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蘇晚已經知道了(1 / 1)
關於做手術的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訴蘇晚。
傅景川的心裡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如果這件事情是能告訴蘇晚的事情,那麼他就不會在做出這樣的決定的時候就告訴秦越和寧枝誰都不準和蘇晚講。
他之所以在江覺夏傷害了蘇晚之後選擇離開蘇晚,無非就是希望蘇晚能夠過一陣子好日子,他想要等自己處理完眼前所有的事情再回去找蘇晚。
那個時候他和蘇晚之間一定不會有任何的阻礙了,蘇晚也絕對不會在他身邊再受到任何的委屈了。
可是如果告訴了蘇晚他要接受手術這件事情,蘇晚還會過她的日子麼?
很明顯不會的,傅景川很清楚,並且偏執的相信,蘇晚是一定明白他為什麼選擇離婚的,他也很清楚蘇晚那天晚上帶著寧枝和盛雅雅去會所不過就是想聽他說一句愛她。
傅景川自然是愛蘇晚的,這件事情從一開始的時候到現在是始終都沒有改變的。
他希望蘇晚始終都能夠明白。
可是他做的不夠好,已經讓蘇晚失望了,既然已經讓蘇晚失望了,那麼就不應該讓她為自己擔心,更加不該讓她辛苦。
如果把自己要動手術的事情告訴給蘇晚,她那樣堅強的人恐怕是連眼淚都不會落一滴的。
她連眼淚都不會落,但卻會始終都陪在她的身邊。
如果他的手術成功,那麼就是皆大歡喜的場面,如果他的手術失敗,蘇晚會是最傷心的那個人。
所以,現在蘇晚什麼都不知道是最好的。
即便是她已經從寧枝那邊知道了。
傅景川是很瞭解蘇晚的,她慣是個有脾氣的,她可不會在從別人的嘴巴里聽見這件事情之後還巴巴的跑到他跟前來。
不會跑過來,蘇晚就不會擔心。
傅景川的目的就達成了。
至於這場手術,傅景川心裡當然也是害怕的。
在國外的時候他始終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失憶了,想要去做檢查的時候又出了江覺夏這樣的事情。
沒想到,陰差陽錯,他竟然弄清楚自己的病因。
醫生在詢問他到底要不要接受手術的時候,他的心裡其實是有些慌張的。
他仍舊記得蘇晚迫切的想要讓他恢復記憶的樣子,仍舊記得蘇晚和他說的那些他們之前的親密過往。
人人對於未來都是充滿期待的,可是傅景川不一樣,他是對自己的曾經充滿期待的。
他迫切的想要撿回丟失的和蘇晚之間的一切。
可是當聽見醫生說手術是有一定風險,畢竟是開顱手術,有可能會永遠都醒不過來的時候,他忽然又有些不想要手術了。
就算是不記得過去,可是他身邊還會有蘇晚。
如果他永遠都醒不過來的話,蘇晚會不會賭氣永遠都不來看他呢?
傅景川曾經這樣絕望的想。
在掛了寧枝的電話之後他心裡還是有這樣的想法。
傅景川到底還是沒有告訴蘇晚。
就算是他真的醒不過來了,蘇晚不來看他,她的心裡也不會那麼難過。
躺在床上,傅景川的床邊站著護士在為他解釋明天手術的詳細情況,另一邊站著的秦越聽的比他認真多了。
等醫生和護士都離開之後秦越才坐在了凳子上。
傅景川已經回來的事情盛世那邊都已經知道了,他住院的這幾天股東們來來回回,他沒有休息好,這會兒已經消瘦了一些了。
秦越調笑似的問道:“你這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病,你怎麼還瘦了?”
傅景川從自己的世界中拉回了思緒,他轉頭問秦越:“你有蘇晚的照片麼?”
秦越微怔,他一邊摸出自己的手機,一邊苦口婆心的問傅景川:“既然那麼想她,為什麼不願意告訴她?我相信只要你告訴了蘇晚,蘇晚就一定會來的。”
傅景川忽然扯著唇角笑了笑。
“我和蘇晚已經離婚了。”
秦越的動作微頓,他問道:“法律上你們兩個是沒有任何關係了,但是傅景川,你捫心自問,你真的不喜歡蘇晚了?”
傅景川閉了閉眼睛,像是已經認命了。
他好像從一開始就註定了要和蘇晚之間糾纏不休。
他輕笑一聲:“我自然喜歡她。”
“喜歡她你還要瞞著她?”
傅景川慢慢的睜開眼睛,他開口,聲音有些虛弱:“就是因為喜歡所以才要瞞著。”
秦越連連嘆氣搖頭:“真不知道你們兩口子在玩什麼情調,說真的,蘇晚已經知道了。”
“我知道她已經知道了。”
她那麼聰明,怎麼可能不知道。
秦越嘆了一口氣:“我明天叫她過來。”
明天就是傅景川手術的日子了,秦越和寧枝默契的認為就算是傅景川真的不幸的倒在了手術臺上,他在手術之前也應該見一見蘇晚,這樣兩個人才都不會留遺憾。
不管傅景川的手術會不會成功,兩個人之間才都不會留下遺憾。
秦越在醫院勸傅景川,寧枝則在蘇晚的家裡勸她。
傅景川似乎沒有聽進去秦越的話,蘇晚也沒有聽進去寧枝的話。
“傅總都沒有告訴我他入院的事情,我要用什麼樣的契機去看他呢?”
蘇晚賭氣的問道:“難不成我要不請自來,就用傅總前妻的身份?”
她的話音才落,寧枝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她接著說道:“算了吧,別開玩笑了,就算是我的臉面不要了,我也要估計盛家的顏面,這件事情要是傳到南城去,不知道還以為盛家的女兒嫁不出去了呢。”
“晚晚。”
寧枝叫了蘇晚一聲。
蘇晚卻抬手示意她什麼都不用接著說了。
“我相信傅總不說自然是有他自己的打算的,而我尊重的我的前夫。”
她將一件睡衣扔給了寧枝:“你穿這件,行麼?”
寧枝沒什麼所謂,兩個人睡前,她還在問蘇晚:“你確定你真的不去見見傅景川?”
蘇晚卻一把扯過被子,她的沉默就已經是答案了。
隔天一早,寧枝的來電鈴聲很早就把蘇晚給吵醒了,但是她卻沒有動,只聽見寧枝接了電話之後匆匆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