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傅總的手術不要緊吧(1 / 1)
吃過早飯,蘇晚到底還是帶著盛雅雅出去了。
盛雅雅坐在車上,蘇晚播放了車載音樂,她並沒有設定導航,盛雅雅也不知道自己會被姐姐帶到哪裡去。
她坐在副駕上,心裡一陣緊張。
有心想要勸蘇晚,她卻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
她很清楚,自己的姐姐那麼聰明的一個人,肯定是什麼事情都知道的,她要是說太多的話,未免就會顯得有些幼稚了。
更何況姐姐現在已經下定了決心,有些事情也不是她說了就能夠解決的。
事實上,蘇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去哪裡,她出門的時候原本是不想要帶著盛雅雅的,可是她怕自己的狀態不適合開車,所以帶上了盛雅雅。
已經繞著海城轉了一圈的兩個人,盛雅雅坐在副駕上看了蘇晚一眼。
蘇晚自然知道自己是跑出去了多遠,跑到了什麼樣的地方。
她沉了一口氣之後雙手扶著方向盤:“雅雅說個你想去的地方吧。”
蘇晚不能決定自己想要去哪,她知道如果按照她心裡的導航去走的話,她一定會到傅景川的醫院去。
可是蘇晚今天偏偏就不想去醫院。
做手術這樣大的一件事情,她等了傅景川兩天,他卻連一條訊息都沒有傳送過來,蘇晚索性也不想著過去了。
兩天,傅景川只要想告訴她怎麼都會告訴她了。
直到他被推進手術室,他都沒有一條訊息,可見他是真的不想讓自己出現在醫院裡。
既然傅景川這樣想,蘇晚也願意成全他。
盛雅雅再三考慮之下提出說去美容院,至少在做美容的時候蘇晚還能睡個好覺,從她那有些腫了的雙眼,還有眼下的黑眼圈,不難看出來蘇晚昨天晚上是沒有休息好的。
既然盛雅雅提出了要去的地方,蘇晚索性開車過去了。
兩個人躺在美容室裡,蘇晚已經完全沒有心情關心美容專案的進展了,她閉上眼睛的瞬間就有眼淚從眼眶中洶湧而去。
美容師只能當自己沒有看見,盛雅雅也什麼話都沒有說。
兩個人從美容院出來的時候蘇晚的眼睛好像更腫了一些,中午她帶著盛雅雅在外邊隨便吃了一餐。
點完餐,蘇晚起身和盛雅雅說自己去趟洗手間。
洗手間裡,蘇晚感覺自己的小腹又是一陣墜痛,她翻看了一眼日期,是了,今天就是她特殊日期的開始了。
不過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
蘇晚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仍舊感覺自己的小腹有些墜痛,她甚至覺得這痛感有些熟悉。
從洗手間出來,盛雅雅看蘇晚的臉色有些不太好,不過只當做她為了傅景川的事情憂心,故而什麼都沒有問。
蘇晚坐在位置上,午飯上來的時候她隱約覺得有些反胃。
她只吃了兩口就作罷了。
盛雅雅終於察覺了一些不對,她看向蘇晚問道:“姐姐,你怎麼了?”
蘇晚想自己或許是最近休息的不太好,加上為了傅景川的事情掛心,所以現在狀態不太好,至於反胃,她總是到季節交替的時候就會這樣。
更何況現在還有傅景川的事情,她更是沒什麼食慾了。
“沒什麼,胃有些不舒服,你先吃飯,吃過飯下去帶你去見見我其他朋友。”
蘇晚把自己的整天都給安排的滿滿當當,好像只要足夠忙碌就不用想起傅景川,就不用為了他和他的事情而難過。
蘇晚和朋友們約在了之前常去的會所,不過卻全然不同她那天帶著盛雅雅去的麥卡會所,今天的會所不過就是平常的不能更平常的會所。
有棋牌室,蘇晚的朋友們正在等著她湊夠人手好打麻將。
蘇晚帶著盛雅雅過去的時候那些人已經等了一陣子了。
給眾人介紹過盛雅雅,無一人不說盛雅雅和蘇晚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蘇晚只勉強的笑著說他們有些誇張。
麻將局開始的時候盛雅雅就搬了一張凳子坐在了蘇晚的身邊看著她打牌。
牌桌上自然不是隻有麻將的,眾人聊著天,不知道是誰開的頭,話題自然而然的就被扯到了傅景川的身上。
聽見這名字的時候盛雅雅有些擔憂的看向了蘇晚。
蘇晚卻好似和自己什麼關係都沒有一樣,淡淡的笑著看著自己的手裡的牌。
“我聽說傅總今天要做手術?”
牌桌上只有蘇晚沒有說話。
“晚晚,你和傅總真的散了啊?我聽說傅總那邊公司的事情有些麻煩,不過散了也就散了,傅家雖然是高門大戶的,但錢和麻煩可都是掛鉤的,錢越多,麻煩越多,這傅家啊,也不是什麼好呆的地方啊。”
“就是就是,離了就離了,晚晚,等著我給你找更好的。”
“話說傅總的手術不要緊吧?我聽說新聞都報道了?”
蘇晚忽然笑了一聲。
多麼好笑,自己那麼喜歡的人要進行的手術,就連外人,就連媒體都知道了,可是自己仍舊沒有收到他的訊息,這還不夠說明一切麼?
蘇晚扔出去了一張牌,她勾著唇叫了牌面。
“晚晚,你知不知道傅總手術的事情啊?”
蘇晚還沒有急,坐在旁邊的盛雅雅倒是先急了。
“哎呀,傅景川對於我姐姐來說那都是過去式了,我姐姐是要往前看的。”
蘇晚淡淡笑著,她沒有說話。
幾人的話題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結束,麻將桌上有人點了一支菸,之前蘇晚是完全不在乎這件事情的,不過今天在聞見煙味的時候她卻轉頭盯上了抽菸的朋友。
被蘇晚瞪了一眼,他很是有些莫名其妙,剛才他可沒說傅景川什麼。
“怎麼了晚晚?”
蘇晚盯著他手中的煙。
他仍舊是一陣莫名其妙:“你要煙?”
蘇晚擺了擺手驅散了在自己面前繚繞的煙霧,她有些不耐煩的開口:“想要抽菸就出去抽去,我聞不得這味道。”
眾人有些驚訝蘇晚的態度,畢竟她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蘇晚也有些驚訝,她之前可沒有忍受不了煙味這一說。
不過,她仍舊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她隨手扔出去了一張牌,叫了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