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車上只有傅景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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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竟然還能和陸鳴瀟起了爭執,甚至還能在陸鳴瀟回手之後沒有任何的反應。

這對於蘇晚來說簡直就是一件不尋常的事情。

天北的這次招標江家那邊明顯就是想要讓利給陸鳴瀟,只不過可能是沒想到最後被她給截胡了。

現在海外那邊陸鳴瀟和江家竟然起了矛盾,這和國內江家的做法完全不一樣,蘇晚要是想要相信這其中沒有什麼彎彎繞都是不可能的。

原本她並不在意陸鳴瀟的事情,只是陸鳴瀟不管怎麼說都是傅景川這圈子裡的人,雖然江家做的並不算是大,但畢竟也是不容小覷的,有時候越是做的小就越是容易翻起大的風浪來,蘇晚提了一口氣。

要是在她還在國內的時候外邊那邊誰鬧起來一些風浪順便颳著傅景川那邊的話,那對於她來說可就是個大麻煩了。

現在天北這邊的專案剛剛拿下,她不僅要挑選一個合格的負責人,還要親自到天北那邊把關,要是說讓她現在去國外那邊親自去查江家和陸鳴瀟到底是在搞什麼詭計那是萬萬不能的了。

蘇晚結束通話了盛南庭的電話。

她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傅景川的事情還沒有任何心鎖,現在江家和陸鳴瀟這邊有開始鬧事情。

蘇晚仰天嘆了一口氣,她感覺自己已經快要支撐不下去了,如果再找不到傅景川的話,或者再收到什麼壞訊息的話,她怕自己會一死了之。

不過蘇晚很清楚她不能那樣做,想到這樣的日子傅景川膽戰心驚的過了那麼多年,蘇晚心中就更是不舒服了。

她睡下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醒來的時候也不過就是早上八點鐘。

蘇晚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江家和陸鳴瀟那邊的事情一天查不清楚,她心就一天不能放下。

盛南庭按照蘇晚所說的找人秘密調查這件事情,江家原本就沒有防備盛南庭,自然也不知道盛南庭在調查他們和陸鳴瀟之間的事情,但是已經派人看著盛南庭的陸鳴瀟就不一樣了。

他很快就收到了訊息。

“陸總,盛南庭那邊似乎在調查我們和江家這邊的矛盾。”

陸鳴瀟的臉色微變,他稍稍擰了擰眉,沒有說話。

金嶽接著問道:“陸總,國外那邊的事情都已經處理好了,江家應該也是知道自己理虧所以沒有後續反應了,盛南庭既然查的話,就讓他查,我不相信江家那邊能露出什麼馬腳來。”

陸鳴瀟盯著躺在他掌心的那條項鍊仔細的看。

他冷哼了一聲之後說道:“為什麼不讓盛南庭查到呢?”

金嶽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了:“陸總,盛南庭那邊要是查到了江家的話一定會查到江覺夏帶了傅景川回家,這不就等於給蘇小姐那邊提供證據了麼?一旦蘇小姐...”

陸鳴瀟轉頭看了金嶽一眼:“我要讓盛南庭知道,自然是隻能讓他知道他能夠知道的,像是這種事情,我能送到他的面前去麼?”

金嶽低頭:“抱歉,陸總,是我的話太多了。”

陸鳴瀟接著盯著手心裡的項鍊看,他說道:“江家既然不仁,那也不能怪我不義,就讓江家長長記性也不是什麼壞事。”

他收起了項鍊問道:“江家現在在做什麼?”

“聽咱們那邊的人的訊息,江小姐好像是把傅景川給帶去了當時爆炸的事發地。”

陸鳴瀟轉頭,他不解的看向金嶽:“這是什麼意思?”

金嶽搖了搖頭:“聽說江小姐自從上一次心理師催眠失敗之後就沒有給傅總請過心理師了。”

陸鳴瀟眉心微擰:“江覺夏這是打算憑藉自己的一張嘴來給傅景川製造回憶了,只是不知道傅景川那邊能不能買賬啊。”

金嶽接著問道:“陸總,咱們要把那個心理師的訊息透露給盛南庭那邊麼?咱們的人那邊的訊息是說那個心理師現在已經死了。”

“死了?”陸鳴瀟有些驚訝的問道:“好端端的怎麼就死了?”

金嶽低頭:“聽說是回去的時候發生了交通事故。”

陸鳴瀟隱隱約約覺得這件事情不太對勁,不過既然金嶽已經說了是據說那就證明當時出這事的時候他手底下的人沒有看見,既然沒有看見,他現在去問也是白用功。

“好。”陸鳴瀟的麼語氣堅定:“江家既然給我找了不少的麻煩,我自然也是要讓江家嚐嚐苦頭的,就把這心理師的訊息傳給盛南庭那邊,能不能查到,能查到什麼,這可就看盛南庭的本事了。”

“好的,我明白了陸總,我這就去做。”

陸鳴瀟卻伸手攔住了要走的金嶽,他將自己手裡的鑽石項鍊遞了過去:“這項鍊成色不錯,找個設計師,給我改成胸針。”

“陸總,這不是蘇小姐脖子上的那條項鍊麼?”

陸鳴瀟有些得意的說道:“沒錯,這可是我自己賺來的報酬,去吧。”

“陸總,江小姐那邊的季總那很需不需要跟您彙報?”金嶽問道。

陸鳴瀟沒有說話,只是一臉不耐煩的看著他。

金嶽這才頷首:“抱歉陸總,我明白了,我現在給那邊通電話。”

很快,金嶽回來的時候陸鳴瀟正在沙發上喝著香檳假寐。

“怎麼樣了?”陸鳴瀟似笑非笑的問道:“江小姐的法子成功了麼?”

陸鳴瀟覺得江覺夏根本就是蠢鈍有餘,傅景川即便是已經失憶了,卻仍舊是一個內心強悍的人,要是用那樣極端的方法還真的未必能夠讓傅景川對她有半點的感情,反倒是容易讓現在的傅景川逆反,到時候江家要是連一個失憶了的傅景川都抓不到的話那就太有意思了。

“陸總,江小姐那邊...”

陸鳴瀟睜開眼睛看向金嶽:“江覺夏是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了讓你這麼支支吾吾的?”

“江小姐那邊發生了車禍。”

陸鳴瀟吃驚的瞪大了眼睛,他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說什麼?江覺夏發生了車禍?在哪裡?她的車上還有什麼人?”

“只有傅景川,傅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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