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你那個下落不明的死鬼老公(1 / 1)
說完,蘇晚頭也不會的走進了宴會廳。
她把自己的邀請函遞上去的時候有服務生上前,恭敬的為她引了路。
面具舞會,蘇晚進去的時候眉頭就擰了起來,這裡邊的人人都戴著面具,她也是一樣,她根本認不出來哪個是誠哥。
“哦,我最親愛的美麗的辛德瑞拉,請問我有這個榮幸能邀請您跳一支舞麼?”
蘇晚才進去就有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上前來打招呼,心裡有事的蘇晚知道自己今天不是來消遣的,她也沒有這個精神在這裡消遣。
她搖了搖頭說道:“抱歉,我是來找人的。”
男人不依不饒:“請問我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麼?能為美麗的辛德瑞拉小姐解惑也是我的榮幸。”
這男人明顯就是糾纏不休的,就在蘇晚不知道該怎麼脫身的時候有一個穿著王子裝扮的男人上前擋在了蘇晚的身前。
“我是辛德瑞拉的王子,他在找的人是我,勞煩您了。”
蘇晚微怔,這人的英語聽起來異常的流利,不過不管是從髮色還是從他的身高看上去,他都不像是一個外國人。
外國男人吃癟,識趣的離開了蘇晚身邊。
擋在她面前的男人這才轉過頭來,他用英語問蘇晚:“辛德瑞拉,你說你是來找人的?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麼?”
蘇晚梗著脖子:“什麼地方是我來不得的?很感謝您的幫忙,現在如果您願意為我讓出位置讓我進去的話,我會很感謝您的。”
男人不僅沒有讓路,反而是更加放肆的打量著蘇晚,視線落在蘇晚的眼睛上的時候他問道:“中國人?”
蘇晚打量了男人一眼之後問道:“怎麼?這裡寫著中國人不準入內麼?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也是中國人吧?”
面具下,男人的眉心微動,他拉著蘇晚去了一處無人的角落。
他摘下了自己臉上的面具,一張無比相似的臉印在蘇晚面前的時候她甚至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不過她很清楚,面前這個八分相似的男人並不是她的丈夫傅景川。
她問道:“帶我來這裡您是想做什麼?”
男人攤開手:“放鬆點,我對你沒有任何敵意,如果說我今晚到底做錯了什麼,我想那應該是太過憐香惜玉了。”
蘇晚不耐煩的瞪了男人一眼之後說道:“這位先生,我很感謝您剛剛幫忙解圍,不過您現在的油嘴滑舌在我看來是和剛才那個人一般無二的輕蔑,請您讓開。”
蘇晚要走的時候卻被男人抓住了手臂。
“辛德瑞拉,不要急啊,告訴我你在找誰,或許我可以幫上你的忙。”
蘇晚回頭看了一眼熱鬧的舞池,華麗的服裝和誇張生動的面具幾乎讓她頭暈目眩,想要在這裡找到誠哥簡直就是難上加難。
既然面前又人願意幫忙,蘇晚倒是樂意開口:“不知道你認不認識一個叫誠哥的人。”
男人笑著問道:“我要是幫你找到了,請問你能給我什麼酬勞呢?”
蘇晚擰眉:“謝謝您的好意,我或許可以自己去找。”
男人仍舊沒有鬆手:“真是喜歡你這樣的性格,算了,今天就當是我發揚風格了。”
男人拉著蘇晚的手臂,兩人重新回到了舞池,在蘇晚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就已經攬上了她的腰肢,順便架起了他的手,兩個人很快就和周遭跳舞的人們顯得沒有任何違和感了。
蘇晚在他的姿勢下被要求轉圈。
她的舞步是在蘇家的時候蘇念山為了讓蘇晚將來去名利場上社交的時候專門找了老師來交她的。
男人似乎正在欣賞著蘇晚的舞步。
“你的舞跳的很好,甚至像是專業的舞者。”
蘇晚的耐心已經快要耗盡了,不過她知道在這種場合她是不能引起太多人關/注的,原本傅景川的礦區現在就是眾矢之的,要是自己再在這種時候出風頭,恐怕以後的麻煩會越來越多。
“這位先生,如果你不能幫我找到誠哥的話,我想我就不能奉陪了。”
“還真是心急啊。”
舞曲就快要播放完畢,最後一個舞步結束的時候算被推到了裝扮成美女與野獸中的野獸模樣的一個男人身邊,她回頭去看,剛剛那位王子好像已經消失在人群裡了。
“誠哥。”
蘇晚放心的叫了一聲。
“野獸”回頭,沒想到,在這種場合還會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你誰?”男人的視線上下打量著蘇晚。
“傅景川的太太,今天是專門來找你的,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和我談談?”
蘇晚朝一邊歪了歪頭。
後花園,誠哥摘下了自己臉上的面具,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長椅上的蘇晚問道:“好端端的,傅太太為什麼會來找到我呢?”
蘇晚也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想已經有傅總那邊的人聯絡過你了,誠哥,我開門見山,你忌憚傅景川會像是吞併林槐那邊吞併你,可是你不該趁著這種時候用這樣的方法,畢竟我比起傅景川好像下手更要狠一點。”
被威脅的誠哥笑了一聲:“所以今天傅太太是替你那個已經下落不明的死鬼老公來下戰書的麼?”
蓬鬆的裙襬下,蘇晚用自己的高跟鞋踩了踩鬆軟的土地,她的眉頭微皺:“我今天是來好好和你說話的。”
誠哥的態度明顯不誠懇。
“和我好好說話?你一個女人你有什麼資格...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是一聲尖叫,隨著他的尖叫聲,他捂著自己的小腹痛苦的蜷縮在了地上。
蘇晚順勢踩在了他的背上:“我都說了,我是來好好說話的,現在你願意好好聽了麼?”
痛的想要打滾卻不能的誠哥連連點頭:“能能能,你這娘們兒...”
蘇晚用力的踩在了他的背上,尖銳的鞋跟讓誠哥苦不堪言:“看來我剛剛那一腳還是留了情面的,你現在還沒有學會好好說話。”
“學會了學會了!”誠哥哀嚎著:“你有什麼想說的你說就行!你說就行!我都答應你!”
蘇晚這才滿意的勾了勾唇:“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