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又何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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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軒順勢反問,“若是.....”

不等話說完,展希就已搶先道:“自斷三根手指。”

承夜抬手輕攬我的肩膀,低語:“交代的事,做了?”

不敢講話,我抬眸給了他個放心的眼眸,再去看顧景軒與展希,兩人早就先行回到咖啡館內。

至於何琛,已被趕來的梁山帶走。離開時,他大聲詛咒,詛咒我們全都不得好死。

這些話讓我莫名有些心裡驚恐,忘不掉何琛離開時瞪我的目光,仇恨絲毫不少於憎怨。

而我,回到咖啡館剛好聽到展希甚是驚愕的喊聲,“怎麼可能!”手在鍵盤上噼裡啪啦敲打片刻,又自言自語道:“不會,絕不可能。”

聞言,我有些心虛,直把身子往承夜後面藏。根本想不到他們把賭局設的這麼大,若知道……權衡利弊,或許結局還是一樣。

為了不讓別人傷害你,自保前提還要反擊。

展希下場就是最好的解釋。

無法翻閱到記錄,展希臉色慘白,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不在講話。

“怎麼著?就這麼認輸了?那多沒意思!”顧景軒漠然地說。

展希冷靜一會,突然冷眸落在我臉上,跟著肆無忌憚狂笑起來,本就壓抑得氣氛被他這麼一笑,搞得我雞皮疙瘩爬滿一身,可身側與對面倆個男人的臉上如往常一樣,看不出是喜是悲。

“沒想到,我會栽你手裡。”笑聲止住,展希剎那間變得冷陌。

“呵,還用想?”承夜漠然地反問。

展希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起初答應幫我時就已佈下陷阱,不曾想卻反被自己的套路坑了。

顧景軒懶得說什麼,從吧檯要來一把刀把玩在掌心,砰得一下又扔在展希面前的桌子上。

鄰桌几個人見狀嚇得拔腿就跑。

展希瞥了眼刀,站那不說話也不動。

我挨著承夜,哪怕感受到他的溫度,可還是覺得有些冷。

無關天氣,而是顧景軒與展希無聲較量而嚇到了。

恍惚間,眼前有條胳膊伸過去。

承夜一手拿刀,一手緊緊按住展希一側手背,沒有任何猶豫與顧忌直接就剁了下去。

我嚇得雙手捂眼,不敢看。

承夜沒管痛得鬼哭狼嚎的展希,抓著我的手把我帶出咖啡館,這次顧景軒沒有追過來,而是選擇善後。

那晚,我嚇得不敢閉眼睡覺,只要合上眼睛,腦海就會自動跳躍出那血腥的畫面。

承夜跟著回了我家,也許料到我會失眠,他通宵守在客廳等我。

我趿拉著拖鞋出臥室,他正把抽完的菸蒂捻滅扔進菸灰缸裡。

他抽了很多,以至於客廳頂層飄著一層白色煙霧,而他整個人看起來很是疲倦。

聽到聲音,承夜抬眸看向我,然後自覺坐到另一邊把位置騰給我。

我不知道當時腦子在想什麼,緊挨著他把自己蜷縮成一團,還把頭靠在他的腿上。

他手撫摸我的髮絲,最後落到我一側臉頰。他俊臉緩緩低落,我閉眼感覺到他溫柔的唇瓣。

那次,我沒有躲開。

承夜的吻很輕很深情,我陷在其中無法自拔,有些陶醉。

他的手落在我胸口,突然一個激靈清醒過來,抬手推他,啞著嗓音說:“承夜,我不睡別人家的男人。”

話音剛落,承夜一個翻身把我壓在底下,撐起雙手臂,低頭俯視我。

我被他盯得臉頰紅到耳朵根,承夜的某處正發生變化,好巧不巧的低在那裡,但凡一動都能感受得到那兒的膨大。

我連說話都開始顫抖起來,“承……承夜,你……”

“別……說話。”他打斷我的話,喉結隨著吞嚥唾沫一上一上,甚是性感。

我挺在那裡不敢動,可偏偏有人不讓我如意。承夜一點點壓下來,他抓著我的手扣在頭頂,突然間炙熱的吻又落下來。

我雖然抗拒可我騙不了自己的心,我知道這樣是錯的,可當時舉動壓根不受思維控制。

承夜把唇湊到耳垂邊,故意吹熱氣偶爾含在嘴裡輕咬,撩得我身子軟癱成一團,更別提怎麼推開他。

承夜褲兜手機忽然‘嗡嗡嗡’響了,剛好貼在我身上,因而再次把我從迷離狀態拉回現實。

趁他掏手機,我翻身從他手臂間逃出,坐到他對面沙發上,撫頭髮調整自己凌亂的呼吸。

“嗯,馬上到。”從接電話到切斷,承夜的臉色就未曾好過。

“發生……”我的聲音一出口就卡了殼,“誰打的?”

“公安局。”承夜站起,褲中間凹凸更加明顯。

我趕緊轉移視線,假裝自己什麼都沒看到。臉色有些泛紅,試探地問:“因為展希?”

他點頭,順手把襯衣塞進褲腰裡,“現場有人報了警,還拍了我的照片。”

聞言,我心裡頓時一沉。

有證據證明的話,那承夜根本就洗脫不了,如果展希惡意咬他一口,我簡直不敢去想後悔。

我趿拉著拖著回到臥室,隨便套件衣服就要跟承夜一併去警局。

腳剛踏入警局大門口,立馬有兩個穿著警服的工作人員帶走了承夜。

一人停在原地,完全亂了分寸,想不出接下來該怎麼辦。

而就在這時,我看到顧景軒叼著煙朝我走來。

我小跑過去,緊緊抓著他的手臂問:“怎麼會這樣!”說完,眼睛發澀到差點哭出來。

顧景軒開始沒忍心告訴我實情,隨便扯了幾句安撫我的話,把我打發掉。

可連續幾天,警察不僅沒有要放人的意思,反而還去法院提起公訴,要求故意傷害罪,情節惡劣,並要求法官嚴重處理。

直到判決書下來,顧景軒才告訴我實情。知道後,我的心如刀絞一般痛得差點昏過去。

連續半個月申請探視承夜不僅拒絕見我就連我帶過去的日用品他也通通不要。

奇了怪的事,那個視承夜為生命的沛碟竟沒有出現過一次。後來問起梁山,才得知,在承夜入獄的第三天這女人就卷跑家裡所以錢財以及貴重物品跑了。

若知如此,承夜又何必付這麼大成本,以此逃避與她的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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