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出什麼事情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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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覺夏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和傅景川解釋,她此刻內心只有一個聲音不斷的在跟她吶喊。

——絕對不能讓傅景川去陸鳴瀟和蘇晚的訂婚儀式現場。

可是現在都已經開車往那邊去了,她要怎麼才能讓傅景川改變他的想法,江覺夏的大腦飛快的旋轉著。

她很清楚,如果自己再多說一句話的話,可能就要引起傅景川心底的懷疑了。

雖然昨天說完那些話之後傅景川很好的接受了,可是江覺夏心裡可是很清楚的,她面前的不是別人,那可是傅景川。

傅景川在沒有失憶的時候就是個處處周全的人,現在就算是失憶了的話也絕對不會是隨隨便便相信她說的話的人。

他勢必是要自己找到真相才肯罷休的。

江覺夏現在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傅景川已經讓人開車往陸鳴瀟那邊去了。

傅景川看了一眼江覺夏有些緊張的表情,他竟然有些若無其事的笑了一聲。

“江小姐,我們是去參加訂婚儀式的,沒有必要那麼緊張。”他笑著問道:“江小姐,我們不是也訂婚了麼?現在我應該算是你的未婚夫才是,你為什麼看起來那麼...不相信我呢?”

江覺夏忙扯了一個笑出來:“我...我當然不會不相信你了,景川,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呢,我只是...”

她只是不相信蘇晚而已。

江覺夏接著說道:“我只是覺得既然蘇晚對你來說都已經是過去式了的話,我們就沒有必要反覆的去見她了,不是麼?景川,你該不會還喜歡蘇晚吧?”

傅景川用一種上位者的眼神盯著江覺夏。

他扯著嘴角問道:“江小姐和我說的都是真的麼?”

心虛的江覺夏幾乎沒有猶豫的就喊了一聲:“是!當然是真的,景川,我怎麼可能欺騙你呢?真正在欺騙你的那個人應該是蘇晚才對。”

聽見她這話,傅景川自己點了點頭,他笑著說道:“好,既然江小姐說自己沒有欺騙我的話,那不妨我們就去看看他們的訂婚儀式。”

江覺夏不明白傅景川為什麼會這麼執著的想要去看蘇晚和陸鳴瀟的婚禮,她匆忙說道:“景川,蘇晚既然都已經欺騙了你,我們還有什麼必要去和她爭執這件事情呢?”

江覺夏像是忽然找到了理由一樣,她有些匆忙的開口:“景川,你要是想知道你和蘇晚之間的事情的話,你完全可以找你之前的助理啊。”

如果讓傅景川去找自己之前的助理來印證他想要知道的,那可就簡單多了。

蘇晚能怎麼說,江覺夏是沒有辦法作假的,可要是傅景川之前的助理的話這對於江覺夏來說就不是一個難題了。

這麼大一個城市,江家還有那麼多自己的人,難不成還會怕找一個“傅景川之前的助理”麼?

江覺夏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傅景川的臉色。

這對於她來說分明就是一場和傅景川的心理博弈。

她緊緊地拉著傅景川的衣袖,只希望有些事情能夠儘快的解決掉。

否則這樣下去,她遲早是會瘋了的。

傅景川沒有理會她,而是轉頭去看窗外的風景。

“看來江小姐還是不想讓我去他們的訂婚儀式現場啊。”

傅景川看了一眼時間:“怎麼辦呢?現在已經快到了啊。”

傅景川剛剛和江覺夏說話分明就是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兩個人說話的時間這會兒車子已經快到陸鳴瀟的別墅跟前了。

江覺夏一陣頹然,現在算是徹底沒有辦法挽回了,只希望陸鳴瀟那邊能夠看守住蘇晚那邊。

就算是傅景川今天來了訂婚儀式現場,只要不讓兩個人接觸,不讓盛家的任何人接觸到傅景川就可以了。

陸鳴瀟給蘇晚籌備哦的訂婚儀式可謂是非常盛大。

鮮花紅毯將他的別墅門前裝點的愣是像結婚現場一樣,這會兒門前已經有了不少的豪車停在了一邊。

下車的時候傅景川深吸了一口氣。

江覺夏則上前挽住了傅景川的手臂。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傅總?!”

原本還算是安靜的人群好像是被這一句話就給炸開了。

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的落在了傅景川的身上。

眾人更加好奇的是傅景川再次出現為什麼身邊竟然換成了別的女人,而他曾經山盟海誓,在國內舉行過盛大的婚禮的妻子今天竟然變成了別人的未婚妻。

眾人面面相覷,誰都知道今天一定是有好戲看了。

說不好今天就是小說裡的重生文現場呢。

有些人顯得有些激動。

不管怎麼看都像是蘇晚在傅景川失蹤之後連找都沒有找他,急急忙忙的就要帶著傅景川的財產嫁給別人,沒想到正主竟然毫髮無損的出現了,不僅如此,他的身邊還多了一位佳人。

不過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傅景川現在身邊的人可是完全不如蘇晚的,各方面的不如蘇晚。

江覺夏挺直了自己的腰板。

事已至此,就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看了她和江家的笑話。

江覺夏笑著朝眾人打招呼:“初次見面,江覺夏,請大家多多關照。”

傅景川沒有說話,他利落的在簽名板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隨後踩著眾人的目光走進了宴會廳。

樓上,正在做準備的蘇晚早就已經聽見了窗戶外邊的躁動。

盛南庭冒冒失失的闖了進來。

盛母責怪了他兩句:“你多大的人了怎麼還是這麼風風火火的,什麼事情你要這樣匆忙?”

盛南庭沒有理會自己的母親,而是看向了蘇晚。

蘇晚像是明白了些什麼,她不可置信的看著盛南庭。

盛南庭一步一步走進房間,他握住了蘇晚的手之後重重的點了兩下頭。

他什麼都沒有說,可是蘇晚好像什麼都明白了,兩行清淚毫無預兆的落了下來。

盛母看著一句話都沒說的兩個人一頭霧水。

“我說你們兄妹兩個是做什麼呢?這是出什麼事情了?”

沒有人回答盛母的問題,房門被敲響,盛母去開了門,來人是陸鳴瀟,她樂樂呵呵的把人給迎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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