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擺擂臺(1 / 1)
工會副會長,僅次於二爺這個會長,代表著什麼?
國內玄門入會的所有高手都要聽從林風的調配,就是那些沒入會的,也要看林風眼色行事。
可以說,這個副會長,一點也不比一省省長的權利小,甚至還要大上一些。
二爺要將副會長之位給林風,絲毫不亞於讓他一步登天。什麼院長,什麼高階顧問,在它面前,連個毛都不算。
工會內幾大家族代表人都紅了眼睛,自己這麼算計,把臉都不要了,是為了什麼?不就是那麼點權勢嗎?這下好,一個副會長的位子就這麼沒了,這十幾年的努力,十幾年的勾心鬥角都白費了。
“沒意見的話,這事就這麼定了!”二爺掃了眾人一眼,說道。
“我有意見!”蕭子騰氣呼呼的說道:“會長,讓他做副會長,我第一個不服!按照您說的,他的人品素養不錯,能力在年輕一輩中也算是出類拔萃,讓他做個分部副會長,歷練一番未嘗不可。可要想統領我們,怕還是差了點火候。”
“我也不同意!他剛入會,還沒做出任何一點貢獻,如何服眾?”方涵緊隨其後。
“勸會長還是考慮清楚,這個職位非同小可,工會剛有點起色,不能毀在了一個小輩手中。”
“五行之體,的確是千年難得一見,但要做副會長,十年後再說。”
他們承認林風的品行,剛才那一番話的確是說得好,聽著有些讓人驚醒。但涉及到權利交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他是個好人,但不一定是個好領導。
二爺也不惱火,嘿嘿一笑道:“說到底,你們還是懷疑他的能力。行,今天我就替他擺個擂臺,三品以內,隨便挑戰,陣考過了,催眠考過了,這一次考‘戰’,他若是輸了一場,副會長之事作罷!”
林風張口想要說話,被二爺一個眼神又頂了回去。
工會高層們面面相覷,好像中計了。
入了四品,已經算是長老級別,不參與工會管理,自然不可能出手。剩下的,三品不少,二品也有幾個,真跟林風打起來,有勝算嗎?人家可是五行全人,修煉五系,只是普通的做加法,人家一人頂你五個。可這事壓根就不是加法這麼簡單,至少剛才的陣法,五個人加在一起都不能做到他這般。
怎麼辦呢?
這個場子既然砸了,要麼就是繼續砸,要麼就是被人家砸。
拼了!
“蕭家蕭子騰在此!”蕭子騰一個躍步跳出五米遠,直接到了外面的石子地,對著林風說道:“為了避免損傷,我建議不能使用任何兵器!”
他見識過那柄短劍在林風手中神乎其神的模樣,當日就是四品念師都被他偷襲成功,到了自己這,估計還沒動手,就能被他從背後穿個透心涼。
“真的要去嗎?”林風苦著臉問二爺。
“你也可以直接回家,不過這裡,這輩子都別想再踏入。入不了工會,你的大部分能力不能隨意動用,一旦被發現,會有人上門找你麻煩的。”
二爺從不威脅人,他說的是事實。
工會相當於一個頒發證件的機構,就像醫療資格證,會計師證一樣,即便你有那本事,沒我們頒發的證件,那就是違章操作,必須接受處理。以前不知道,可以不計較,現在不行了。
“看病也不行?”
“小病行,大病不行,費用超過十萬,就達到了坐牢的標準,任你聲名在外也沒用。”
“我知道了。”林風點點頭,慢慢往外走了出去,既然這個擂臺一定要打,那就打吧!
蕭子騰見林風一副蕭瑟的模樣,全然沒有半點高手的氣質,嘿嘿笑道:“小子,拳腳無眼,待會兒若是把你傷了,後果自負!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投降,這個副會長做不了,一個會員還是會勉為其難給你的。”
“後面等待的其他人也像你這般廢話這麼多嗎?”林風之前對他還只是有些討厭而已,畢竟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你不能一味的要求別人都跟你一樣,長得帥還有錢,人品好到爆。
現在,看到他卻是產生了憎惡。跟蕭景升一樣,蕭子騰同樣是被權勢燻黑了眼睛,自己那幾句話根本沒辦法讓他醒悟。
說不醒,那就打醒!看你們這群狗日的還欺負老子!
“你說什麼?”蕭子騰愣了愣,他感覺自己好像被鄙視了。
林風不想浪費口舌,身形一晃,堅實的土地被他踏出了海綿一般的感覺,這不屬於輕功,卻超越輕功太多!
體內的土系力量已然被林風充分發揮出來,將大地與身體完美的結合在一起,一靜一動,都融合於自然之中,讓對手難以琢磨。
“好!倒是我小看這小子了,在三品之時,便能將土系力量運用得如此之妙,天下少見!”一位留著發黃鬍子的長老渾濁的雙眼猛然一亮。
他名為土百里,以土系修行為主,已然是四品念師,工會五大長老之一,也是當今為數不多的高手了。
“五行全人,五系修煉都要顧及,修行難度是尋常人的十倍百倍不止,也不知道他在其他幾系的造詣怎麼樣?”
在土百里身邊,一個身穿紅袍的長老若有所思的盯著林風。
火燒雲,以火系修行為主,同樣是四品念師,五大長老之一。
蕭子騰驚詫於林風身法詭異,但並不慌張,蕭家人從小練體,而後再修道入相,身體資質比起一般相師高了不是一點半點,若是將道法的運用結合起來,同境界之中,若只論戰,還真是少有敵手。
“哈!”
蕭子騰左腳在地面猛的一踏,林風的步伐似乎受到了干擾,流暢的速度稍稍一滯,蕭子騰找準機會,早已緊抓的鐵拳對著林風的胸口如風般快速打來,而林風此時避無可避。
“嘭!”沒有意外,拳頭打中了林風的胸口。破裂的聲音清晰的傳來,只是這一刻,蕭子騰皺緊了眉頭,圍觀之人也皺緊了眉頭。
這不是骨頭斷裂的聲音,而像是物品碎裂。
林風退後兩步,表情未變,蕭子騰雖一動不動,卻是老臉通紅,而還停留在半空中的拳頭迅速腫脹。
這小子,耍了詭計。
“不好意思,我這人怕死,臨時做了個盾牌護在胸口。”林風抖了抖衣服,碎裂成塊的泥沙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