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我無所謂(1 / 1)
盛南庭從醫院回來的時候蘇晚怔在客廳裡來回踱步。
聽見盛南庭的聲音,蘇晚忙迎了過去。
換了鞋進門,盛南庭只給了蘇晚一個眼神。
蘇晚頓時就知道是沒有找到人的。
不過這並沒有讓蘇晚多麼的沮喪,畢竟在出門之前,她讓盛南庭去找人的時候她心中就有數了,江家是絕對不可能讓傅景川在和江傾辰同一個醫院裡的。
不過剛好,這反倒是如了蘇晚的意。
盛南庭反倒是有些焦急的問道:“晚晚,我在回來的路上聽說你要和陸鳴瀟訂婚了?”
蘇晚沒有說話,她的沉默對於盛南庭來說就已經像是一個答案了。
盛南庭在車上的時候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蘇晚為了尋找傅景川已經做了這麼多的事情了,好端端的,為什麼要答應陸鳴瀟的求婚,出門的時候蘇晚明明說自己有辦法可以解決這件事情的,結果到最後就是用這樣的辦法來解決了這件事情麼?
盛南庭有些懊悔的攏了一把自己的頭髮,他不解蘇晚的做法,在蘇晚面前走了兩步之後他轉身問蘇晚:“為什麼?”
蘇晚沒有說話。
盛南庭嘆了一口氣:“晚晚,你已經為了尋找景川做了這麼多的事情,我們現在都已經推測到傅景川會在哪裡了,你竟然要和陸鳴瀟訂婚了?景川回來之後你要怎麼和他解釋?”
蘇晚始終沉默著。
盛南庭接著問道:“更何況你怎麼能和陸鳴瀟訂婚呢?現在景川是失蹤狀態,不是死亡狀態,你們兩個人之間是有國內的結婚證的,難不成你跟了陸鳴瀟之後這輩子都不打算回國去了麼?你就要和陸鳴瀟在一起了?”
盛南庭簡直不知道蘇晚在想什麼。
蘇晚卻直接跌坐在了沙發上,從傅景川到現在,蘇晚已經不知道自己一個人哭過多久的時間了,可是偏偏,今天是她出院之後第一次在盛南庭面前哭。
盛南庭瞬間就心軟了,他上前有些抱歉的說道:“晚晚,我不是教訓你的意思。”
蘇晚淚眼婆娑的抬頭看向了盛南庭。
“哥,我當然知道我和景川還是夫妻,可是就是因為我們之間是夫妻,我才要這樣做。”
盛南庭感覺自己更加不明白了。
蘇晚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淚之後說道:“這世界上應該已經沒有人比我還想要找到景川了。”
盛南庭的心裡一緊,他知道自己剛剛的話說重了。
的確,這世界上最愛傅景川的人也就只有蘇晚了,想到自己剛剛說的話,盛南庭心中的懊悔更加深重了。
蘇晚接著看著他說道:“哥,我就是要為了找到景川,就是因為我們之間是夫妻,所以我才要這樣做。”
盛南庭擰眉:“我知道你是急著想要找到景川,可是想要找到景川的話,我們可能有很多辦法的。”
“我們能有什麼辦法!”
蘇晚忽然情緒失控的喊了一聲。
盛南庭被嚇了一跳。
蘇晚勉強壓抑了自己的情緒之後才接著說道:“現在江家明顯是和陸鳴瀟合作起來的,他們一個想要藏著景川,一個在配合著她藏著景川,我們能怎麼辦?我們當然要尋找一個突破口。”
“所以你要和陸鳴瀟在一起?”
蘇晚有些急了。
“只是訂婚而已,我和景川還是夫妻,我也頂多就只能和陸鳴瀟訂婚而已,我並沒有要和他在一起。”
在一起和訂婚的意思是完全不同的,蘇晚迫切的想要傅景川弄清楚這件事情。
蘇晚接著說道:“我和陸鳴瀟那邊訂婚,江家就絕對不會在和景川隱瞞他的真實身份。”
盛南庭微怔。
仔細想想,道理的確是這樣。
傅景川之所以現在一直都在被江家藏著,無非就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甚至連自己能夠回到哪裡去都不知道。
江家之所以沒有告訴傅景川他的真實身份就是因為這邊還有蘇晚。
江覺夏看好的是傅太太的位置,只要能夠和傅景川在一起的話,對於江家來說就能夠實現圈層的飛躍。
而如果現在告訴傅景川他的身份的話,傅景川會毫不猶豫的回來重新投入蘇晚的懷抱,這對於江家來說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不僅如此,甚至傅景川很有可能在回來之後倒打一耙,甚至是蘇晚親手來做這件事情。
江家之所以一直沒有和傅景川坦白他的真實身份,就是因為他們在等一個機會。
一個蘇晚能夠主動從傅太太這個位置上離開的機會。
而現在蘇晚要和陸鳴瀟訂婚了。
身為陸鳴瀟的合作伙伴,江覺夏那邊是一定能夠知道這件事情的。
這就給江覺夏創造了另外一個可能或者必須需要告訴傅景川他真是身份的機會。
蘇晚看著盛南庭:“我要是和陸鳴瀟訂婚了的話,江覺夏甚至可以告訴景川我揹著他和別人在一起了,這對於景川來說會是一種背叛,而江覺夏能夠利用這個機會得到自己想要的,江覺夏勢必不會再瞞著景川他的真實身份了。”
盛南庭咬著自己的牙關。
蘇晚一字一句的說道:“這樣景川就還能回來做傅景川了。”
盛南庭看著蘇晚,他感覺自己簡直快要心疼死自己這個妹妹了。
“那你呢?”盛南庭問道:“你和陸鳴瀟訂婚之後,江覺夏要是和傅景川說了的話,現在的傅景川...”
蘇晚明白盛南庭的擔憂。
現在的傅景川可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傅景川,他可絕對不會有條件來分析這麼多的事情,畢竟江覺夏即便是知道也是絕對不會告訴傅景川蘇晚是為什麼要和陸鳴瀟訂婚的。
畢竟如果她說了的話,她這樣做就對於江家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蘇晚有些無奈的笑了一聲:“我?”
盛南庭接著說道:“晚晚,你是不打算和景川在一起了麼?這樣的話,景川是會誤會你的。”
蘇晚苦笑了一聲:“只要景川能夠成為他自己,成為從前的那個傅景川,我是什麼樣子的,我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