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1 / 1)
此刻,麥卡會所裡的紙醉金迷讓盛雅雅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大家!”寧枝一腳踩在桌子上,一手握著立式麥克風,包廂裡吵的不成樣子,她輕輕敲了敲麥克風,音箱中很快傳出來了一陣刺耳的聲音。
坐在沙發上的蘇晚一臉無奈的笑了,坐在她旁邊的男生穿著一件白襯衫,比起一個男模,他倒更像是一個剛剛大學畢業,現在出來闖蕩社會的小孩兒。
“蘇晚姐。”他貼在蘇晚的耳邊叫了一聲。
蘇晚在這種地方玩的次數太多了,這些人到底是想要怎麼樣,她心裡太清楚了,聽見這男生這樣叫了她一聲之後,她轉頭看向了那個男生。
“你今晚真好看。”
一句不鹹不淡,蘇晚已經聽膩了的誇獎卻讓今晚的蘇晚喜笑顏開,她從自己的錢夾裡抽了幾張紅色的票子出來,在她的手裡轉了一圈,那些錢就變成了一個一個被摺好的心形。
蘇晚捏著那一厚沓被自己疊成心的鈔票在男生面前晃了晃。
踩著桌子的寧枝接著說道:“今晚!這趟包房的所有消費!都由我來買單!大家玩的高興!玩得開心!”
包房裡一陣歡呼,蘇晚唇邊的笑也越來越真實。
她捏著那一沓紅色票子疊成的心形,一個接連一個的塞進了剛剛在她耳邊叫蘇晚姐的男生的懷裡。
“叫什麼?”
“阿顯。”
這顯然是個藝名,不過這對於蘇晚來說並不重要,只要今晚開心就恨好了。
她知道現在的傅景川一定知道她在做什麼了,不過並不重要,她就是想讓傅景川知道,有些決定自己做出來之後就要承擔好一切的後果。
她蘇晚可不是那種被拋棄之後只會在家裡守著自己那日漸發黃的臉哭個不停的,她的生活可比傅景川想象的要精彩的多,現在不過就是她從前生活的冰山一角而已。
坐在一邊的盛雅雅眼看著自己的姐姐一沓鈔票扔過去只不過就是問了幾個稀鬆平常的問題,她簡直目瞪口呆。
原來自己的姐姐是這麼酷的。
看看,看看,果然是婚姻束縛了女性的天性啊。
生活好像原本就應該是這樣的。
只有傻子才要為了男人哭哭啼啼。
盛雅雅也學著姐姐的樣子去疊心,不過剛疊了兩顆她就被蘇晚抓住了手腕。
“你這是做什麼呢?”
盛雅雅一臉的躍躍欲試:“姐,我也想像你那樣試試。”
蘇晚擰眉把她手裡剛弄好的東西給沒收了:“別什麼亂七八糟的都學,你現在還小,好好的和你的嗎果汁去。”
盛雅雅沒好氣的哦了一聲之後縮到了沙發的邊角去。
寧枝幾杯酒下肚,她坐在了蘇晚的身邊,看著蘇晚手裡根本沒動的酒杯,她問道:“怎麼回事啊?來這不就是喝酒的麼?怎麼一口都沒喝啊。”
蘇晚沒說自己的小腹有些下墜感,她不想掃了大家的興,她算了算時間,自己八成是要到特殊時期了。
這酒都是涼的,她怕自己會更加不舒服,所以一口酒都沒有喝。
“沒什麼,剛才聊天來著,開心麼?”
寧枝靠在了蘇晚的肩膀上,她看著天花板長舒了一口氣:“怎麼不開心呢,我和秦越在一起之後,不,自從你和傅景川在一起之後我們好像就好久沒有來過這種地方了。”
蘇晚想了想,的確是這樣。
在她和傅景川結婚之後,不是蘇家的事情就是傅家的事情,蘇晚每天都被那些事情給纏住,根本就沒有出來的機會,今天的確是頭一遭。
寧枝抓住了蘇晚的手,她一臉認真的說道:“晚晚,既然出來了,那我們就別想那麼多,我們好不容易回到了曾經的那種生活,所以我們就都別想那些臭男人了!怎麼樣!”
蘇晚眉心微動,她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寧枝拉到了舞池中。
兩個人點了十幾個陪著喝酒的,這會兒蘇晚一去跳舞,幾乎所有人都圍在她的身邊,不過一個個倒是老實,誰都不敢越線。
蘇晚跳的正開心的時候門被人一腳踢開了。
“寧枝!你個臭丫頭!你給我過來!”
秦越的一嗓子在嘈雜的房間裡顯得是那麼的無足輕重,不過還是有人看見了不請自來的兩個人。
寧枝見有人看向了門口,她當即扯了扯蘇晚的衣襬。
這房間好像忽然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傅景川跟在秦越身後進門,他瞧見屋子裡的情形的時候眉心幾乎就快要擰成一個結了。
空曠的屋子裡除了蘇晚和寧枝還有盛雅雅以外估計還有十幾個人,都是男的。
這十幾個男的看上去身高大約都要在一米八五以上,儘管這些人還穿著統一的白襯衫,可是那薄薄的一層布料在迷離的燈光下顯得是那麼的多餘。
眾人瞧見來人是誰的時候面面相覷。
蘇晚看見傅景川,卻只當自己沒有看見。
她轉頭,扯了寧枝,接著跳舞去了。
寧枝伸手要摸人家的腹肌,手才伸出去就被衝過來的秦越給抓住了。
“你做什麼!”
站在門口的傅景川看著屋子裡,他臉色陰沉的說道:“都給我滾出去。”
人人都知道這會兒站在門口的那是海城鼎鼎大名的傅總,他們要是得罪了傅景川,這輩子都別想在海城立足了。
十幾個人一起動了要走的心思。
“我看誰敢出去。”
蘇晚從人群中走出來,她站在傅景川面前,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傅景川之後問道:“傅總這是在哪裡吃了槍藥來的?今晚這些人都是我花了錢找來的,你說要趕走就要趕走?你是不是有些太不客氣了?”
傅景川捏緊了自己的拳頭:“晚晚,你不要胡鬧。”
“胡鬧?”蘇晚笑著問道:“傅總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回頭看了一眼屋子裡的男生,又看了一眼傅景川:“傅總,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我們兩個現在已經離婚了吧?”
“你是我的人,我說讓他們滾,他們就要滾,就算是離婚了,你也還是我的人。”
蘇晚不禁冷笑了一聲:“傅景川,天底下是沒有這樣的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