扶著站起來。
林槐在手裡晃動著一支槍,他朝傅景川笑著問道:“傅總也在圈裡混了這麼多年了,不知道傅總有沒有聽說過一個遊戲?”
他把那支槍遞到了傅景川的手裡。
他盯著大汗淋漓的傅景川說道:“俄羅斯輪盤,傅總要是能活著從這遊戲裡走出來,我就帶你去漸漸你的太太。”
俄羅斯輪盤,一把能裝填六發子彈的左輪手槍內只有一顆子彈,每次扣動扳機的時候都有可能撲面而來的就是死亡。
那把左輪手槍拿在傅景川的手裡沉甸甸的。
他用左手握槍,他知道此刻的林槐已經是喪心病狂,這裡都是林槐的人,林槐肯定也對這裡做過了周密的部署,他想要見到蘇晚,也只有聽從林槐的安排。
槍口抵在太陽穴上的時候傅景川竟然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所幸,和林槐四槍下來,兩個人都毫髮無損。
眼前就是傅景川的最後一次機會。
這一次,不是他死,就是林槐要倒在這槍口之下。
在朝著自己開槍之前,傅景川閉上眼睛,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希望命運能夠偏袒他。
砰——
全身發抖的傅景川將那把槍遞給了林槐。
他的唇邊艱難的扯出來了一個笑。
“林槐,該你了。”
三槍,傅景川仍舊站在這裡,也就是說現在槍膛裡必然有一顆子彈。
林槐的心理防線在這一瞬間被擊潰了,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連一場遊戲都要輸給傅景川。
槍響的時候站在傅景川身後的林槐的保鏢應聲倒地,他的血甚至濺到了傅景川的衣服上。
林槐頭也不回的朝矗立在不遠處的廢棄工廠內走去,有人推搡著傅景川往前走。
雙腿已經失力的傅景川全憑自己心裡的信念支撐著他往前走。
進入到廢棄工廠裡,傅景川用餘光看了一眼站在他身邊那人的腕錶。
距離他從醫院離開已經兩個小時了。
也就是說還有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