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夫妻那點事(1 / 1)
他是兇手?
隨便逮著一個人就是連續強姦6人,並且把她們全部弄瘋的兇手!
如果不是林風瘋了,那麼便是這個世界瘋了!
榮光大笑,“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這是我今年聽到我的最好笑的笑話,警官,要不我也給你準備一個房間,順便一起治療治療!”
就連一直信賴林風的江小云也不淡定了,拉著他道:“林風,我知道你破案心切,或許你也有本事將他催眠讓他簽字畫押,但這已經違背了我們的初衷,你贏的是賭約,輸的卻是本心。”
“是啊,林風,向醫生是主治醫師,怎麼可能是兇手呢?”謝敏也跟著說道:“雖然他和你之前的猜測有些相似,年齡30出頭,身高175左右,皮膚偏白,髮型精緻,還帶著手......”
謝敏說著說著,發現自己說不下去了,這哪裡只是一點點相似,簡直全部一模一樣,最重要的是,他還是醫生,在精神科有一定成績的醫生!
可......怎麼可能就是呢?
他一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在第一個被害者送過來的時候,他就出現在警方面前。
“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林風抓緊木靈子哆嗦的手,讓她緊張的情緒緩和了不少。
“把被害者再一次送到兇手手中,這樣的事情誰能想到?正是因為吃準了這一點,他就這麼光明正大的站在了這裡。”
“無聊至極!”向善冷哼一聲,道:“你說我是兇手,證據呢?不要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像’而已。”
是啊,證據呢?沒證據,即便你說得再天花亂墜,在法庭上都是不成立的,法官只認證據。
人證,物證!
“是她告訴我的。”林風看向木靈子,說道:“你在犯案的時候一定帶了面具對不對,還是那種極其醜陋、恐怖的面具。你認為被害者不會看到你的真容,即便清醒了也沒辦法指認你。你錯了,每個人身上都有不同的氣味,尤其是發生了某種關係,這種味道會像烙印一般刻在腦海,人在清醒狀態下不一定能發現,但在無意識的情況下,這個烙印會融於本能,當感受到這種氣味後,會下意識的做出反應。”
“木靈子在看見你的時候會本能的畏懼,之前的女孩也有,這足以說明問題。不要說每個精神病人都害怕醫生的屁話,我也是一名醫生,她們怎麼就不怕我了?”
林風分析得頭頭是道,江小云把手放在了腰間,隨時準備拘捕向善。
“要是你連續幾天被我打針,你也會怕我,說了半天,這仍舊是你的猜測。拜託,警官,我很忙的,不要耽誤我的時間好嗎?看在你也是抓賊心切,剛才的那一巴掌我就不計較了,請讓開,還有很多病人等著我。”
向善不耐煩了,榮光更是站在了他的身後替他擋住這些無聊的傢伙。
“我當然還有其他證據!”林風的聲音再一次傳來。向善卻是對此漠不關心,繼續向前。
江小云果斷掏出腰間的配槍,按下保險指著向善的後腦袋,酷酷的說道:“想死的話,你可以再走一步試試!”
見到那黑洞洞的槍口,榮光面色大變,雙腿瞬間軟了下來,慢慢把身體挪開,不敢再多說一句話。而向善卻是從容的轉過身來,看著林風道:“我改變主意了,我要告你,身為警務人員不但無故打人,還栽贓誣陷,你就等著坐牢吧!”
微微一笑,林風道:“那也得有這個機會才行。”說著將木靈子拉到身邊,低聲在耳旁說了些什麼,只見木靈子緩緩抬起頭看向向善,而後驚恐的大叫道:“是他,就是他強姦我的!”
包括向善在內,所有人被這一幕給震驚到了。一個只會傻笑的女孩怎麼會突然說話了?表情還是如此真實,根本不像是裝出來的。
“沒事了,好好睡一覺,一切都過去了!”林風將木靈子抱在胸口,手掌輕輕拍打在她的後背,很快,木靈子激動的情緒得到穩定,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林風問道。
不屑的哼了哼,向善道:“她的病情是六個中最為嚴重的,說些瘋言瘋語也正常,你要是穿了這身白衣,說不定她也能指認你是兇手。”
“你說得很對,她的話的確是不能成為證據,我也沒打算讓她成為證人,這對一個有著美好未來的學生太過殘酷。”林風的手指在木靈子如凝脂般的臉頰滑過,說道:“你大概知道她的病情為什麼是六人中最為嚴重的。”
“我......我怎麼知道?”向善的眼角閃過一絲慌亂,林風這一刀又一刀扎來,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你當然知道,因為她是唯一一個看過你真實面貌的,你擔心有一天她甦醒過來把你揭發,因此在治療過程中動了手腳。不要忙著狡辯,木靈子是學校柔道社成員,有一定的武術功底,在反抗過程中,她將你的面具扯了下來,並且在你身上留下了一道傷痕。”林風拿起木靈子的右手,不仔細看根本無法發現,中指指甲明顯區別於其他手指。
“不要告訴我你脖子上那道抓痕是你老婆弄的,一般年輕小夫妻才有這個激情,你年齡雖說不大,但工作這麼忙,應該沒精力幹這麼刺激的事吧!”
林風壞笑。
向善急忙捂住脖子上都快要完全淡去的傷痕,這個混蛋,他到底長了一雙什麼眼睛,都遮掩得這麼好了,居然還能看到。
“就是我老婆弄的,不行啊!年紀大了難道就不允許有激情嗎?”向善有些慌亂,也不另外想了,直接借用林風幫他找來的藉口。
林風鄙視的說道:“你捂著肩膀做什麼,按照當時的姿勢,她應該在你的後腰上留下傷痕才對。”
“那也是我老婆弄的!”向善順口說道。
林風笑了,“看吧,你還是把自己給暴漏了,我就這麼隨口一說而已,木靈子身材嬌小,根本就抓不到你後腰上去。現在,你可以證明你自己的清白了,把衣服脫了,如果有傷痕的話,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後沒人找你麻煩。如果沒有的話......呵呵!”
向善愣在了原地,雙手輕微的顫抖。
榮光還在一旁加油鼓勁道:“向醫生,脫就脫,有什麼大不了的,夫妻那點事又不醜,我年輕的時候也沒少幹!”
“我脫......去死!”向善猛然爆發,順手從桌子上抄起一根針頭,頂在榮光的眼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