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一邊是命,一邊是三百萬(1 / 1)
江覺夏沒弄明白江傾辰的意思。
如果讓心理師對於傅景川進行催眠的話很有可能能夠成功讓傅景川打消想要找到自己曾經丟失的記憶的想法。
或者更加直接一點,他們可以利用心理師的職業特點來為傅景川打造一個全新的丟失的記憶。
這樣一來,江覺夏不僅僅會變成傅景川內心最深愛耳朵那個人,更加會變成一起陪著他尋找記憶的那個人。
這對於江覺夏來說是天大的好事。
只是江覺夏現在還不明白江傾辰是要做什麼。
“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做這些還不夠麼?”江覺夏問道:“這樣不是足夠讓傅景川愛上我餓了麼?”
江傾辰轉頭看向江覺夏,他問道:“那傅景川現在的妻子呢?那個女人你打算如何處理?”
江覺夏更加不明白了。
她承認,蘇晚對於她來說的確是一個不得不剷除的危險的存在,只是現在蘇晚那邊有陸鳴瀟,陸鳴瀟已經答應過了會幫忙解決蘇晚那邊。
否則現在和陸鳴瀟合作就是完全沒有意義的。
江覺夏說道:“現在蘇晚那邊有陸鳴瀟。”
她的話才剛剛說完,江傾辰邊急忙開口:“難道只是有陸鳴瀟就可以了麼?我告訴你,這件事情做成之後連陸鳴瀟都不能留,當然,那是之後的事情了。”
他說完這話之後江覺夏就陷入了沉思。
江傾辰叫了她一身才將她的思緒給拉扯回來了。
“覺夏,心理師來的時候你先見過心理師,告訴心理師,不僅僅要給傅景川營造出來他愛你的潛意識,更加要給他創造出來他曾經是陸鳴瀟的對手的潛意識。”
江覺夏這才恍然大悟。
現在那道車轍的事情陸鳴瀟明顯是已經知道真相了,但是他選擇什麼都沒有說,他之所以這樣選擇還是因為知道傅景川失戀了。
說到底,江覺夏並沒有那麼信任陸鳴瀟。
陸鳴瀟從來都和她沒有什麼交集,如果不是這次的事情,江覺夏也不會嫁給陸鳴瀟,那樣的男人太有心機了。
現在陸鳴瀟說白了就是握著他們江家的把柄。
現在事情還沒有辦完,陸鳴瀟還沒有拿到自己想要的,現在的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風平浪靜。
但是不管是江傾辰還是江覺夏,大家的心裡都很清楚,陸鳴瀟絕對不會只是為了蘇晚一個女人就能善罷甘休的。
蘇晚要是知道傅景川的下落也不會那麼輕易的就放棄讓傅景川回到她身邊。
畢竟傅景川和陸鳴瀟到底誰才是最好的那個選擇,只要女人不是傻子自然都會分辨的。
到時候陸鳴瀟反倒會和蘇晚擰成一股勁來對付蘇家。
但是要是按照江傾辰說的那樣,情況或許就可能會被逆轉了。
現在傅景川是江家的人,他失去了記憶,對於江家來說就是一把還沒有開刃的刀。
這把刀最後會刺向誰也都是江家人說了算。
江覺夏點了兩下頭之後說道:“哥哥,還是你聰明,等心理師來了之後我會先見他一面的。”
江傾辰看了自己的妹妹一眼:“覺夏,這件事情很不容易做,你要把握好分寸,不然我們...”
“我明白哥,你放心,陸鳴瀟那邊我也有自信。”
江傾辰只是點了點頭,江覺夏很快離開了他的房間。
心理師來的時候先去見過了江覺夏。
在聽過江覺夏的要求之後心理師當即表示了拒絕。
“江小姐,我們都是有職業...”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江覺夏卻笑了兩聲:“你的職業操守?這種東西值錢麼?我用三百萬來買你的職業操守,怎麼樣?”
心理師還沒有說完的話被江覺夏的三百萬給堵了回去。
江覺夏很快帶著心理師去了傅景川的房間。
“小川。”她進門就看見傅景川還坐在鏡子前邊看著自己的那張臉。
她看了一眼心理師,心理師上前和傅景川打了招呼。
“小川。”江覺夏蹲在了傅景川的腳邊,她握著傅景川的手說道:“不用害怕,現在醫生過來了,你有什麼問題和醫生聊就可以了。”
傅景川轉過頭看了一眼江覺夏,江覺夏將心理師引到了他的面前,她笑著說道:“如果準備好了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了。”
傅景川盯著江覺夏,在心理師準備開始的時候他忽然問道:“你現在也要在這邊麼?”
江覺夏的表情一怔:“小川,這件事情是有...”
“能補能請你出去讓我和醫生單獨聊聊呢?”
江覺夏還想掙扎。
“江小姐,請您出去。”傅景川轉頭看向了醫生:“難道在進行心裡治療的時候身邊可以有未經允許就站在這裡的人麼?”
醫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只能轉頭看了一眼江覺夏。
江覺夏深吸了一口氣之後說道:“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出去,小川我就在外邊,有什麼需要的額直接喊我就可以。”
說完,她走出了傅景川的房間。
她有些不放心,在關門之際轉頭看樂一眼房間內的傅景川。
她很確定現在的傅景川還沒有恢復記憶,但是傅景川對她牴觸情緒已經越來越重了。
江覺夏心中有種不太好的感覺,在傅景川接受催眠的時候,她始終都在門外徘徊著。
屋裡。
傅景川按照醫生要求的躺在床上慢慢閉上了眼睛,就在醫生以為他已經進入催眠狀態,準備給他重建潛意識的時候他卻忽然睜開了眼睛。
心理師被嚇了一跳,只不過還沒有來得及尖叫出聲的時候一把水果刀就橫在了他的喉結上。
傅景川低聲在他耳邊說道:“不要聲張,我只問你幾個問題。”
心理師舉起手,在聽見傅景川的話之後他重重的點了點頭。
“好,好,好。”
傅景川問道:“你認識我麼?”
一邊是命,一邊是江覺夏答應他的三百萬。
心理師竟然在這種情況下做了片刻的猶豫。
“說實話!”傅景川的刀子離心理師的皮膚越來越近了。
心理師緊張的嚥了一次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