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她在撒謊(1 / 1)
江父沉思了片刻,他轉頭看向了自己的女兒。
“沒有一個男人是能夠忽略一個女人對自己的救命之恩的,更何況我們家覺夏傾城容貌,我不相信傅景川會不心動。”
江覺夏在江父的肩上蹭了蹭:“我就知道爸爸對我最好了。”
江父看了江傾辰一眼:“行了,就像你妹妹說的,這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既然我們都已經開始做了,自然就要做到底,通知江家的所有人,這訊息絕對不能走漏,不管他是不是傅景川,所有的一切都等這件事情有定論再說。”
江傾辰嘆了一口氣,他到底還是點了點頭。
不可否認,如果那個人是傅景川的話,他就算是隻念著江覺夏對他的救命之恩他也不會苛待江家的。
如果他真的是傅景川的話,如果江覺夏真的有本事能夠成為傅景川的女人的話,那麼對於江家來說這就是天大的好事。
從此以後江家就可謂如魚得水了。
江傾辰沒有理由繼續阻攔下去了。
江家的早餐結束之後江覺夏端了傭人準備的早餐推開了自己家裡的一道門。
房間裡的男人很安靜。
他躺在床上,一隻手擋在額頭上。
江覺夏推門進去的時候他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見有人進來了,他撐著自己的身體靠在了床頭上。
江覺夏兩步走近。
“醫生說了雖然傷口長的還不錯,但是還是要控制運動量和幅度的。”她把牛奶放在了男人的手裡:“小川,嚐嚐,給你加了一勺糖,很甜,很好喝。”
男人接過她手中的牛奶,開口道了一句謝:“謝謝。”
江覺夏笑著說:“我小的時候不喜歡喝牛奶,我爸就是這樣哄我的。”
男人的視線落在了江覺夏的小臂上,那裡有一處猙獰的傷疤,他醒過來的時候江覺夏穿著長袖,今天換了一件短袖他才看到。
江覺夏察覺到男人的視線之後往後藏了藏自己的胳膊,她支支吾吾的問:“你...你怎麼不喝牛奶啊?”
男人沒有說話,他仍舊盯著江覺夏看。
江覺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男人把牛奶杯放在了床頭,他問道:“我是怎麼被你救下來的,我到底經歷了什麼?”
就在江覺夏要開口的時候男人的房門忽然被人敲響了。
篤篤的敲門聲打斷了江覺夏的話,她轉頭,是江傾辰帶著醫生來了。
醫生朝江覺夏點了點頭:“江小姐,我是來為這位先生檢查他的面部情況的。”
江覺夏轉頭看了一眼在床上的男人。
“這是很有名的醫生,你不要緊張,我就陪在你的身邊。”
說完,她繞到了床的另一邊。
江傾辰跟著醫生進來,兄妹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都有些緊張。
醫生要檢查者男人面部情況就說明需要拆開紗布,也就是說他們馬上就能知道這人到底是不是傅景川了。
江覺夏不自覺地捏緊了自己的手。
醫生做好消毒處理之後很快就開始動手拆除紗布。
隨著紗布一層一層被拆開,男人的面目也徹底浮出了水面。
在看到那張只剩下細碎傷口還沒有癒合的臉的時候,江覺夏心底大吃一驚。
江傾辰更是直接看向了江覺夏。
這人分明就是傅景川。
江覺夏沒想到,自己竟然有這樣的運氣。
醫生似乎也察覺到了這是誰,他看了江覺夏一眼,江覺夏一個眼神就讓醫生移開了視線。
“醫生,小川的情況怎麼樣?”江覺夏顯得比誰都關心他的情況。
醫生稍作檢查之後說道:“恢復的不錯,已經可以拆除紗布了,不過傷口比較多,很容易留疤。”
說著,他從藥箱裡拿出了一直藥膏給江覺夏:“可以試著塗塗這個藥膏,情況可能會更好一些。”
江覺夏握著藥膏:“好,我一定會按時給小川塗的。”
就在醫生要離開房間的時候忽然被抓住了手腕。
江覺夏和江傾辰都有些緊張的看向了醫生。
“我是誰?你知道麼?”
醫生很清楚,江覺夏和江傾辰一定知道這是誰,否則不會這麼匆匆忙忙的把人從醫院給接回來,至於江家要做什麼他不清楚,他唯一清楚的是自己如果這會兒在江家人都沒有坦白的情況下就說了實話的話,江家是一定不會給他好果子吃的。
“先生,您的身份不明,江小姐撿到您的時候就已經給您起了新的名字,或許您現在叫做小川?”
江覺夏的心底這才鬆了一口氣,好在這醫生還是有眼色的。
如果這會兒就讓傅景川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的話,那對於江覺夏來說根本就是白忙一場。
江覺夏開口道:“好了小川,關於你的事情,我陪著你一起慢慢的想,現在你應該鬆開手,讓醫生離開。”
傅景川這才鬆手讓醫生走了。
醫生走後,江覺夏也給了江傾辰一個眼神,江傾辰也很快就離開了。
房間裡只剩下了江覺夏和傅景川。
失憶了的傅景川已經記不起和自己有關的一切了,不過他卻能記得眼前這女人是從他入院開始就每天來看他,每天幫他和醫生溝通的。
不過他也很清楚,眼前的女人並不是自己從醒過來之後就一直想要尋找的人。
江覺夏開啟了醫生給的藥膏。
她作勢要幫傅景川塗好的時候卻被捉住了手腕。
傅景川冷冷的開口:“江小姐已經為我做了很多了,這樣的小事我自己來就好了。”
江覺夏卻沒有同意:“這裡沒有鏡子,你怎麼自己來?”
她掙出手:“小川不要這樣防備我,如果我對你有半點不好的想法的話,我都不會帶你去醫院的,相信我好麼?”
傅景川這才慢慢的鬆了手。
江覺夏滿意的說道:“等會兒塗好了藥,我帶你出去曬曬太陽吧,今天的陽光很好,你應該很喜歡。”
傅景川沒有說話,等江覺夏塗好了藥膏,她收了手。
她問道:“小川,你是什麼都想不起來了麼?”
傅景川盯著江覺夏,他問道:“你在這之前認識我麼?”
江覺夏躲開了傅景川的目光,她低著頭說道:“不,不認識。”
傅景川抓緊了床單,他有直覺——她在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