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難道有什麼不妥的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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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傅景川的要求的時候江覺夏有些為難。

她以為自己剛剛和傅景川說的已經夠多了,她並不知道傅景川和蘇晚之間的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不過真相是什麼樣子的在傅景川提出剛剛這要求之前對於江覺夏來說都是沒有那麼重要的事情。

現在傅景川說想要了解蘇晚是什麼意思?

江覺夏心中警鈴大作。

傅景川到底為什麼會想要了解蘇晚,他是想要和蘇晚重歸於好,去大鬧陸鳴瀟和蘇晚的訂婚儀式,還是想要在聽完她的答案之後去找蘇晚?

不論是哪種可能都足夠讓江覺夏捏一把汗了。

現在不管她怎麼說都是賭局中的一種,賭贏了,她從此以後就會搖身一變變成傅太太,要是賭輸了,不僅僅是她,就連江家也會跟著一起倒黴。

傅景川打量著江覺夏的表情,他淡淡的笑了一聲:“跟我說說她的事情對你來說是很為難的事情麼?”

江覺夏現在根本就是被傅景川給送到了一個高度上,在這個高度上,江覺夏和傅景川說蘇晚的事情不是,不和他說也不是。

如果說了,傅景川就有可能去問蘇晚是不是這麼回事。

而蘇晚,一個從一開始就在傅景川身邊,直到現在都始終把傅景川放在心裡的女人自然是不會配合她說謊的。

畢竟兩個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可算是敵人的。

如果傅景川真的去問蘇晚了,如果蘇晚如實說了她和傅景川的事情。

那麼江覺夏從一開始到現在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就全都白費了,甚至會變成轉頭來刺到江家身上的一把刀。

如果不和傅景川說的話,傅景川會對她剛剛說過的每一個字產生自己的懷疑。

到那種時候,江覺夏就算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看著沉默的江覺夏,傅景川開口問道:“是真的很為難還是什麼都不知道?”

江覺夏沉了一口氣,事已至此,好像不是能夠回頭的時候了。

不管傅景川接下來要做什麼,她自己至少是要把謊給圓明白的。

江覺夏的喋喋不休換來的只有傅景川的沉默。

半個小時之後,江覺夏停下了自己的故事,傅景川這才點了點頭之後說道:“也就是說蘇晚是從頭到尾都在背叛我的那一個,而我則是多虧了江小姐才能知道現在的一切,對麼?”

江覺夏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氣之後說道:“也沒有到那種程度。”

傅景川沒有提出自己的疑問,他只是點了點頭之後說道:“好,我明白了。”

傅景川給出的答案已經算是肯定的了,可是江覺夏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她握著傅景川的手問道:“你會和我一起去蘇晚和陸鳴瀟的訂婚現場麼?”

現在說的再多都沒有用,聽說蘇晚和陸鳴瀟的訂婚現場擺了很大的排場,不僅僅是江家,這行業裡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收到了陸鳴瀟親自郵寄的請柬。

這場訂婚儀式自然是空前盛大的,只有讓傅景川親眼見識了這一場盛大,對於他來說才能夠完全印證江覺夏剛才過去的半個小時裡所說的每一個字。

“景川,你先好好休養,我明天再過來看你。”

已經走出去的江覺夏再次回到了病房裡,她提醒傅景川:“明天醫生要是說沒有問題的話我們就出院了,後天...後天就是訂婚儀式了,我會為你準備合身的西服的。”

躺在床上的傅景川轉頭看向了江覺夏:“所以我現在是應該要和你說謝謝麼?”

江覺夏的心裡莫名的有些更加擔心了。

“景川,好好休息。”

說完,江覺夏才徹底倆開了病房。

在寂靜的夜裡,傅景川的腦海裡全都是江覺夏剛剛所說的事情。

蘇晚和他是閃婚,是在毫無感情基礎的時候結為夫妻的,這也就導致了蘇晚對他的記恨,蘇晚現在和別人在一起好像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至少江覺夏剛剛是這麼說的。

傅景川什麼都不記得了,可是他在聽見江覺夏的故事的時候卻有種陌生的,和自己並沒有什麼關係的感覺。

他整晚輾轉難眠,卻不知道從醫院出去的江覺夏就暗自的鬆了一口氣。

江覺夏上了車之後就給陸鳴瀟打了一通電話。

“陸總,江小姐來電。”

正在忙著訂婚儀式上的甜點確認的陸鳴瀟經過金嶽提醒了一句之後才接了電話。

陸鳴瀟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問道:“江小姐這個時間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情麼?”

電話那邊的江覺夏笑了一聲之後才說道:“還真是感謝陸總送過來的訂婚儀式的請柬啊。”

陸鳴瀟聽見江覺夏這話之後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撐著桌子問道:“江小姐的意思是你已經和傅景川坦白了是麼?”

聽見陸鳴瀟的問題,其實江覺夏的心裡並沒有一種釋然的感覺,反倒是擔憂的感覺更多一些。

不過不願意在陸鳴瀟面前表現出自己輸得一塌糊塗的江覺夏還是應著頭皮說道:“沒錯,傅總現在看起來已經完全接受了這樣的事實,我想,我很快就會和他一起出現在陸總的訂婚儀式上了。”

陸鳴瀟的笑卻沒有保持很長的時間,他問道:“江小姐的意思是你要帶著傅景川來訂婚儀式上?”

江覺夏在電話那邊問道:“沒錯,難道有什麼不妥的麼?”

陸鳴瀟微怔之後問道:“江小姐覺得會不會有一點不妥呢?你應該知道你自己和傅景川說的那些話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吧?”

江覺夏當然很清楚了。

“江小姐認為你的謊言足夠說服傅景川麼?你把人帶過來,除了能夠讓他和蘇晚見一面以外還能有什麼作用呢?”

江覺夏這才把自己的顧慮和陸鳴瀟說了。

“陸總,我想如果不讓傅景川親眼看見蘇晚是怎麼一步一步變成別人的妻子的話,他可能更加不會對於我給他編制的謊言有一個相信的態度。”

聽見江覺夏這樣說,陸鳴瀟就知道她一定是打定心思這樣做了,現在她不過就是在先斬後奏而已。

“江覺夏,你是不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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